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伊森的肩膀，安道：「沒事，反正還要待一段時間，說不定過幾天紀總就同意了。」
8
我收拾收拾東西下樓去休息室里找小丞。
「小舅舅，合同簽好了嗎？」
小丞正在玩積木，看見我來了咧開笑。
我了他的小腦袋：「還沒呢，過兩天簽。」
「哦。」
小丞點點頭。
「等會我們先回酒店，舅舅晚點帶你去吃飯。」
小丞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必須拿下合同給他更好的生活。
「小丞，你在國要我『爸爸』，知道不？」
「知道了，小舅舅。」
我：「......」
罷了罷了。
9
剛一出大樓，就撞見了紀塵熙。
「紀總好。」
我揮揮手，笑得一臉狗樣。
原以為紀塵熙不會搭理我。
沒想到竟然向我這邊走來。
「紀總，合同的事......」
我剛開口，就見紀塵熙一直盯著小丞。
我拉了拉小丞的手：「小丞，快叔叔。」
「叔叔好。」
小丞乖乖他。
紀塵熙繃著個臉，表冷漠如冰。
漆黑的雙眸只是輕飄飄地從小丞臉上掃過。
轉移到我臉上。
我也抬起頭，視線不偏不倚，和他對上。
「紀總......」
紀塵熙眼尾漸漸泛紅，嗤笑一聲：「在國外這麼多年，連小孩都有了？」
我心跳慢了半拍，隨后笑著掩飾：「那可不，誰跟你紀大爺一樣，年紀輕輕便為男人守寡？」
「你說什麼？」
紀塵熙眼神狠厲，仿佛下一秒就將我活吞了。
我背脊發涼，干笑兩聲：「紀總，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吧？」
「白癡。」
紀塵熙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10
看著紀塵熙的背影我有些發愣。
記憶里的紀塵熙總是無微不至，溫。
起初，我只是為了那 100 萬金勾引紀塵熙。
紀塵熙工作很忙，時常忙得晝夜顛倒。
卻也出大把時間陪我。
我常常用帶著點調戲語調的聲音，趴在他耳邊他：「紀哥哥」。
語氣黏黏糊糊的，自己聽了都起一的皮疙瘩。
紀塵熙耳尖發紅，不理睬我。
我反而更來勁了。
微涼的指尖也不安分，在他腰間點來點去，力道把控得剛剛好。
紀塵熙敲電腦的手一頓，低聲哄我：「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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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了解男人。
我不依他，抬手扶上他的結。
「紀哥哥，怎麼不理人家？」
我像一只小白兔，鉚足了勁，使勁撥被封印的大灰狼。
表面看起來，紀塵熙還是一副正經做派，什麼反應都沒有，實際上反應都在別而已。
等紀塵熙將電腦關上，目灼灼地盯著我時。
我退了幾步，離開他，眨眨眼睛，一臉無辜：「紀哥哥，怎麼不工作了？」
紀塵熙想要靠近我。
我笑呵呵地捂著肚子，拿出生的說辭：「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你懂的，生每個月都有幾天不舒服的時候。」
紀塵熙瞬間就止住。
我心瘋狂竊喜。
堂堂紀大爺，倒是純。
我打電話告訴宋澈我的進展。
宋澈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后面不知道為何有些煩躁。
告訴我，差不多就行了。
11
「小舅舅，小舅舅......」
我緩過神來。
小丞正一手抱著玩，一手扯著我的服。
「怎麼了？小丞。」
我低頭看向小丞。
「小舅舅，你剛剛為什麼騙那個叔叔說你是我爸爸？老師說，撒謊不是好孩子。」
小丞一本正經地教訓我。
「不騙他，你小舅舅我就命喪黃泉咯。」
我知道，紀塵熙對我的恨意不是一丁半點。
有哪個男人不面子？
還是被一個男人糊弄。
「可那個叔叔扭頭時，眼睛都紅了。」
小丞稚的臉思考著。
我微微發愣。
我也沒想到，我能哄的紀大爺對我如此喜。
12
辦理好酒店住，已經到了晚上。
我給小丞講了一會兒故事。
等他睡著了去洗漱。
剛洗漱好，一個洋的電話打過來。
我趕接通。
「喂，南哥。」
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阿嶼，合同簽訂得怎麼樣了？」
「南哥，合同估計還要等幾天，那個紀塵熙晴不定，有些難搞。」
我實話告訴他。
心又把紀塵熙 Diss 一遍。
「原本不是已經線上通好了嗎？怎麼突然又不簽了？」
沈觀南有些疑地問我。
「對啊，那個紀塵熙就是缺德，明明之前都答應了。」
我語氣有些沒底氣，不敢說是因為我的原因。
電話那頭的沈觀南難得一笑。
然后語氣不容置疑：「這個項目對我和《Holy Grail》都十分重要，你必須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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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那要是拿不下......」
我小心翼翼問他。
「拿不下合同，你也別回來了。」
「好的，南哥。」
沈觀南掛掉電話。
我哭喪著個臉坐床上。
看樣子還要去找紀塵熙。
13
沈觀南是我和伊森的上司。
兩年前空降《Holy Grail》，為時尚總監。
也是個中國人。
整個公司里就我和他兩個中國人。
沈觀南這個人比較公事公辦。
工作之外，對我幫助很多。
小丞年紀小的時候。
因為我平時要上班，白天幾乎不在家里，只能請個保姆照看小丞。
保姆是個華僑，還是沈觀南介紹給我的。
小丞也不好。
幾乎每個月卡里都沒有余額。
有時候，哪個月突然斷糧了，我都會打電話找沈觀南接濟我。
雖然我不了解沈觀南，但不難看出他是個妥妥的富家公子為進軍時尚圈。
就連平時上班開的車，都是我十年工資也買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