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心里有點慌，覺原凈花在我上的心思有點過于多了。
但是，此時夜幕降臨，他的臉全然在下，偏頭看著我的眼神坦干凈，一副滿眼是我的樣子。
真的很讓人心。
我一時熏心無暇他想，對他說：「你看你左邊是什麼？」
他把頭往左一偏，我趁機湊過去，在他右臉上親了一口。
溫熱。
在原凈轉頭要看我的時候，我飛快捂著他的眼睛，現在和他對視我會不好意思。
趁他看不見，我湊近他耳朵，低聲勸他：「以后不許這樣費盡心思探究我的消息，我就在你邊，你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了。」
我已經能覺到，他的心理和平常人有些不同。
雖然覺得原凈心理可能有些問題，但我覺得這弟弟這麼乖，自己肯定能拿。
為男朋友后，原凈面對我不再那麼收斂了。
每天一睜眼就是他的消息，閉眼前還是他的消息。
要是我中途做點什麼，隔很久沒回消息，他的電話就會追過來。
弟弟有點過于黏人了，估計跟以前到過霸凌有關，格沒有安全。
自己找的小男朋友，除了慣著，也沒別的辦法。
直到我在一個雨夜出門，發現原凈跟在我后，我才意識到，這人的心理問題好像很大。
夏天天氣多變，白天還是艷高照，晚上突然雷聲大作，大雨瓢潑而下。
李瑩瑩電話里的哭聲，撕心裂肺，比窗外的雷聲還刺耳。
「知之啊，程清跟別人走了，我不想活了。」
一個寢室住了三年，我早知道李瑩瑩是個瘋狂腦。
那男朋友很有一點 pua 男的覺，就連李瑩瑩跟我們出去聚餐，都會發火生氣。
兩年，李瑩瑩穿的服風格越來越統一化，格也從開朗笑有小脾氣變得唯唯諾諾沒有主見。
我們都勸過，但是不聽。
其他室友都秉承著尊重祝福的心態，只有我時不時還勸，要堅持自己的樣子，別勉強自己去套男人給洗腦的人設。
李瑩瑩跟我一個城市，我是真的怕出事。
林知安這小子，績一出來，就飛去外公家報喜討賞了。
我不會開車，也不喜歡家里有不的人住進來，拒絕了爸媽雇管家和司機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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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啊瑩瑩，你在家是嗎？我現在過來陪你，別想不開，什麼都會過去的……」
我一邊隔著電話安李瑩瑩，一邊一個人跑出門。
這個點，這個天氣，站在門口打車打了十分鐘都沒人接單。
正當我急得想徒步走到外面大街上，看看能不能攔到出租車，原凈出現了。
雨聲很大，我開著外放的手機里，李瑩瑩的哭聲也大。
但是，原凈一「姐姐」，我還是立馬就聽見了。
他撐著一把大黑傘，半邊臉藏在影里，看我的眼神沉沉的。
來不及思索他是怎麼突然出現的，我拉住他問：「你會不會開車？」
他點點頭。
我扯著他往家的方向跑，上被雨水淋了也來不及管。
「去車庫開車，帶我去十號大街的景城苑東門。」
坐到車里，我打了個冷戰。
我就穿了一套睡，半邊都被淋得。
這會兒回過神來，才覺到有冷意。
原凈見了，把上的襯衫了遞給我，才繼續行駛。
穿上他的外套，我發現，這人里面那件白背心了，頭發也在往下滴水。
可是，他打的那把傘大到能遮三個人，怎麼會把自己淋這樣。
而且，丟給我的襯衫上沾了些水跡，但總還算干爽。
我著襯衫沉思了一會兒，又抬頭去看原凈。
他準轉頭，和我對視了一下，又目視前方專心開車。
算了，現在李瑩瑩的事比較急。
送我到目的地，原凈想陪我上去，但我拒絕了：「我室友一個孩子，剛剛失一個人躲著哭呢，見到陌生男孩怕不自在。」
原凈點點頭，「那我在車里等姐姐。」
我已經知道這人的黏人勁，清楚勸他一個人回去休息是勸不的，干脆點點頭。
李瑩瑩家里父母也沒在，我按門鈴按了半天，才把門打開。
我見過很多次為了男朋友哭紅眼睛的樣子，但是的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差過。
頭發胡糊在臉上，眼睛又紅又腫，雙眼無神，被自己咬得跡斑斑。
「沒事的。」
我出手去抱了抱，原本好好的姑娘，談減把自己搞得瘦骨伶仃的。
李瑩瑩用力抱住我，頭埋在我肩膀就號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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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傷的羊羔，發出慘烈的嘶嚎。
聽得我鼻子發酸，這哪里還是，大一剛開學，一個人先到了就把宿舍打掃得干干凈凈，對每一個人都笑出兩個梨渦的孩啊。
該死的程清。
任由李瑩瑩抱著我哭了許久，又說了許多安的話，直到人被我哄睡著，我才有空給原凈發消息。
「別等了，狀態不好我不敢離開，你先回去睡覺。」
「好。」
答應得倒是干脆，我走到李瑩瑩房間的窗前，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有車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