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另一個主角，也是我六年沒見的青梅竹馬。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顧映南出一個夾雜著欣喜、和尷尬的笑容。
我眼尖看見了他前暈開的酒漬，不著痕跡地皺眉——劇已經發生了？又了一眼不遠的孟九安，覺得不像。
「啊……打擾你了嗎？」顧映南見我不回話，失落地垂下眼眸，「抱歉，我先走了！」
說罷，他就急急忙忙轉，似乎生怕被我看見他狼狽的樣子。我暗嘆一聲，隨即拉住他，朝樓上的休息室走去。
走到休息室門口，我沒好氣地把自己的服扔給顧映南，又推了他一把：「愣著干什麼，等著我給你換？」
「沒、沒……」顧映南紅著臉，又哀求似的拉住我的手，鏡片后的雙眸水潤，「小昭，能不能……陪我進去……」
他應該是又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分，訥訥地松開了我。
我朝休息室里了一眼，黑的，想起顧映南從小就膽子小，我還是大發慈悲地陪著他進去了。
「你怎麼來首都星了？」我一屁坐在沙發上，雙手懶洋洋地抱在后腦。
窸窸窣窣的聲響起，顧映南的聲音傳來：「啊、這個、呃……」
「算了算了，不想說就別說。」我煩躁地擺手。
「沒有、就是不知道怎麼說……」顧映南小聲道，「就是在這邊來工作的。」
顧映南和我不同，他從小就是乖乖仔，超凡的智商在那個貧窮落后的小星球上顯得分外打眼，格孤僻又弱小的 Omega 很快為不懷好意之人眼中的一塊。而我，從小就在垃圾堆里爬滾打，不知什麼時候就承擔起了保護者的角。
「小、小昭，扣子……」顧映南怯怯地我。
我無可奈何地站起來，走到他邊：「頭抬起來。」
顧映南乖乖地抬起頭，出脆弱致的結，毫沒有防備，只要我想，現在就能扭斷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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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映南，我不是你的保姆。」我一邊索著扣眼，一邊沒有好聲氣。
「下次不會了，小昭……」顧映南難地低下頭，「小昭，要勒💀了！」
淡淡的鈴蘭香味傳來，那是故鄉的一片花圃，我和顧映南的基地。我下意識抬頭，猝不及防地和顧映南鼻尖相。
「小昭……」顧映南微微靠近，飽滿的輕。
我很快便從記憶之中，正準備推開他，門口卻傳來一道森森的聲音：「你們在干什麼！」
4
孟九安的臉黑得像鍋底，大步走過來拉住我的手：「玩忽職守，扣你工資！」
那可不行！我當即反駁：「長，我在休假！」
「假期結束！」孟九安煩躁地回我，「跟我回去！」
「小、小昭！」顧映南也拉住我的另一只手，臉蒼白，「別丟下我……」
「小昭？」孟九安重復了一遍，警惕地打量著顧映南。
顧映南膽怯地瞥了他一眼，隨即畏畏地躲到我后，將我的手臂抱得的。
孟九安忽然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明昭，你喜歡這種？」
他倨傲的目將我后的顧映南打量了個遍。
我不爽地皺眉，側擋住顧映南：「別說，這是我發小！」
「發小？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發小？」孟九安堅持不懈地追問。
我輕輕咋舌，在氣氛詭異的室十分響亮：「長，這是我的私事。」
孟九安撇撇：「我還以為是招待呢，想著提醒你注意點影響，我可不想在第二天的熱搜上看見我的副！」
「長，你剛從廁所出來嗎？」
「小昭你……」顧映南想笑又不敢笑，使勁拽了拽我的袖。
孟九安顯然也聽出了言外之意，一張俊臉黑沉沉的：「明昭，你長本事了？」
「哪里哪里，長教導有方。」我回懟。
孟九安氣得咬牙切齒，猛拽我一下：「還不快走，想讓我們三人行登上明天的熱搜嗎？」
我及時剎住車，手腕一轉就從孟九安手里出自己的手，指了指門口：「長你先走吧，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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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明昭你行得狠！」孟九安幾乎都要氣笑了，猛地一下子踹翻茶幾，隨后揚長而去。
顧映南擔憂道：「小昭，你這麼對他，不會為難你吧？」
我回被他抱在懷里的胳膊，隨口回答：「不會。」
我這麼篤定，自然是因為孟九安找不到比我更好的搭檔和助手了。用時興的一個詞來說，就是「戰場搭子」，有時候殺瘋了，孟九安甚至要給我打輔助。
「你現在要回去嗎？我送你。」我看向他。
顧映南卻窘迫地搖頭，脖子，低頭說：「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發出一聲冷笑：「顧映南，你不會住的地方都沒找好吧？」
顧映南小心翼翼地抬頭覷我，訕訕一笑。
我扶額苦笑：「你還真是不肯放過我！」
5
在首都六年，軍校兩年顧著悶頭學習和出任務，小兵八個月，戰友都沒認全，副三年，和誰都不敢心，所以我沒到朋友。
見到顧映南，我心里很難不高興，左右和他住慣了，干脆就將他帶回了自己家里。
「房租一月三千，水電平分，飯錢另算。」我拋給顧映南一把鑰匙。
我這地方通便利，安全系數也高，三千算是超優惠價了。
顧映南手忙腳地接住鑰匙，重重點頭：「三萬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