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界眾神的白月。卻在一個人類的到來后，被扭曲無惡不作，為達目的不罷休的蛇蝎心腸。
所有人棄我而去后，我獲得了看到彈幕的能力。
【只有我覺得降智嗎？哪有那麼完的人突然變得無惡不作的？】
【作者真的知道白月什麼意思嗎？能不能別雌競了。】
【我不管，我就要看主嘎嘎殺，白月太心機了。】
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謝如塵從不做別人的配角。
「扣一，棄我去者，我皆殺之。」
彈幕炸了。
1
能看到彈幕時，正是折羽將我一劍穿心的場景。
眼前飄浮著一行一行的字。
【簡直大快人心！早就看這個心機綠茶不順眼了。】
【折羽威武！從今往后我只磕你和主小可的 CP！】
【只有我覺得配很可憐嗎？明明什麼都沒做錯，醒來之后所有人都拋棄了。】
【樓上那個圣母，滾謝謝。】
我晃了晃腦袋，字還是有。
對上折羽冰冷的目，我有些迷茫。
「為什麼？」
折羽微微愣了愣。
彈幕一陣催促：【折羽寶貝在干嗎，快手啊！】
【二太可憐了吧，早些年險些失去五，現在哭都哭不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心如死灰，被自己親無間的人傷害。】
他失神的時間很短，接下來又恢復面無表的樣子。
而后干脆利落回自己的劍。
「抱歉，你罪有應得。」
我失笑。
當年我是天界最寵的小公主，折羽則是奉天帝之命，護我周全的暗衛。
曾經他連跟我對視都不敢，每每我逗他，他總是面紅耳赤，懇求我不要玩弄他。
后來我為護蒼生而死，沉睡數千年。
是他日日去我邊，同我說今日發生了什麼事，說他好想我。
我如愿醒了，所有人卻變了。
一心一意待我的折羽上了別人，天界的團寵另有其人，就連我曾經救下的燭九，都認了那為主。
我不需要，但是我沒大度到可以任人傷害。
無視掉給我哭墳的彈幕，我努力站起來，拍了拍折羽肩膀。
他皺了皺眉，轉過：「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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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他面劇變，不可思議看著刺穿口的劍。
我目鷙狠戾，淺淺揚起角。
「一個人好孤獨，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彈幕瞬間瘋狂。
【666 二殺瘋了！】
【好瘋批我好！】
【什麼鬼我居然覺得好帥，我可是主黨。】
2
我和折羽互相捅了對方一劍，但都沒死。
他被主救走，好生照拂。我則是被關到了虛無之淵。
當年我以己獻祭，和魔主同歸于盡。
誰知我沒死，魔主也沒死。
他的種子寄生在我，了影響世間的一大患。
所有人都勸哥哥殺了我，但是哥哥一直沒忍心。
直到我醒來，從舍己為人的救世主變了人人喊打的魔種容。
所有人對我避之不及，他們明明什麼都沒做，目卻能殺死人。
我被鐵鏈鎖住，過了很久才有人來。
哥哥一白袍不染纖塵，走到我面前，一臉復雜。γƶ
他說：「阿塵，你變了。」
我十分疑，還有點迷茫。
「阿塵哪里變了？」
我無意識沉睡千年，前不久才醒，怎麼會變呢？
哥哥嘆氣：「若是千年前的阿塵，定然不會出手傷折羽。」
這話太搞笑，以至于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口的傷被撕裂，我笑出眼淚。
「他一劍將我穿了心，他被救走醫治。我被鐵鏈鎖在這里，連躺都不能躺下。
「枉我你一聲哥哥，你卻只關心我不該傷折羽？」
興許是我的樣子太癲狂，哥哥面變了變，后退幾步。
而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口的鮮把服染紅，滴落到地上。
【天哪，為什麼這麼對待二？二也沒做錯什麼吧……】
【好慘，不過我喜歡。】
【天帝本配不上謝如塵的好！！當初要不是為了他能登上帝位，謝如塵至于獻祭嗎？】
我垂下腦袋，不再去看空中飄浮的字。
時至今日曾經對我好的人全軍覆沒。
我以為哥哥會和別人不同，但是忘了，最希我死的或許就是他。
殺我怕背負不義之名，不殺終究是禍患。
在他心里最好的方法就是我自知罪孽，然后自殺。
可笑。
我抬起臉，一字一句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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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
「棄我去者，我皆殺之。」
彈幕炸了。
【瑪雅，好酷。】
【謝如塵？？說好的天界小白花人設呢。】
【姐姐看我！我可以！】
3
我斷了鎖鏈，離開虛無之淵去找一把趁手的武。
卻看到哥哥和一個人待在巨大的花里，心疼地為去眼淚。
哽咽道：「如今謝如塵醒了，其實我也該走了。不過傷害折羽這筆賬，我一定要討回來！」
哥哥只問：「明枝，在你心里，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明枝躲避他的視線：「你與他……不同。」
這樣的態度讓哥哥很傷，他苦笑著嘆了口氣。
「你放心，謝如塵早就該死在千年前的獻祭中。如今帶著魔種醒來，我自不會偏袒。」
「如哥哥——」
我無意識地雙手發抖，連心臟都攥到了一塊兒。
剛略包扎好的傷口裂開，我臉瞬間慘白，捂住傷口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