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竹馬刺激失憶了。暗他的生刪了我和他的聊天記錄,燒掉了我的照片,將我存在過的痕跡清空。
告訴他,陪在他邊八年的人是,他暗了七年的人也是。
他信了,因為那枚告白的戒指,戴上正合適。
1
我死后的第七天,暗七年的竹馬和別人求婚了。
那是他大學同學方芷,明明上個月跟他告白才被他拒絕。
米其林餐廳,燭影紅酒。
江時在大學就是校草,今天見地穿了襯衫正裝,他好像瘦了很多,眉眼更加鋒利了。
方芷穿著一件酒紅的吊帶,嫵又。
我低頭看了眼上跡斑斑的白子。
原來江時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
只是江時捧出來一束油向日葵和戒指時,方芷微微皺了皺眉。
「你不是最喜歡向日葵嗎?」
「對,我只是……太喜歡了。」
原來方芷跟我一樣,也喜歡油向日葵啊。
江時告白的那枚戒指太好看,鬼使神差地,我出手試了試。
嘖,大了。
而那戒指的尺寸毫不差,正正好好地戴在了方芷手上,高凈碩大的鉆石在的手上熠熠閃。
燭下的江時眉眼溫,認真地跟表白:
「戒指我很久以前就準備好了,可那天你沒來,也不接電話,我還以為這七年,都是我一廂愿。
「我跟你認識了八年,喜歡了你七年。
「我想我現在有能力,讓你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愣愣地看著江時。
我記得方芷只是他的大學同學。
而今天,是我和他認識的八年零七天。
可那枚戒指,又跟方芷那麼契合。
……應該是我自作多了吧,說不定他們早就認識了。
吃完飯,路燈下。
江時溫地了的頭,方芷抬起頭想吻他。
江時一愣,下意識躲開了:
「對不起……之前我們手都沒牽過,所以……」
方芷臉一僵,說沒關系,慢慢來。
江時抱了一下,吻了吻的頭發。
笑靨如花地對著江時揮手道別。
走到轉角。
一臉冷漠,將那束向日葵用力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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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晦氣。」Ⴘź
關上門,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一邊接,一邊在燈下欣賞手上的鉆戒:
「嗯,他的東西我都拿來了,給江時換手機了,共同好友都刪了。
「過一個禮拜我們就搬家了,嗯,去京,再也不回來了。
「不就孤兒嘛,死都死了,黃土一埋,誰會找?
「醫生說,只要看不到跟有關的東西,他不會想起來的。」
……方芷口中的那個,是不是我?
而江時,是不是把我忘了?
2
我是因為救人才死的。
在江時約我吃飯那天。
我看到了一個溺水的孩。
這邊已經要拆遷了,地方偏僻,夜晚的河邊沒什麼人。
我跳下河,想把救上來,卻死死把我摁在水里。
掙扎間,我的頭好像磕在了河底的一塊石頭上。
頭好痛,又嗆了水,我用盡最后一力氣把推到岸邊。
意識模糊前,我看著驚慌失措地掏出手機,可是手機亮的瞬間又被關掉。
好像是想報警,又取消了。
我看不清的臉,只抓著紫碎花的擺,想求救救我。
可窒息讓我不上氣,意識也慢慢渙散。
下了某種決心,一腳將我踢開。
最后我連的臉也沒看清,只看到急匆匆跑開的背影。
穿著一條紫的碎花吊帶。
這七天我好像在黑暗中睡了很久很久,醒來就看見對著鏡子笑如花的方芷。
正在化妝,手機跳出江時的消息。
他約見面,就在我沒能赴約的那個餐廳。
我現在顧不上江時,我只想回家看看。
我不在了,我怕會承不了這個打擊。
可我卻發現自己本離不開方芷。
好像被一道明的墻困著,讓我只能呆在方芷邊。
可我明明只見過方芷一面。
方芷是江時的學妹又是老鄉,半個系都知道有個育特長生,對江時一見鐘。
江時學校旁邊的炸很好吃,我去找他吃了幾次炸,被方芷看見了。
我坐公回校時,跟我在車上搭話:
「你是隔壁公安大學的高悅是吧?聽說你住在運橋小區,真巧,我以前也住那。」
了一下頭發,居高臨下地出手:
「我喜歡江時,他說你們是好朋友,那你能幫我把他約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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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三個字,讓我心里一酸。
我抱著炸,把頭抬起來,認真地看著:
「不能,你喜歡他是你的事,你要說自己去說。」
后來聽說跟江時告白,被江時拒絕了。
真奇怪,明明我只見過一面,怎麼偏偏讓我綁在上?
3
我坐在沙發上,等方芷洗完澡。
著頭發,從書桌底下掏出來一個箱子。
里面裝著江時的東西。
我一眼認出了那個狗狗木雕,因為我有一個貓咪的。
這是一對,黏人的狗狗著高冷的貓咪。
到狗狗木雕時,一段本該屬于江時的記憶忽然涌我的腦海。
那是高中的暑假,我們班組織了隔壁水鎮旅游。
我腳不方便跟著我去,就讓江時跟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