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是活生生、真實存在的人!
路過學校花壇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說話,說話的人聲音有些,在聽到秦淵的名字后,我下意識轉頭看去,是余欣跟于菲菲。
「欣欣,你跟秦淵現在就沒聯系了嗎?」
許是沒有其他人在,余欣也懶得演了,不再是小白蓮的模樣,出一臉厭煩:
「別提了!那天晚上在海鮮館,我都主跟他表白了,他居然想也不想就拒絕我,還說我有病,當著盧浩峰跟朋友的面,我真是丟死人了。」
「秦淵居然這麼過分?」
「還有呢!」余欣咬著牙,「我撲到他懷里,他居然一把推開我,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不會吧?」
余欣跟于菲菲還在說什麼,我已經沒興趣聽下去了。
這會兒,我腦子里滿是那天晚上在海鮮館的事兒。
那時候,我只看了一眼被秦淵抱在懷里的余欣,就收回眼神。
原來,秦淵立刻就把余欣推開了嗎?
秦淵還拒絕了余欣的表白,所以,他們并不是男朋友。уȥ
我越想越激,突然有想要見一見秦淵的沖。
我跑回到老師辦公室,從他那要到了秦淵家里的地址,又以擔心秦淵眼睛的傷沒去醫院為由,讓老師同意了我請假半天。
15
窄小的巷子里,是一排排破舊的居民樓。
我按照老師給的地址,終于找到秦淵家門口。
秦淵的父母在他十四歲那年車禍亡,之后他拒絕任何一個親戚的收養,一個人住在父母留下的房子,十四歲的年就這樣把自己給養活,靠著每年的獎學金,各種比賽的獎金,他的日子倒也不算難過。
砰砰砰——
我用力敲了十幾下門,好久都沒等到有人來開門。
「難道是不在家?」
我有些說失。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找過來,難道就要這樣回去?
我不甘心。
于是,我抱著書包蹲在秦淵家門口。
偶爾有路過的人,都會朝我投來奇怪的眼神。
我想,如果不是我穿得人模人樣,怕是人家都要忍不住打賞我一兩塊了。
一直到太快下山,秦淵都還沒回來。
我大開始真正發麻,難得我想當場回家。
「這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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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些許怒氣抱怨出聲。
話剛落音,就聽一個聲音從我頭上響起:
「蘇瑾?」
是秦淵!
我猛地抬頭看他,幾日不見,秦淵看起來黑了不。
他頭上戴著一頂安全帽,上的服也沾著不泥土,肩上背著一個洗得變的單肩包。
我顧不上多想,有氣無力道:「你終于回來了。」
「你是來找我的?」
秦淵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里是你家,我不是來找你的,還能是找誰?」
等了幾個小時,我心里多有點怨氣。
秦淵卻半點也不在意,他走過來,大手放在我腦袋上了幾下,拿出鑰匙開門。
木板門打開后,他沖我道:「進來吧。」
16
我尷尬地看著秦淵,遲遲沒有起。
秦淵這時也發現我的異常,他走到我面前蹲下:
「是不是腳麻了?」
我點點頭。
「那個,你扶……」我一把幾個字還沒出來,我人已經被秦淵打橫抱起。
我嚇得一把勾住他脖子。
這是我兩輩子第一次被這樣抱啊。
秦淵抱著我走得很輕松,沒幾步便走進屋里。
屋子里只有簡單的三張凳子一張飯桌。
不過卻被打掃得很干凈。
秦淵把我放在其中一張凳子上,自己則坐在另外一邊。
剛一坐下,他便抓起我的腳要幫我按。
腳發麻的時候最怕被人了,我正要阻止他,卻不知秦淵按了什麼地方,那麻痹的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
我著秦淵給我按帶來的舒適,眼睛不停盯著他,盯著盯著,我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有些不太對。
兩個男人這樣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我開始變得尷尬起來。
眼睛轉來轉去地想找話題,這時,他頭上安全帽再次引起我的注意。
「你這是去哪兒了?」說完又補充一句,「該不會是去工地干活了吧?」
我只是開玩笑,可秦淵卻點了頭。
「你真去工地干活了?」我神變得嚴肅起來,也不讓他幫我按腳,一把抓住他胳膊。
「離大學開學還有段時間,我給自己找了個活兒。」
我看著他,頗為痛心疾首:「你已經被保送北大了,是個貨真價實的北大學生,你想找個活兒干,家教那些不是更好嗎?為什麼偏偏去工地搬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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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我正激上頭,本聽不進去秦淵的解釋,抓起他長了繭子的手繼續道:「你這雙手不應該拿來搬磚!你可以用它拿筆,敲鍵盤或者做什麼科學實驗,你應該有更好的未來!」
最后一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等我吼完,屋子里變得安靜下來。
秦淵只是看著我,卻不說話。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生氣道:「看我干嗎?說話啊。」
17
「讓我說話了?」
秦淵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我想到自己剛剛激的模樣,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還是頗為惱怒:「誰不讓你說話了?」
「那就行。」
秦淵點點頭,卻拉底下的凳子,又朝我靠近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