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我在學校論壇里隨便提了一：「新來的初棠家里有錢啊。」
同學們紛紛附和，還有人發了張手持 MP4 的照片。
我拿著照片去跟爸爸哭訴：「妹妹怎麼有這麼多零花錢，還能買 MP4，我一分錢都沒有。」
爸爸一下子氣得臉鐵青。
8
等下個周末，家里出了大事。
初棠錢，被爸爸抓了個正著。
爸爸狠狠揍：「我們是沒給你錢嗎？小小年紀要？」
初棠哭道：「你們把姐姐接來，讓睡我的房間用我的東西，有 MP4 我沒有，我拿點錢怎麼了？！我怎麼了？！」
「我有什麼 MP4。」我放下舊書包，用校服袖子了汗，「這種東西只在你們貴族學校流行吧，我見都沒見過。」
繼母冷冷看著我：「也許真的有。」
把我的書包和房間搜了一遍，沒搜到。
我憾地搖搖頭：「可能妹妹看同學有，就想跟他們一樣。」
「撒謊！」初棠哭著說。
爸爸氣得狠狠扇了初棠一耳：「你才撒謊！」
我問繼母：「媽媽，你丟了多錢？只是一個 MP4 的錢嗎？」
爸爸揍初棠：「你說！」
「我……我買了板鞋，MP4，其他沒有了……」
繼母高聲起來：「我丟了一萬多！」
初棠忙道：「對！對！姐姐肯定也了！」
「你就算了，怎麼老逮著我不放？」我嘆了口氣，調出了學校論壇的帖子，「你轉學到了新學校，需要融新集，所以天天請客吃飯，這些爸爸媽媽也都能理解的。但是你老揪著我不放，這我就想不通了——你非得我過得不好嗎？」
爸爸聽了，下手更狠了：「請外面請人吃飯，回家卻栽贓你姐，你媽是怎麼教你的！」
初棠從小到大沒有過委屈，突然口吐白沫以頭搶地：
「誰都不信我！你們只信這個狗娘養的！我死了你們才高興！我死了你們才高興！」
說著就要跳🏢。
爸爸慌了神，趕忙送去醫院。
診斷為重度抑郁，需要暫停學業，住院治療。
Advertisement
「那所學校風氣不太好，學生非富即貴，經常霸凌同學。大家知道有錢，就經常請客，給錢就跟好，不給錢就孤立。又不敢說，只好越越多。」醫生說。
「媽媽，妹妹現在不用上學了，肯定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我親昵地攙住了繼母的手臂。
初棠看見，一臉憤恨地捶起了門。
繼母把我甩開了。
我不以為意，推著新買的電車回家吃飯。
「哪兒來的？」媽媽不釋手。
「用零花錢買的。」
「你怎麼好用他的錢？」媽媽怒道，「我不要他的錢！我嫌臟！」
「這是他欠了十年的養費。」
媽媽想想也是，新車去了。
繼母不蝕把米，不會放過我。
9
沒過幾天，繼母又把我去了。
「你的學習不太好，我把初棠的小舅舅來給我你補課。他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你跟著他好好學，到時候考個好大學，你媽也放心。」
一看到林學軍，我就渾發抖。
上輩子，被污蔑錢繼而抑郁退學的人，是我。
繼母也是弟弟來教我學習。
結果他強暴了我，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出去，他就把我的🍎照的滿大街都是。
我那時候才 15 歲，我怕極了，屈服在他的威下。
他就一次又一次拿我泄。УƵ
直到我媽發現我下的傷，才領著我去報警。
那當然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了。
「長得那麼丑，我弟弟名牌大學的，怎麼會對手。」繼母嗤笑，「經常和外面不三不四的混混廝混，可能是勾引他們玩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吧。」
林學軍摘得干干凈凈。
初棠轉頭就把這事拿去宣揚，說我勾引小舅上床，還想倒打一耙。
我變了一個跟人搞的破鞋，差點跳🏢。
爸爸把我送進了神病院里。
繼母穿金戴銀給醫生遞了紅包：「有被害妄想，醫生你得徹底把治好才行。」
我被關了七年。
母親過世我都沒能看上一眼。
……
我回過神來，盯著林學軍，牙齒打戰。
這一次，我不能當逃兵。
10
當天下課，我就跟爸爸說：「小舅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Advertisement
爸爸不以為意：「那是你太笨。」
我跟繼母說：「阿姨，小舅經常我的手。」
繼母明知道林學軍的品，依舊淡淡道：「云竹，你剛上了生理衛生課，有了意識，你太敏了。」
我回頭跟我的朋友說：「初棠的小舅給我補課，他趴在門里，看我尿尿。」
們群激憤：「走，我們陪你去報警！」
我捂著臉哭：「可是我績太差了，他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我現在剛有一點起，還想讓他多教教我。」
「可是他猥你呀！」
「阿姨說是我太敏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誤會……」我痛苦地搖搖頭，「我就跟你們說說而已，你們不要傳出去，我媽媽要是知道我壞了名聲，會哭的。」
我們班的紀律委員蔣麗，也跟爸爸住在同一個小區。
想了想說：「你每周末補課？那這樣，我時不時來找你玩。他看有別的人來，肯定不敢對你做什麼了。」
我點點頭：「那我提前給你打電話……你能陪我一起放學嗎？」
蔣麗吃了一驚：「他還跟蹤你？」
「我不知道。我、我老覺得他在我后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