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我和沈南嘉的那一幕被陳楓和熊平撞見后,他倆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我。
每回到我,他倆就一副兩手護在前的驚恐模樣:
「我直的,梓渝哥!」
「梓渝哥,我一直把你當兄弟,沒想到!」
我氣得有那麼一瞬間我很想把他倆揍一頓。
我沖他們皮笑不笑道:「放寬心,我他媽要是喜歡男人,我好得也是喜歡沈南嘉那樣的,決不會看上你們這倆二貨。」
陳楓和熊平更驚恐了。
他倆默默往我后指了指。
我轉頭。
和靜靜站在我后的沈南嘉對上了視線。
按照以往我對沈南嘉不算了解的了解,說這種話怎麼著也會讓人到不舒服。
我趕道歉,「我開玩笑的,你別放心上。」
沈南嘉輕蹙起眉頭,沒回話便從我旁走過。
陳楓和熊平互相對視了一眼,痛心疾首,「果然如此,你和沈南嘉!唉——」
陳楓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是一條不歸路啊,好好保重吧!兄弟!」
熊平嘆氣,「我支持你兄弟,勇敢去追吧,基也是!」
追你妹啊!
為了不再讓他倆再這麼誤會下去,我讓他倆晚上些人一起去酒吧喝酒。
其實之前沒和沈南嘉扯上那段孽緣的時候,我還是蠻生歡迎的,雖然我沒有沈南嘉那張臉這麼吸引人,但自總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來喝酒的幾個姑娘里,有一個陳悅的,看起來開朗,上來就說喝酒沒意思,要玩游戲。
到懲罰時,陳悅一笑,說輸的要和別人玩「傳紙條」,對那種。
聞言我有些震驚地看著,現在都玩這麼大了嗎?
沒等我回過神來,就見陳悅抬手指向了我,笑道:
「我指定這個帥哥為配合我做懲罰的對象。」
我目瞪口呆。
叼住紙條轉過頭來傳給我的時候,我愣愣地看著。
陳悅笑了一聲,小聲催促,「小帥哥,再不快點,我就直接親你咯!」
!我差點炸了!
我臉瞬間燒得通紅,半晌,我有些艱難地咬住紙條小小的一角,剛松了口氣,卻發現陳悅還沒松開紙條的另一端。
盯著我的眼睛,笑了笑,「這麼純嗎?
「看起來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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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你妹啊!
頭頂突然冒出來一個冷淡的聲音,「你們在干嗎?」
紙條一松,我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沈南嘉。
沈南嘉冷冷地低頭看著陳悅,視線從紙條落到我的臉上。
不對,沈南嘉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來酒吧?
我看了眼旁邊的熊平,他正心虛地躲開我的目,不知道看向什麼地方。
我咬牙,在他耳旁低聲,「說,沈南嘉為什麼會來這?」
熊平小聲辯解,「我就拍了張你和陳悅的照片給他,說你喝醉了讓他來接下你,我這不是助你一臂之力嗎?」
10
沈南嘉走到我面前時,我有些僵地扯了扯角。
心里反復把熊平罵了幾百遍。
聚燈下,沈南嘉那張臉依舊格外引人注目。
旁邊陳悅倒吸了涼氣,小聲和旁邊人道:「這帥哥,簡直我天菜!」
沈南嘉離我離得有些近,我約可以聞到他上清爽干凈的沐浴味。
他聲音聽起來有些不開心,「你喝醉酒了,跟我回宿舍。」
我剛想拒絕,卻只覺沈南嘉突然手上用了些力,把我拽起來時,我愣了一愣。
他的手指握在我的手腕上,溫偏低,像一截冰似的冷玉。
一路走到了等出租車的樹下,沈南嘉突然停下。
他轉頭,緩緩朝我走近。
我下意識往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撞在樹上時,沈南嘉輕蹙起眉,「別。」
我看著那張湊近得極其好看的臉,莫名有些張。
沈南嘉出了張紙巾。
我盯著他的作,直到他拿著那張紙巾到我的時,我整個人都僵直在了原地。
沈南嘉在給我……?
他拭的作很輕很溫,神很認真很專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研究什麼學。
半晌,他眉頭舒展,說了句,「現在干凈了。」
我沒敢低頭,自然也就沒注意到,沈南嘉在拿走紙巾時,手指像似留地在我上輕輕了,但很快又像是電似的趕收了回去。
出租車來的時候,我只覺自己像是被人給半推半拽地塞進去的。
直到回到宿舍,我的腦子都在宕機的狀態。
我出神地捂著口,對著卡在熄燈前回到宿舍的熊平愣愣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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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平疑地看著我。
「我好像生病了。」我認真說道。
熊平:「?」
我莫名有些悲傷:「不然我心跳怎麼會跳那麼快!」
熊平有些無語,轉頭對陳楓說道:「這人沒救了,以后咱們三人幫要一個兄弟了。」
11
早上上課,沈南嘉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
他把買的豆漿和幾個包子默默推到我桌前。
我今天早上因為覺得別扭,刻意沒再和沈南嘉一起去吃早餐,找了個借口就直接來教室了。
就是沒想到——
我沉默地看了眼早餐,「你想追我妹,倒也不必對我做到這個地步。」
沈南嘉也沉默著,沒說話,只手默默把我筆記本拿過去幫我做筆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