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第一次在醫院看到你開始。」
我想了想,好像半年前我還真來過一次這個醫院,當時是我閨腳扭了,我陪來的。但那時候我本不認識周辭沉。
「所以說……從那時候你就開始跟蹤我了,只是我一直沒有發現?」
「是。」
我的天。
我上起了一層皮疙瘩,這真的很嚇人。
要不別管他說啥了,我還是先報警吧。
我都在口袋里手機了,周辭沉忽然開口:「以后我不再跟蹤你了,但是你可不可以……」
我停止了作,抬頭著他。
「你可不可以,每天……」他頓了一下,然后改口,「每兩天,來一次醫院?」
我咽了咽口水:「來醫院……和你見面?」
「嗯。」
我猶豫了片刻,然后委婉地拒絕道:「要不生病了還是治病吧?你看,吸毒的都還要強制戒毒呢,要不你也……」
周辭沉的臉上似乎閃過一急切,他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做不到。」
直到我的視線往下移,他才忽然反應過來,他剛剛已經失控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抱歉……」
他收回手的時候,眼里出了驚詫。似乎也被自己剛剛的反應嚇到了。
我迅速起,繞過周辭沉就走。
「周醫生,如果再這樣的話,我們就要在警察局見了。」
4
從那天見到周辭沉算起,我離開醫院已經兩天了。
這幾天我都格外謹慎,但他的影的確沒有再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我正和惠盈坐在一起吃晚飯,忽然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看到手機上閃爍的那個名字,我瞳孔一震。
「我手機里怎麼會有周辭沉的聯系方式?!」
惠盈翻了個白眼:「那天你麻藥藥效沒過的時候發瘋,一邊喊要和周醫生結婚,一邊人家給你微信。」
我差點被里的飯梗死。
「所以……是我主要的微信?」
「不然呢?」惠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人家那值、那地位,難不還能追著你要微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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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低頭看起消息。
周辭沉:「今天可以見你一面嗎?不需要做什麼,就讓我看一眼。」
他的語氣真誠又可憐,但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抱歉,不可以。」
我回復完后,直接點擊了刪除聯系方式。
我就不信,見不到我他還能瘋了不。
剛準備放下手機,我媽又打來了電話。
是周叔叔的兒子回來了。
我爸和周叔叔是多年老友,我媽讓我后天晚上一起去周叔叔家吃飯。
「周叔叔家的兒子比你大四歲,剛剛從國外回來,又有本事,長得又帥,誒鳶鳶你不是最喜歡長得帥的嗎?明天正好去看看合不合適呀!」
我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別催了媽,我還不想談呢。」
周叔叔我其實也很,小時候我就常去他們家玩,因為他們家燒的菜特別好吃。但他們家那個孩子我卻不認識,只知道他從小就在國外長大。
當我提著一盒燒鵝開開心心地敲開周叔叔家的門時,我的笑容僅僅一秒就凝固在了臉上。
周辭沉站在我的面前,臉上的表是我悉的冷漠。
他沒有穿白大褂了,只是穿著襯和西,大概是在幫忙做飯,他襯的袖口微微卷起。
「虞鳶小姐,你好。」
5
飯桌上大家說說笑笑,我的心從惶恐慢慢變平靜。
周辭沉雖然沉默,但卻很正常。他沒怎麼吃飯,只是時不時喝一口紅酒。
我們也裝作剛剛認識的樣子,雙方父母簡單地介紹,拉家常。
我松了一口氣,開始認真吃飯,看來他這個「病」也不過如此嘛。
飯吃得差不多,周叔叔忽然提到,說周辭沉回國的時候給我帶了點小禮,說要讓我去拿。
周辭沉點了點頭然后起,我看著他毫無異樣的表,就放心地跟了上去。
他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的盡頭,我跟在他后,他也一言不發。
直到臥室門打開,他側讓我進門的時候都還一切正常。
臥室的窗簾拉得很,沒有一隙,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就陷了黑暗,我還沒來得及問燈在哪,就被一個近乎瘋狂的吻堵住了話音。
我被他在墻上毫無掙扎的余地,他瘋狂掠奪的吻讓我連嗚咽的聲音也無法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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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里看起來總是那麼清清冷冷,我記得我躺在手床上時還想過,那雙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拿手刀該有多好看。
可現在那雙手將我抱在他懷里,用力地我快不過氣。
「你是個、瘋子!」我趁著吻的間隙,憤怒地朝他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停地道歉,可細細的吻又落在我的下、臉頰。
「對不起,我不能……我真的控制不住了。」他的聲音在微微抖。
我口中還殘留著他飲過的紅酒的味道,隔著薄薄的襯,我到周辭沉滾燙的溫。
6
「可以留在我邊嗎?做我的助理。」
「可以個屁!別以為你噶過我的闌尾就能對我為所為!」
我一邊撐著墻瘋狂氣,一邊大罵。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聲問我:「你可以提要求,只要我能滿足的,都可以。」
我被他吻得腦袋缺氧,開口就是胡言語:「行啊,給我五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