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出了幾張紙巾后,我起走了上去:「你一天干嗎去了?打你手機也不接。」
陳墨沒說話,但我猜他肯定看到了群消息。
爸媽罵了他一下午了,他肯定心里也不好。
我用紙巾給他著頭發,正想著要怎麼安一下他。
哪知陳墨卻偏開了頭,抬起臉后,看向我的眼里滿是抱怨:「姐,你一定要這麼對琳琳嗎?」
我愣住了。
陳墨又開口道:「就算你不想讓住在這,也沒必要非得選在這種天氣把給趕出去吧?」
說真的,我沒有想到從小到大幾乎沒跟他鬧過什麼矛盾的弟弟,有一天居然會因為了朋友而跟我吵架。
一時間,我怒極反笑道:「罵我的那些話你眼瞎了?看不到?明明是自己擺不清楚位置還我的錯了是吧。這是我的家,我想趕一個外人出去還用得著挑日子嗎?」
「這是你家,不也是我家嗎?難道我沒有使用的權利嗎?」陳墨的聲線拔高,語氣有些激,「我知道你看不上琳琳,嫌棄家是農村的。可咱們家也不是什麼富豪吧?有什麼好傲氣的?你至于這麼辱人?你知不知道都發燒了還哭了一整天,人家家里是沒咱家有錢,但也是爸媽捧在手心上長大的,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說完,陳墨撞開了我:「我就是回來拿點日用品,琳琳現在還在酒店等我。」
7
我什麼時候看不上許琳琳,嫌棄家是農村的了?
的家庭條件我的確了解過,但反對這兩個人在一起是因為許琳琳的家庭條件嗎?
是許琳琳理所應當地覺得這個家以后的東西都是和我弟的,是占著爸媽買給我跟我弟的房子,卻罵著我沒有分寸,是人品有問題!
經過了上次的爭吵以后,我和陳墨兩天沒有聯系,他也一直都沒有回家住。
直到幾天后,我一個人去吃飯時,意外撞見了陳墨和許琳琳。
在看到我走進來后,許琳琳立馬將視線移開,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甚至轉頭跟陳墨撒,要吃他盤子里的排骨。
倒是陳墨在見到我以后有些心虛,連忙站了起來,語氣帶著討好:「姐,你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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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
陳墨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姐,你別不理我唄,之前是我話說得不對,你說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想吃啥都行,就當賠罪了行不。」
我還是沒吭聲,恰好電話鈴響了起來,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我轉走到一邊接聽了起來。
這前腳剛接起來電話,后腳我就聽到許琳琳不悅的聲音約約傳了過來:「你干嗎要幫買飯?自己沒錢嗎老是花你的錢。」
「一頓午飯能有多貴,我過生日的時候,我姐送我一雙鞋都頂這一個月的飯錢好吧。」
說著,陳墨已經出了飯卡。
「不許你去。」許琳琳像是跟他杠上了,將陳墨又拽了回來,「這不是錢的問題,自己又不是沒有手沒有腳,憑什麼指使你買啊?還有,你剛才那副哄人的語氣是幾個意思?我真服了,你倆都這麼大了,那種語氣多曖昧啊,能不能避一下嫌啊?」
「祖宗,咱能不能別鬧了。我給我親姐買個飯有什麼好曖昧的?」
食堂吵的,我只能約約聽到兩個人的對話。
三言兩語間,許琳琳就已經賭氣般扭頭走掉了。
「琳琳——」陳墨也連忙站了起來,慌慌張張地對我道,「姐,琳琳的還沒好利索,我得帶去打針。今天不能幫你買了,你刷我的飯卡,隨便吃。」
說著,他將手中的飯卡塞進了我的手里就朝著許琳琳的背影追去。ႸƵ
8
事實證明許琳琳的確有兩把刷子,也可能因為陳墨是第一次談,再加上本人的格比較腦,總之被許琳琳管得服服帖帖的。
在許琳琳被我趕出家后,陳墨也跟著搬了出去,兩個人一起在同小區租了一套房子,不知道許琳琳是不是惡心我,還故意租在了同一單元。
偶爾我坐電梯的時候還會見許琳琳。
許琳琳似乎對功慫恿我弟和一起搬出去住的功偉績很滿意,笑嘻嘻地對我道:「陳念,你自己親弟弟都不向著你的滋味怎麼樣?陳墨為了我,寧愿搬出那套房子呢,你每次回家的時候難吧?對了,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的錢都是你弟一個人出的,他為了房租把你送他的鞋都給賣了,姐姐不會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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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那我可太難了。
「我難怎麼沒早點把你們趕出去,獨居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許琳琳的臉一變:「你真不要臉。那套房子明明就是你爸買給你弟的,別跟我扯什麼你家不重男輕,我長這麼大就沒有見過不重男輕的家庭,你只是沾了你弟的罷了。要不是我讓給你住,你以為你真的能安穩地自己住在里面?」
好家伙,我家的房子一口一個讓給我住。是不是覺得自己還善解人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