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男團現在統稱裴沉為「裴哥」，起哥來，一副找爸爸要錢的語氣。
「對了，李提出想復出了，說還想回到你這里，你看……」
「別別別！你讓金姐帶他吧，我手上現在這些我都搞不定了，沒有那麼多力！再說李是有底子的人，跟我手上這些小萌新不一樣！」
原本想著是李跟著金姐有更好的發展，卻沒想到因為這一次的拒絕差點要了我的命。
47
十一月裴沉和180男團正式進組，我陪同。
由于人太多，我一個人搞不定，就又招了幾名助理。
有人分擔再加上180男團懂事不，很多事不需要我親力親為，倒是裴沉那邊屁事賊多。
小朱天天找我哭。
「小小姐，我能不能不伺候裴沉了呀，你幫我換一換好不好，求求你了，我怕他……」
小朱一言難盡的樣子十分搞笑，不過也能理解。
遂了意，我將調到我邊來當我的助理。
至于裴沉，另外招了一個人男助理給他。
然而沒想到一周后，那助理主提出離職。
「太難了，你看說我在臉，可憐的我已經三天沒睡一個好覺了！」
半大的小伙子，指著自己摧殘的熊貓般的眼圈。
「你這晚上都干嗎呀？」
「你自己去試試就知道了！」小伙子黑著一張臉，快速離開了。
我不信邪，又招了幾個。
不到一天，接連辭職。
都說伺候不來，但是一問他們況所有人都不說，恨不得趕走。
「小小姐，這可是最后一個了……」新上任的助理小朱在我耳邊悄聲提醒。
其實不用提醒，我也記得。
這是第八個。
平均一小時下一個。
于是，這次我跟著新人一起去了。
48
李導這次新作是一個青春校園劇，裴沉是男主，主是一個新晉小花。
今天有一場籃球場的戲份，我去的時候，他們正在排演。
我找個沒有境的觀眾席坐下，看裴沉運球上籃，小花驚聲尖。
那一幕，仿佛將我拉回了高中。
只把小花里出的名字換裴沉的名字，就真與我的青春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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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結束，裴沉休息。
助理主上前給他遞水。
他沒接，甚至沒跟新來助理悉一下，冷著臉越過助理去拿手機。
他這態度怪不得人家不愿意干，誰得了。
我起想去跟他聊聊，突然覺旁有一道黑的影。
「周小小！」
我回頭。
接著一切事都失控了。
「小小姐——」耳邊是小朱驚聲。
我看到了一個被舉起的白瓶子，和李仇恨到扭曲的臉。
一道高瘦的影突然擋在我面前。
悉的大手將我護進了帶著汗水的膛。
周圍一片氣聲，尖聲。
空氣里有一刺鼻的味道。
「啊裴沉！」
我肺里的空氣仿佛被干，眼前一片漆黑。
「水！快拿水！」
「打120快點快點！」
場作一團。
我抬頭看面前的人，他平靜的雙眼里倒映出了我驚慌失措的臉。
他輕聲嘶啞的安。
「沒事的，別怕。」
49
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很濃，夜已深了，急救室的門閉合。
「周小小勞資就知道裴沉跟你一塊沒好事！」杜習指著急救室的門，「你永遠這麼做，裴沉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你呢？有真正關心過他一次嗎？你知道他……」
急救室門突然打開，沈期和另一位男醫生一起走了出來。
男醫生看了我一眼：「濃度不高，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留疤是難免的。」
我渾一陣陣發冷。
沈期說：「疤痕也是可以去除的，但是……小小你勸勸他吧，他說要留著……」
杜習不可思議地驚呼：「他瘋了嗎？那些疤有什麼好留著的？！留著干什麼？作紀念嗎？」
沈梨看了我一眼，用力推了杜習一下，呵斥道，「杜習！你閉！」
杜習委屈地癟了癟，不敢說話了。
「我可以看看他嗎？」我聽到自己抖著聲音問道。
沈期點了點頭，杜習和沈梨也想去，卻被攔了下來。
我打開門，裴沉正對著大門的方向趴著。
門一開，一雙黑沉的雙眼，看過來。
我腦子嗡嗡響，突然不敢進去。
后及時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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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叔叔和我媽一起過來了。
「你有沒有事？」趙士張地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我沒事……裴沉好嚴重……他護著我……」
裴沉是因為我傷，我愧疚得不敢抬頭看一旁裴叔叔的表。
我媽嘆了一口氣，進去看裴沉的傷，我跟在我媽后。
看著裴沉蒼白的臉，我眼睛鼻子微微發酸，深吸了一口氣，面對裴叔叔道：「對不菲叔叔，裴沉是因為……」
「你沒有對不起。」裴沉飛快打斷我，他以一種堅定的眼神與裴叔叔對視：「我愿意的。」
裴叔叔看著他，過了一會，用一種極其單調平靜語調對我說：「不用愧疚，這是他的選擇。老爺子年紀大了，這件事瞞著他吧，我先走了。」
他似乎只是為了來看眼裴沉有沒有生命危險，而裴沉也似乎本不在意。
他只沉靜地著我：「沒事，我喜歡留疤，。」
我偏頭，忍住了眼睛的酸。
「真沒事。」他又急著說道。
我點點頭，借著買吃的理由出去。
我不想多待，只想找個地方冷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