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自學的。」
「哦。」
「怎麼,想再聽聽嗎?」
我眨了眨眼,猶豫了幾秒。
他側頭看過來,鉤住我的脖子,在我耳旁。
「林同學,你喜歡我用哪種聲音跟你說話?
「說出來,姐姐晚上打電話哄你睡覺。」
他這會用的姐音,悅耳的聲音傳過耳,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我漲紅著臉,低下頭。
「都、都喜歡。」
江晝笑了笑,恢復男音:
「還貪心啊。」
21
江晝跟李斯然的工作室辦起來了。
我沒課的時候就去找他,跟他談。
室友發現我整天不在宿舍,納悶地看著我。
「你這一天天的,把宿舍當賓館啊,回來就睡個覺?天忙什麼呢?」
「忙著約會唄。」
「喲,你小子,背著我們談啊?」
「長什麼樣啊,哪個學校的,什麼專業?」
室友們來勁了,一副要聽八卦的樣子。
我想了想,開始表演。
「黑長直,大長,蘭通大學的生,聲音可了。」
「哇,你小子這麼好福氣!」
他們一臉羨慕。
「怎麼認識的,教教我們唄?」
「網。」
「切,騙人的吧,真有這麼好看的生,用得著網?」
「就是,林哲一點都不厚道。」
不信算了。
我一笑,拿著外套出門。
「不跟你們說了,我找我老婆去了。」
「臥槽,真沒人,你他媽今晚別回來了。」
后傳來他們的哀號。
我走出地鐵,看時間還充裕,就買了一束白玫瑰。
趕到工作室時,李斯然出去吃飯了,江晝一個人在畫畫。
我悄悄湊上去,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笑了笑,沒有被嚇到。
「早就聽到你的腳步聲了。」
「老婆,想我沒?」
「想啊,你怎麼又送我花?」
「因為你太好看了,花跟你很配。」
我把花遞給他,他笑得比玫瑰還好看。
江晝親了我一下,把花在花瓶里。
他手上沾了料,有風從窗臺溜進來,帶發,擾得他有些。
江晝讓我幫他扎頭發。
我拿出頭繩,練地幫他綁好。
這段時間,我可看了不扎頭發教程,還給他買了好多各式各樣的頭繩,已經對這種事駕輕就了。
我看著他即將完的油畫,覺上面的人十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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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上的年戴著耳機,趴在窗臺上回頭輕笑,像是看到了喜歡的人一樣。
窗外一片生機盎然的綠和花朵,襯得整幅畫有種初般的怦然心。
「老婆,你畫我干什麼?」
「工作室需要點展品,這幅畫我想了很久,今天終于畫出來了。」
江晝抿一笑,蘸了點白料,將男孩的眼睛點亮,細化神。
「之前你跟我網的時候,我只見過你的照片,我想過很多次,你真人會是什麼樣子,但一直畫不出來。
「現在,終于可以完了。」
「真好看。」
我贊賞地點頭,心底暖洋洋的。
最后,他在作品名稱那一欄寫的是:《初》。
22
跟江晝相久了我才發現,他很有分寸。
雖然他長著一張海王臉,眼神看狗都深,但從來不會給其他追求者任何機會。
可耐不住他長得好看啊,就算是知道他有對象,還是有很多人前仆后繼涌上來。
尤其是一些陌生短信。
【哥哥,約嗎?我純 1,賊猛。】
【學長,我可攻可,這是我的照片,看看我唄~】
【江同學,聽說你跟男朋友是異地,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
為這事,我醋壇子沒翻過。
不過每次被他三言兩語就哄好了。
該死的,他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
只要一雙眼睛無辜地看著我,再親親我,我就被勾得五迷三道的,哪里還記得什麼吃醋。
我生日快到了,江晝說要送我個驚喜。
我思來想去,覺得我們在一起久的,但是有件事一直沒做。
那個不會就是驚喜吧?
我晚上興得睡不著,做了一晚上攻略。
我老婆這麼,到時候一定讓他見識見識我的技。
……
生日當天,江晝送了我一幅畫和一件款外套。
這幅畫畫的也是我,不過是我睡覺的樣子。
睡覺?
這肯定是在暗示我。
我興沖沖地等著晚上來臨。
在工作室的休息間里,江晝鉤著我的脖子親吻。
今天的他比往常更加熱。
他掉呢子大,里面的小子展出來。
白收腰,純風。
脖子上的黑項鏈襯得他越發白皙,配上他的長發,整個人就像是蠱人心的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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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反差直擊我腦門,我眼睛都直了。
江晝沖我眨眼,人地笑著。
「男朋友,生日快樂。
「驚喜嗎?」
我結滾著,耳朵又開始發燒了。
「驚喜的,你怎麼會突然想到穿這個?」
「在你手機收藏夾看到的,你不喜歡嗎?」
「喜、喜歡。」
那都是老早以前的收藏了,他居然翻到了。
其實不管他穿不穿這些,都足夠吸引我了。
「喜歡?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江晝湊近我,非要抬起我的下,直視他。
我看著他漂亮的臉,氣上涌,主親上去。
……
然后,睡了。
但是,是我被睡了。
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我頭一次見識到,江晝沒表面上那麼溫和,他跟頭狼似的。
算了,無所謂了。ȳż
江晝是我老婆就行了。
(正文完)
番外
我江晝。
我小時候是個棄嬰,被孤兒院收養。
小學六年級,我被一戶人家領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