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悶悶地喝下好幾杯酒，到兜里的頭繩，心底更煩了。
所以我今天是過來干嗎的？
就為了看他一眼？
那我跟那些追求者有什麼兩樣？
媽的，他有什麼值得我跑這麼遠來瞅一眼的？
我皺眉，目飄向臺上，正好跟他對視。
我連忙低頭，將自己藏在人群中。
13
沒過多久，江晝下臺朝我走來。
我慌了神，像是被人抓住小辮子似的，連忙朝著洗手間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空腹喝酒的原因，我走路的時候，總覺渾發飄。
江晝很快追上我，皺眉。
「林哲，你怎麼了？臉不對勁，不舒服嗎？」
他抬手要我額頭，被我躲開。
他垂眼，訕訕地收回。
「我沒事，我就是路過，你的頭繩我找到了，來還給你。」
我把頭繩塞他手里，張之下，打了個酒嗝。
「謝謝。」
江晝收下，歪頭看著我：「你是不是喝醉了，臉這麼紅？」
「沒有，我酒量好著呢，我還試了這里的新品，好喝的。」
「那是烈酒，混合了白蘭地，你喝了幾杯？」
「四五杯吧……」
我哪里知道，只是覺得名字獨特，想試試罷了。
江晝皺眉，拉著我往外走。
「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
我推搡著，大概是酒勁上來了，開始跟他耍賴。
「你不是還要上班嗎，別管我。」
「別鬧了，這里人多眼雜，等會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除了你，還有誰騙我？」
「……」
江晝沉默下去，手下力道松了。
看他垂眼的可憐樣子，仿佛被到痛的是他一樣。
我沒好氣地推他，把他按在墻上。
「你委屈什麼？是我被騙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難過上了？」
「對不起。」
「道歉有屁用，你他媽騙我，用什麼還？」
「那你想怎樣？」
江晝眉頭輕挑，表比孩子還風萬種。
我盯著他一張一合的，腦袋快炸開了。
有一個想法閃過。
「我想怎樣都行嗎？」
「要是能讓你解氣，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話音剛落，我湊上去親他。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麼，但就是很想試試。
這小騙子的那麼會撒謊，那就該好好懲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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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時，江晝撇開腦袋。
「林哲，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
「親了我，可要對我負責的。」
他語氣調笑，仿佛篤定我不會上去一般。
我咬牙，扣住他的后頸。
「老子負責！」
我咬上去，連同過去的傷心和今夜的心煩，一同發泄出來。
江晝大概被我咬疼了，微微瑟了一下。
明明被吻的是他，可他的手卻輕輕著我的后背，讓我慢點，教我呼吸的節奏。
我的臉漲紅，都不知道是被酒燒的，還是被自己的。
一個吻結束，我頭疼地靠在他肩膀上。
這他媽接吻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好啊。
不過的。
14
后來的事我記不清了。ӳz
約記得江晝笑著調侃我，說我是個醉鬼，然后把我扛回了蘭通大學的宿舍。
睡夢中，總覺有人抱著我，對我很溫。
第二天，我頂著窩頭醒來的時候，宿舍只有我跟他。
江晝遞給我一杯檸檬蜂水。
「喝點吧，頭疼嗎？」
「有點。」
我腦袋發蒙，呆呆地看著他。
「昨天……你跟我一起睡的？」
「對啊，你睡相還好的，晚上也沒鬧，就是老我，住我的頭發了。」
「……」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幽深。
我揪了揪頭發，把一杯水悶了下去。
媽的，這都什麼事啊。
回想昨天，我恨不得扇自己一掌。
我肯定瘋了，才會去親他。
江晝買了早餐，讓我吃點，免得胃里不舒服。
我盯著他上的小傷口，皺眉。
猶豫再三，我小聲開口：
「昨天我喝多了，占你便宜了是吧？我、我會對你負責的，你要是生氣，可以揍我。」
「我沒生氣，如果你只是心底過意不去的話，不用非要對我負責。」
江晝輕輕一笑，語氣輕飄飄的。
「大家都是男的，沒事的，我不會說出去的。」
「……」
不用負責，那我該高興才是。
但我看到他那麼云淡風輕的樣子，心底有些不爽。
親他一下他都不在意？
是覺得無所謂？還是說，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心口然，往里塞了個包子。
15
離開蘭通大學之后，我總是會想起那個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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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記憶模糊，但青的吻總是浮現出來，仿佛仍在。
我面紅耳赤，再次覺得自己不是人。
江晝沒主聯系我，也從未提起那天的事。
他毫不在意的樣子，讓我越發在意。
再次收到江晝的消息，還是陳景告訴我的。
陳景說江晝在酒吧跟人打架進醫院了，原因好像是他被人占便宜，把那人揍了一頓。
我連忙趕去醫院。
到的時候，江晝已經理完傷口，李斯然在一旁陪著他。
江晝低著頭，眼底一片冷然。
見我來了，表瞬間變得溫和。
「你怎麼來了？」
「朋友說你出事了，我來看看。」
我看著他臉上的青紫，拳頭不由得攥。
「欺負你的人是誰，我去找他算賬。」
「不用了，那人是個學生，已經上報給學校理了。」
「那你還好吧，有沒有別的地方傷？」
「沒事，就是腳踝扭了，得休息幾天。」
我點頭。
李斯然在一旁默默照顧著，給他倒水、削水果，練得很。
我打量著他倆，想上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