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安秒回,一時分不清到底誰才是上司:【深海獵手,s+級,前聯邦首席制造師作品。拍賣金額是四億五千萬聯邦幣,買賣雙方不詳。】
巨大的數字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比長著麻麻口的蟲子對我的沖擊力還大!
好家伙,我給孟九安當了三年的副,兜里連這個數字的零頭都沒有!
又五年沒有換過的機甲,甚至是用補助和補再加上省吃儉用瘋狂出任務換來的 A-,心中更加復雜,于是給孟九安又發去消息:【長,什麼時候漲工資?】
已讀不回。
我對著顯示豎起中指——周皮!
回到駐地,腳還沒落地,聯絡部就傳來壞消息:「研究院派來的專家被蟲群包圍了。」
我還準備換服呢!
「詳細況發我,整一隊英。」我用大拇指使勁按按眉心,腦袋脹得不行。
長時間駕駛機甲會給使用者的帶來負擔,機甲等級越高副作用越大。然而同樣的,等級與使用者自不相配,負擔只會更大。
——我是后者。
孟九安得坐鎮駐地,可研究員份敏,我又不放心其他人去進行救援,所以只能自己帶隊了。
一路風馳電掣,一個小時不到就接近了研究員所在的坐標。我朝后的同伴打了個手勢,讓他們散開三組,分別進行包抄。
只是一群低級的小兵,救援進行得很順利,我環視驚魂未定的研究員們,問:「人數清點好了嗎?」
這時一個領頭模樣的研究員猶豫地說:「有一個人,掉進蟲群里了……」
「什麼名字?」我一邊問,一邊將況發給駐地指揮部。
「顧映南。」
「……你再說一遍什麼?」我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說話的那個人。
那人脖子:「顧、顧映南?」
「掉哪兒了?」我大步上前,揪住他的領口。
研究員心虛得不敢與我對視,指了指飛船一側的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不可能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果然,研究員極其小聲地說:「當時那些蟲子太多了,著著就,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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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同伴送來了監控,我直接跳到了事發的時間。
顧映南夾在人群中,瘦弱的影左右搖擺。蟲群自飛船破開的地方涌,顧映南離得遠,本不可能掉下去。
忽然,畫面中出現一只蟲,攔在逃跑的眾人面前,一只手從顧映南后悄然出,猛地推了一下他。
顧映南一時不察,踉蹌幾步,被飛撲過來的蟲子在地上,但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及時反擊,卻被吃痛的蟲子甩出飛船。
那雙推人的手上戴著戒指,赫然便是眼前這人!
我的腦子「轟」一下炸開,一腳踹在那人膝蓋上,拖著他走到大邊上,按著他的腦袋他往下看:「?你一個我看看?」
研究員驚恐大,眼淚鼻涕糊在臉上,惡心極了。他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太害怕了!對不起!」
周圍的同伴一擁而上,七八舌地勸:「副,冷靜冷靜!」
「對對對!別沖!」
對方有著研究員和 Omega 雙重份加持,不能弄死。
真想一拳干這六種別的世界!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鉆進機甲:「我去找人,你們先帶回去!」
8
我擅自離隊的事很快被孟九安知道,顯示上他的臉上帶著薄怒,極力維持著自己的平靜:「明昭,你知道擅自離隊是什麼下場嗎?」
還能有什麼下場,無非就是降職、上軍事法庭唄!我翻了個白眼:「辭職信發你了,老子不干了!」
本來就干得煩,還沒當游俠的時候自由呢!
「老子忍你三年了孟九安!不漲工資就算了還天榨我,給你當沙包的日子早就夠了!」辭職信一,我肆無忌憚地吐槽著孟九安的、潔癖、疑心病和頻繁且旺盛的易期。
孟九安的臉都黑鍋底了,咬牙切齒地質問:「你忍我?我還忍你呢!一上戰場就撒手沒,知道的以為你是人,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哈士奇變種呢!脾氣臭得跟糞坑里的石頭似的,要不是我到打點,你能活到現在?」
我「呸」了一聲,快速掛斷了通信。
擅自離隊對于孟九安來說絕對不是什麼積極事件,給他一封辭職信能將損失降到最低。我撇撇,心里對于炒孟九安魷魚這件事有點愧疚,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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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失去方的助力,「能源」就了最大的問題。機甲和我都是要吃飯的,雖然機甲吃得不一樣,但都有現的。
高級機甲對能源的需求很大,我費了一點力氣獵到了一隊落單的蟲群。
火中,蟲的香味溢散,我將其翻了個面,余注視著正在用蟲子的能源核充能的機甲。
運氣比較好,獵到的隊長能源核品質高,大概可以補充一半的能源,加上從工兵上扣扣搜搜提取出來的一點,勉強能維持機甲的運轉。
「草叢里的朋友,要不出來吧?」我冷不丁開口,「別跟個👀狂似的。」
四下寂靜,我繼續做自己的事。不久,草叢里走出來一個穿長袍的人,長袍黑紅相間,兜帽正中央是繁復瑰麗的圖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