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飛龍將軍從塞外帶回一個子，跟咱們中原子長得不一樣呢，聽說貌比西施，能歌善舞，歌聲比夜鶯還好聽。”
“那可不，京中傳的沸沸揚揚，聽說過不了多久，飛龍將軍就要娶做正妻呢！”
“那，府里那位可怎麼辦呀？”
我猛然打開房門，正聊的火熱的兩個丫鬟嚇了一跳，來不及行禮，逃也似地跑遠了。
“蕓娘，他們說的是假的對不對？”
我期待地向蕓娘，想從口中得到最后一希。
蕓娘卻眼神閃躲，支支吾吾不肯說話。
看來，們說的都是真的了。
此刻，我下定決心。
我要去找他，我要聽他親口說他上了別人，不要娶我。
“蕓娘，幫我梳妝，就穿3年前送他出征的那套。”
第3章
將軍府外，值守士兵攔住了去路。
“來者何人？”
“這位大哥，我們小姐和飛龍將軍自相識，今日拜訪，只想見將軍一面，麻煩您通融一下。”
“將軍有令，最近幾日不見客，請回吧”
我掀開面紗，開口道，“崇應飛回來那日，我來過你們府里，如今只是想取回我的東西。不進去也可以，讓崇應飛出來見我。”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子著金薄煙桃紅香云紗出現，指尖用仙花染了淡淡。
在面無一素白的我的襯托下，顯得更加。
“來者都是客，這位姐姐，請進。”
我被帶到了迎客亭。
“我見過你，我們回府那天，你暈倒了，是相公帶你回府救治的，今日拜訪，是那日落下什麼東西了嗎？”
“什麼相公！還沒親就這樣男子，也不嫌害臊。”
蕓娘拉了拉我的袖，小聲嘟囔著。
“我與崇應飛自相識，從沒見過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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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表現得平靜。
“原來你就是皓月姐姐，我是嫣然，這是相公給我取的名字，相公說我一笑嫣然，特別。相公也跟我提過你，對了，這一摞信就是你寫的吧？”
嫣然拿出信放在我面前。
我心緒翻涌。
這是我對崇應飛的兒啊，怎麼可以拿給別人看？
蕓娘一把拿回信，質問道“我明明親手給將軍了，你從哪里來的？”
嫣然噗嗤一聲笑了。
“那日相公回府，我為他更沐浴的時候，他拿出信讓我念給他聽。誰知念了一半，相公就把我拉下了水，我求了好久采訪過我，直到今天，我的子還跟散了架一樣呢。”
嫣然雙手扶著腰，像是累極了的樣子。
在張開手臂的瞬間，我看到了脖子上帶著的平安符。
那是我做給崇應飛的平安符。
此刻我洶涌的緒再也控制不住，撲上前去，一把抓住。
“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這？”
嫣然先是驚了一下，隨后拿開我的手，輕輕摘下平安符。
“你說這個啊，有一次我淘氣上山追蝴蝶，不小心摔下山崖了傷，相公便把他的護符給了我，說我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不能讓我傷。”
此刻我也不顧及什麼禮儀什麼德行，哭著揪住平安符。
“這是我的東西！你還給我！還給我！”
嫣然害怕的一步步后退，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覺，驚恐的眼神中閃過一快意。
正當嫣然被我近池塘邊緣時，崇應飛出現，將一把抱起。
輕聲問道“沒事吧？”
嫣然臉頰緋紅，聲回應“相公，我好害怕”
“乖，有我在，不怕。”便轉要離開。
“崇應飛！我家小姐苦苦等了你3年，你就這樣對？你簡直狼心狗肺！”
“大家都來看看！你們崇拜的將軍，是一個見忘義的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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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娘沖上前對著崇應飛大吼。
我流著淚抱住蕓娘，示意別再說了。
而崇應飛放下嫣然，輕地的臉蛋。
“你先回房去，我讓張媽給你燉了你最喜歡的燕窩，理完事我就過去陪你。”
嫣然乖巧地點了點頭。
目送嫣然走后。
崇應飛冷下臉，厭惡地看向我，一言不發。
“崇應飛，你出征前答應我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跟你說過，時間會改變一切。”
我向他靠近，細細觀察著這個曾說非我不娶的男人。
他變強壯了，長期征戰曬得黝黑的皮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添了一道傷疤，讓他原本俊俏的臉更顯剛。
我下意識地手崇應飛臉上的傷疤，卻被他躲開。
“我要親了。”
我盯著他，問出一句愚蠢至極的話。
“和嫣然嗎？”
崇應飛點了點頭。
我笑了，眼淚卻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你在媧娘娘面前發的誓呢？不作數了嗎？”
“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負，從此是正妻，你若愿意，便做侍妾，若不愿意，今生今世不要踏將軍府半步。”
說罷便扭頭要走。
“侍妾？再怎麼說我也是中書侍郎嫡，去給你從匈奴帶回來的野人做侍妾？崇應飛，你不會以為朝野上下就你一名男子吧？我告訴你，我申屠皓月永不為人妾！”
我將平安符仍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后，用力扔進湖中。
“你我二人從此陌路，但崇應飛你記著，你欠我的，這輩子也還不清。”
崇應飛，違背誓言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