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也可以好好被。
第4章
那夜回來后,我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沒想到打開門時段昌明還在。
他坐在飯桌前煙,擺著兩套餐,面前是幾盤已然涼了的飯菜,一口未,煙灰缸卻被塞的滿滿的。
我被濃的煙味嗆得直咳嗽,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許黎,你還不打算跟我代嗎?”
段昌明聲音嘶啞低沉,濃的眼睫影投下一片青黑,看起來像是一宿沒睡。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笑了笑。
我們都心知肚明,他此刻的在意,絕不是因為。
不過是男人可悲的占有作祟。
“你查戶口啊?不如把你好妹妹的三圍數字也告知我一下,我們彼此彼此。”
我從冰箱里拿出一片面包嚼了起來。
被刺鼻的煙味混合的面包很難吃,我想,我的表應該也不算好看。
“我做了飯,邊吃邊說。”
段昌明冷著臉,指了指飯桌。
我看著那些涼的菜,冷笑一聲:
“勞你大駕。”
“不過我最近戒碳水。”
想來也是可笑。
段昌明明明記得他每一個小人的喜好口味,可偏偏忘了我是急胃炎。
吃了生冷的東西,胃就立刻罷工。
不知怎的,我就想起了從前。
創業那時多有奔波,三餐不固定,我時常會被胃痛折磨。
夜里疼得厲害,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但不論段昌明睡得多,只要我輕哼一聲,他就會張起來,出手來給我肚子。
他的手很大,一個手掌幾乎能全覆蓋在我的腰上,但作卻很溫。
他會不輕不重的給我按,手掌滾燙的溫會打著旋的滲進我里,仿佛能散一切痛楚。
后來,后來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是胃先開始壞的,還是段昌明先開始夜不歸宿。
“許黎,你擺臉給誰看?”
段昌明的怒吼打斷了我的思緒。
“別忘了,你出去花天酒地的錢,都是我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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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憤怒起,有些激。
“你真以為外面那些男人能看得上你?沒了我的錢,你什麼也不是!”
我似笑非笑。
“段昌明,您貴人多忘事,忘了公司還有我的份。”
“初創資金有多是我賺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說著,我丟掉手里半個面包,慢條斯理的洗漱整理。
拎起包向外走去時,我輕飄飄的留下一句:“人啊,還是不能忘本。”
“許黎!你他媽什麼意思!你又要去找那個男人?”
段昌明一把扯住我。
他好不憐香惜玉,手腕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疼痛。
“許黎,你賤不賤?!”
他另一只手打翻桌上煙灰缸。
煙灰缸直飛了出去,砸到我上,很疼。
你賤不賤。
這一刻,似乎什麼東西也隨之破碎了。
我側過頭去不再看段昌明。
我說:“對,我就是賤,我就是沒有男人活不下去。”
“段昌明,我們離婚吧。”
我們之間,彌漫著死一般的沉默。
段昌明愣了很久,等反應過來之后,他冷冷的嗤笑一聲。
“許黎,哪有這樣的好事。”
“想跟你的大學生雙宿雙飛?我不同意。”
他眸翳,他眼中閃爍著狠辣的芒,似要把人灼穿:
“你以為你們是真?”
“你長這樣就算了,誰他媽會對一個老人有?”
“許黎,你看清楚了,除了我誰他媽還會要你。”
“離婚,想都不要想。”
段昌明總是這幅自視清高的語氣,他刻薄的挖苦、否定我的一切。
“段昌明,他不是你。”
我抬起眼,一字一頓說道。
我后退了兩步,拿出了包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離婚協議,放到了他面前。
第5章
段昌明把那份離婚協議撕了個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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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為一個認識不久的人要跟我離婚,對嗎?”
我只是冷笑著。
他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沉默幾秒后,才緩緩開口。
“行,阿黎,你想玩,你就去玩。”
“怎麼都可以,但是不能離婚。”
多可笑的話。
我嗤笑了一聲,一字一頓說道:
“是,但我厭倦了。”
我低頭看著協議碎片,那幾千個黑方塊,都是我在多個日夜里哭腫了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打出來的。
“段昌明,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像你,我需要給他一個代。”
“我們離婚吧。
……
嘭——
下一秒,房門就被摔得震天響。
他幾乎是沖出去的,走的時候還被門檻拌的踉蹌了一瞬。
我站在空的家里,發了許久的呆。
半晌,我拾起散落一地的碎片,看向桌上已然變質粘稠的飯菜。
我不知道怎麼想的,手指直在了飯菜里攪了攪,把指尖放在舌尖抿了抿,雜七雜八的味道混在一起席卷了整個味蕾。
下一秒,我就毫不猶豫把所有菜盡數倒進了垃圾桶里。
原以為曾經的傷害會在時間的洗禮下逐漸淡卻,可那刺還是扎在心頭最的地方,時至今日,仍在作痛。
今天的菜好辣,辣的心口都在發。
可我從來,都不吃辣的。
第6章
段昌明在外人面前一直都很穩重,唯有面對我時,才會變得任又惡劣,像個小孩。
那次刺激的爭吵過后,他隔了幾天,又回到了家里,剛見到我,就把一沓文件擺在桌上。
他倚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疊在一起,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他指著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