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發現我真的鐵了心要跟他離婚,段昌明第一次怕了。
“禮、鮮花、追求、公開都有了,你到底還想要什麼?”
“許黎,我已經很給你面子的去哄你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這一刻,他終于出了他的真面目,目空一切,高高在上。
我聽著他無恥的措辭,心早就死了。
“段昌明,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你現在簽了,我們還算是好聚好散。”
我輕聲道。
段昌明瞪著我,一時氣急,再次摔門而去。
“許黎,你會后悔的!”
第9章
“姐姐,為什麼不回我的消息。”
我頭疼的看著堵在小區門口的蘇辰。
正是正午的時刻,小區里來來往往都是人,其中不乏和段昌明好的合作伙伴。
我只好把蘇辰拉到車里,邊開車便低聲音問他:
“你在這守著,是想讓我第二天就在小區臭名遠揚?”
我氣不打一來。
年輕人做事總是這般的不考慮后果,想一出是一出,就沒想過這種行為會不會給別人造困擾。
“姐姐……”蘇辰眼眶紅紅的,聲音有些委屈,
“你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消息,我只能在這里等你了。”
“他們都說你不要我了……”
“打住,打住。”
我再次被蘇辰的狗狗眼打敗,只好打著手勢強行讓他閉麥。
我和蘇辰第一次見面,在酒吧里。
那時的他喝得不省人事,被幾個不懷好意的小年輕在上索著什麼。
我因為喝了酒,膽兒也變得格外大,用著潑婦勁把那群死孩子轟走。
等救下這家伙時,他上所有值錢的玩意,都被順走了。
后來索好事做到底,給人送到賓館,又把錢包里的幾千給他留了下來才走了。
沒想到第二天,這家伙就找到了我公司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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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帶了一束格外顯眼的鮮花和錦旗,讓我在公司幾百號人面前丟盡臉面以后,
就徹底被纏上了。
“不是我不理你,這幾天太忙了,焦頭爛額。”
我舉高雙手投降,口氣里頗為無奈。
“我在忙很重要的事,現在不方便被打擾。”
我耐下子說道。
“姐姐,你……不會再也不見我吧?”
蘇辰悶悶開口,帶了一控訴。
他出的眼中帶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被雨淋的小狗,可憐兮兮的。
我正要解釋時。
“叩叩!”
車窗傳來一陣均勻的敲擊聲,我轉頭看過去。
消失了好幾天的段昌明彎著腰站在車外,輕扣著主駕的車玻璃,臉上的神晦暗不明,帶了怒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蘇辰就先搖下了車窗玻璃。
我完全以一副極度尷尬的場景被夾在兩個男人的中央。
三個人的目匯。
“阿黎,邊的這位,不介紹一下嗎?”
段昌明挑了挑眉,語氣緩緩,聲音卻冷的嚇人。
“姐姐,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一旁的蘇辰甜甜一笑,仿佛本沒有察覺到氣氛的怪異,笑得格外燦爛。
盡管沒做什麼虧心事,這一刻,我還是想挖個鉆進去。
第10章
莎士比亞的戲劇想必也沒有這沖突。
餐館里,我左邊是段昌明,右邊是蘇辰。
此時菜端上來了,一道一道擺齊,滿滿一桌子。
蘇辰把一道糖醋里脊推到我面前,甜口的,沒有辣味。
他給我加了一塊。
我一愣。
段昌明也不服氣地給我夾了一塊魚,紅燦燦的蓋在米飯上。
見我瞅著魚發愣,段昌明委屈向我,聲音很低很低,低到沙啞,
“就連夾的菜你也只吃他的,對嗎?”
沒等我解釋,碗被蘇辰拿了過去,他淡淡道:
“姐姐,吃不了辣不用為難自己。”
段昌明一時啞然,他眼眶又紅了,三十多歲的男人,不就委屈起來,就這樣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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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修羅場的癖好,于是問:“段昌明,公司不忙嗎?”
可聽到這句話的段昌明忽然發了瘋,他抓著我的我,在他的心口上,崩潰說道:
“許黎,你除了離婚就是趕我走,你我的心,它也會痛的啊。”
“為什麼不問他忙不忙,為什麼要吃他給你夾的菜,還要讓他吃你的東西。”
“許黎,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和他在一起?”
段昌明指著蘇辰。
他言辭激烈,句句都是控訴。
我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開口。
“為什麼呢……”
“因為他知道我不吃辣,他知道我喜歡糖醋里脊,知道我的一切口味和喜好。”
“因為他對我足夠真誠。”
我想起很多往事,盯著他。
段昌明,你以前也曾這樣珍視我,你還記得嗎?
緒不知不覺上涌,我有些激,手微微打著。
“姐姐,有我在。”
“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
蘇辰安著我的緒,輕輕拍了拍我。
段昌明著拳頭,紅著眼盯著他搭在我肩膀手的手。
他低吼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我們不會離婚的,你憑什麼認為,你的幾個月能抵得上我和阿黎的十年?”
“你拿什麼照顧?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在當小學生。”
“我能滿足任何的質需求,你能做到什麼?天天找媽媽要嗎?”
蘇辰停下了給我夾菜的作。
他淡淡的說:“我并不是為了跟姐姐在一起才這樣。”
“可以有自己的選擇,我,所以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