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拳頭攥得死，已經準備揮出去了。
領被拽，襯衫口袋被他塞進兩張酒吧折扣券。
「剛才你幫我的謝禮，歡迎下次再來。」
「……」
再抬頭，他又恢復那副人的模樣，眼底帶著疏離。
他轉離開，繼續去臺上工作。
我愣在原地，心跳還沒慢下來。
他媽的，我為什麼會反復看上同一個男人？
我深呼吸一口氣，抖著手從兜里掏出煙。
可指尖發，一直打不著火。
草。
5
回去之后，我的腦子一直沒平靜下來。
我沒刪掉江晝，看了一下他的朋友圈。
他是蘭通大學的生，比我大一屆。
朋友圈看起來富的，朋友也很多。
他好像經常做兼職，四跑。
我嗤笑一聲，把他的備注改人妖。
好像太難聽了。
過了幾秒，我又把備注改騙子。
一整晚，我都沒睡好。
這幾天上課也是渾不自在，我腦海里全是那天在酒吧看到的曼妙影。
為什麼偏偏是那死騙子？
他居然長得比生還好看。
煩死了。
下課，我神懨懨地回宿舍。
沒想到在樓下看到了悉的影。
江晝正在問路過的男生，認不認識同宿舍樓的林哲。
他媽的，魂不散啊！
我沉著臉，想假裝沒看到。
「林哲！」
后的腳步聲近，江晝笑著看我。
他一頭長發很惹眼，并且沒有用音。
沒了燈的籠罩，下的他看起來更真實迷人。
即便是普通的白襯衫加休閑，也被他穿得很漂亮，有種雌雄難辨的。
周圍學生來來往往，會好奇地打量我們。
「干什麼？」我不耐煩地回應。
「你剛下課？給你發消息你沒看嗎？」
「屏蔽了。」
我沒拉黑，已經算是很好了。
江晝垂下眼，愣了一會，又勾起。
「好吧，我就說你怎麼一直不回我。」
「你來找我干嗎？我跟你又沒什麼關系。」
「怎麼沒有，你不是我的恩人嗎？我來報答你啊。」
他語氣帶著笑意，讓人一時間分不清是認真還是玩笑。
我皺眉，下意識退后。
「夠了，我可不想跟你有什麼牽扯。」
「……」
江晝注意到我的排斥，角的笑容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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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逗你的，上次你在酒吧玩，份證掉在了卡座上，我給你送過來。」
難怪我一直找不到，還準備去補辦份證呢。
他遞給我，我不自在地說了聲謝謝，防備地看著他。
他盯著我的表，寬著：
「放心吧，我不會纏著你的，不用這麼怕我。
「我走了，你去忙吧。」
江晝轉離開，但方向不是校門口那邊。
他站在路口，猶猶豫豫。
這家伙不會是個路癡吧？
我跟上去，看到他在看缺德導航，頓時皺眉。
「你走錯了，校門口在右邊。」
「啊？謝謝。」ȳž
江晝低聲點頭，又重新搗鼓定位。
我看他費勁半天，索開口：
「算了算了，我送你出去。」
「那就麻煩你了。」
他抱歉地抬眼，轉的瞬間，眼底藏匿著得逞。
6
走出校門，外面一條街都是飯店。
江晝激地看著我：「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請你。」
「不吃。」
我剛說完，肚子就了。
真是沒出息。
江晝指著一家菜館。
「走吧，反正以后也沒機會見面了，就當是認識一場。」Ўƶ
「……」
我還是妥協了。
畢竟下午還有課，午休的時間就這麼一會，一來一回，食堂都沒什麼好菜了。
我跟他走進飯店，一直保持著陌生人的距離。
落座后我才發現，這家店是之前我約他奔現的地方。
但他從來沒出來過。
我心底冷笑一聲。
吃飯前，江晝用一個古風頭繩把長發隨意地扎起來。
人果然是視覺，雖然知道眼前的人不好，但就是忍不住被他的一舉一吸引。
我盯著他的臉，莫名了迷。
「林哲，怎麼了？」江晝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沒什麼。」
我惡聲惡氣著，低頭吃飯，沒注意到他眼底狡猾的笑。
江晝試圖找了幾次話題，被我冷言冷語打斷。
漸漸地，他不吭聲了。
反正我們之前沒什麼好的回憶，沒啥好說的。
我回過神來，發現江晝一直盯著我。
他沖我笑了下，道：「你角沾了飯粒。」
我連忙了角，沒到。
江晝湊近過來，手幫我掉，眼底仿佛溫的潭水，能溺死人。
我呼吸一窒，連忙低下頭，悶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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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每次他湊近我，我心跳就很快。
我應該討厭他才對。
飯后，江晝去買單。
我看到椅子上落下的頭繩，幫他撿了起來。
在校門口分別時，我忘了還給他。
回到宿舍，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打開手機。
發出重逢以來的第一條消息。
我：【你的頭繩忘了。】
江晝：【哦，那個是我在漫展上買的，有機會再找你拿吧。】
那豈不是又要見面？
我沒再回應。
7
之后兩周，江晝都沒來找我。
我惦記著那個頭繩，想問問他什麼時候來拿，是不是忘了。
可打開對話框，又不自覺地退了出去。
媽的，我為什麼要主找他？
來不來！
我不小心點進他的朋友圈，看看他最近的態。
江晝最近過得熱鬧，出去寫生，和朋友聚餐等等。
我注意到他發的照片里，有個戴眼鏡的男生出現的次數很頻繁。
而且這個男生總是離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