我斜眼朝他看去，「不明顯嗎？」
程川頓時出一副傷的模樣，像一只被拋棄的大狗狗，耳朵都耷拉下來了的那種。
10
進了戰隊別墅，何經理立即迎上前表示熱烈歡迎。
「真是好久不見了，你當初走的時候我老舍不得了，這麼一個好苗子，不打職業可惜死了！」
「現在怎麼樣，有沒有想回來的打算？」
我將帶來的禮遞上前，同時打趣道：「不我訓練的話，我倒是可以試試。」
何經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一副無語的模樣。
「你看看你，還在說這種話，我看你游戲最近一直保持著巔峰賽第一，這可不比訓練輕松啊。」
我笑了笑，「確實不輕松，但是快樂啊，純訓練的話太枯燥了。」
聊了沒兩句，教練從樓上下來了。
看見我道：「凌云來了，正好一會兒有場訓練賽，來試試你水平下降了沒。」
我愣了愣，「可是我今天只是過來玩玩的啊……」
「玩游戲不是玩？來上號。」教練一如以往的雷厲風行且說一不二。
程川在我后道：「上樓吧。」
我瞥了他一眼，總覺得這其中充滿了貓膩。
訓練室里坐著一眾職業選手，許多都是人。
我走到空出來的座位前，還想掙扎一下，就聽教練說：
「正好一隊打野今天去醫院了，你替補他的打野位。」
「去醫院？生病了嗎？」
「呵呵。」教練冷笑了一聲，看了眼我旁的程川。
「他跟朋友分手了，心態大崩，昨晚在臺吹了一夜的風，今早直接高燒不起。」
「凌云你說說，現在的選手是什麼況，聯賽已經開始了，一個個都這麼不讓人省心。」
我總算明白教練剛剛為什麼會看程川了。
合著是在這點我呢。
我心虛的笑了一聲，「分手嘛，有的人接不了，有的人就能接，正常的。」
教練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訓練賽很快開始。
這次是一隊和二隊的比賽。
一向穩如老狗的程川這次卻頻頻失誤。
覺坐在對面的教練已經快要氣冒火了。
程川一向是隊伍的中心，他一失誤，或多或都會影響到其他隊友的狀態。
游戲結束，一隊輸了。
Advertisement
一是因為程川的失誤太多，導致軍心不穩。
二是因為我，沒有跟其他三個隊友配合過，很多時候打不到一塊。
在這個團隊游戲中，有一個破綻，全盤都會崩潰。
輸是理之中的。
教練忍著怒火，留下程川一個人訓話。
我剛要跟其他人一起出去，程川突然拉住我的手臂，「我房間在三樓，你等我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四周投來各異的目。
程川臉上沒有太多神，此刻卻給人一種委屈的覺。
我可太了解教練了。
比賽時選手出現一個失誤都逃不過他的批判。
程川今天的表現絕對要被罵的狗淋頭才算完。
一想到他即將面臨的遭遇，我狠不下心拒絕，「行吧。」
程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高高興興的去挨罵了。
11
這是我第一次進程川的房間，跟以前住同一個寢室時一樣干凈整潔。
桌上擺著一張我們倆第一次約會時的合照。
他神略微僵，我卻笑得沒心沒肺。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我們關系不太好。
沒過多久，程川回來了。
我有些驚訝，教練居然這麼快就放過他了？
程川遞給我一瓶水，語氣平平道：「今天正好是我們分手一個月的日子。」
上個月二十號，是他突然消失整整一個月的日子。
我單方面在微信上提了分手。
到今天正好一個月，不多不。
「你記得清楚啊。」我喝了口水，想想還是有些生氣。
這不是程川第一次消失。
我們在一起不到一年的時間。
他因為訓練的原因，三天兩頭的失聯。
以前我都忍了，這次卻足足消失了一個月。
提前說一聲很難嗎？
「我……很抱歉。」程川又用可憐的眼神看我。
「這一個月我想了很多，對我們以前，還有我們的未來。」
「雖然我們往了，但很多事我都沒轉換過來。」
「比如封閉訓練這件事，我的思想還停留在以前。」
「以前我們沒在一起時，覺得三五天或者更長時間不聯系也沒關系。」
「后來在一起了，我卻習慣延續了以前的思想，同時覺得你應該能理解我。」
「直到那天訓練結束，看見你發來的分手消息，那一刻我才醒悟，是我錯了。」
Advertisement
「對不起，凌云。」
「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對于這段我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喜歡你是認真的。」
「我不想跟你分手，做錯的事我都會改，你能原諒我嗎？」
程川除了以前跟我互懟時妙語連珠過，平常很說這麼多話。
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深刻反思過了。
我緩了緩，抬眼看向他，發現他眼圈竟然有些紅了。
我見不得人哭。
連忙道：「原諒了原諒了，大男人的你哭什麼啊。」
程川卻一邊笑一邊逞強：「我從來不哭。」
接著像是全卸了力氣一般，整個人朝我倒來。
我手忙腳的扶住他，「你沒事吧？」
「沒事。」程川趁機摟著我的腰，腦袋在我脖頸間蹭了蹭。
「就是太想你了, 沒日沒夜的想，一直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