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離開,我的世界,再次一片慌。
我們之間,默契地沒有說再見,就像我們從未說過在一起一樣。
蘇禾知道之后,又拉我去旅游。
但這次帶我去的是沙漠,說什麼也不讓我去海邊了。
蘇禾心疼地看著我:“小錦,咱該認命了。”
原來一直都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提議去海邊。
6
沒有,就要有夢想。
從撒哈拉沙漠回來之后,我將所有的力都投到了工作當中,讓自己不再分心胡思想。
和不同,工作只要努力終究有回報,我得了小組的獎金。
數字很可觀。
我拉著蘇禾一起去商場瘋狂購,去剪了一個一直不敢嘗試的發型,還去酒吧喝最烈的酒蹦最野的迪。
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酒吧遇到陸子明。
他一個人坐在卡座里喝酒。
面前有兩個空酒瓶,應該已經喝了不酒了。
蘇禾原本想拉住我,但看到我一直盯著陸子明的方向,終于對我嘆了口氣。
“小錦,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自拔。
于是,我又朝陸子明走了過去。
其實我原本以為陸子明會認不出我,至第一時間認不出。我換了發型也穿著和平時風格不一樣的服,加上酒吧燈昏暗,而我和陸子明又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見過。
但我剛走到陸子明邊,坐在位子上正低頭喝酒頭也沒有抬的他,就一把攔住了我的腰。
“小錦,你去哪了?你怎麼才來?”
陸子明就是我的劫,他這一個溫的作,我就全線崩潰了。
“你怎麼了?”
看到陸子明迷離的眼睛我心疼不已,我知道他又喝醉了。
第二天在酒店醒來的時候,陸子明又穿著白浴袍坐在窗臺煙,像我第一次遇到他的那樣。
但這一次陸子明看到我醒來時,他的角勾笑。
“小錦,你醒了。”
和昨晚不同,洗漱過的陸子明的樣子更加有型了。那是一種男人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子明心大好,對他打趣。
“陸子明,你是不是今天早上才發現你帶回酒店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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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明摁滅了煙,坐到床邊,了一下我的頭發。
“昨晚你站到我邊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小錦,你上有我最悉的味道。它讓我安心。”
我在他的懷里蹭,像是只撒的貓。
只要陸子明需要,我就甘之若飴。
絕不回頭。
十二月的時候,公司派我出差去北海道談一個合作。
見完合作方后路過雪場,終于還是沒有忍住一個人去雪。當時我想,如果陸子明也在就好了。他曾經在問我最想做的事是什麼時,我向他說過是和他一起雪。
從山頂沖下來時,因為重心不穩撞到了一個人,正要說對不起,那個人忽然地抱著我。
他的溫度他的力度,雖然戴著護,但我一下就知道,他是陸子明。
“你怎麼來了?”
我心的激無迸發,陸子明卻淡然一笑。
“你說過兩做人最浪漫的事就是一起在漫天大雪當中雪。”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靈,在陸子明說完之后,天空中真的飄起了雪花。
雖然雪下不大,但我瞬間就淚奔了。
我地摟著他,這是我的人。
他那麼好,我越來越不想讓別人把他搶走。
上次他在酒吧喝酒,是因為他和許知薇吵架了。原因是什麼我沒問,但覺得也許,這是我的一個機會。
只是沒有想到,現實會那麼快打我的臉。
從北海道回來的一個月后,一天下班,在公司的樓下,我看到了許知薇。
開著敞篷跑車,像是正在等人。幾分鐘以后,陸子明從樓上下來了,徑直坐上了的車。
敵相見,分外眼紅。
我就站在人群中看著許知薇,心里五味陳雜。
像是有應一樣,許知薇也看了我一眼。
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眼神,風輕云淡一般,瞳孔里本沒有我。
仿佛在說,和為敵,我本不配。
7
那兩年,我就在這種復雜的心當中和陸子明糾纏在一起。
我哭過鬧過也絕過,但每一次陸子明只要熱烈地吻住我,我就繳械投降了。
我對他的要求越來越低,只要他別不要我,我什麼都不在乎。
直到我遇到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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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在同一棟大廈不同的公司上班。意外偶遇之后,他開始隔三差五送花到我的公司。
陳言和我同歲,有著我們這個年紀的熱和樂觀,也有這個年紀的不和稚。他經常找我聊天,還會講帶點的笑話挑逗我。
這是和陸子明完全不同的兩個男人。
如果陸子明是一頭狼,陳言就是一只狼狗。
我從來沒有想過背叛陸子明,但陸子明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有個男生在追求我,第二天,我發現那些送給我的鮮花,都被扔在垃圾桶里。
那一晚,陸子明將我折磨的死去活來,好像將所有的不滿都用在這一刻。
我卻心如餞。
我喜歡陸子明為我吃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