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樓上就傳來了更激烈的響聲，我約聽見許安安的哭聲與夏言的哀嚎。
最終，從那階樓梯上走下來的，是渾是的許安安。
看著我，沒說一句話，只是坐在我邊，輕聲地泣。
我很想跟說一聲對不起的，但沒來得及。在漫長的半個小時里，我們都是沉默的，直到，你們過來了。
22
「事就是這樣，梁警。」
說完這些后，仿佛用盡了我全的力氣，流凈了一生的眼淚。
梁警久久沒有說話，終于他起，卻沒有管我，而是仔細去看方才的記錄。
一邊看，一邊時不時地抬頭看我。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有人敲響了門，梁警開門出去，再回來時，手上是一份文件。
「你做得很好，從你們兩個人的證詞來看，確實沒什麼問題。」
我長舒了一口氣，又生起對真相的好奇，不多問了一句：「所以，夏言究竟是怎麼死的？」
梁警重新坐回座位，他似乎在琢磨措詞，半天問出的第一句，卻將問題拋了回來。
「還記得最開始我跟你說，許安安表示夏言是自殺嗎？」
「記得。」我點了點頭。
梁警卻說：「我騙你的。許安安的原話其實是，是林北殺了夏言。」
「啊？」我驚訝得合不上，「可是林北本沒在現場啊？」
「是的，不過許安安說……」
梁警將文件打開，推到我的面前，同時說：
「夏言，就是林北。」
白熾燈下，照著那份慘白的文件。
那是一份診斷書，來自市四十二院，神科。
患者，夏言。確診，人格分裂，雙重人格。
我愣了許久，依然回不過神來。
「這……是什麼意思？」我磕磕地問。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只不過，本沒有能力把一切串起來。
梁警呼出了一口長氣，許久才說，「只是初步推測，跟你講講吧。」
23
首先，在許安安的供詞中，二十天前，在一個會自銷毀信息的友件上，認識了一名林北的男生。
林北是一個很的男生，家境富饒，談吐不凡，而且很神。
因為，他會在各種時辰出現，與許安安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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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聊天的時間，都會維持在兩個小時。
直到 8 月 5 號，許安安收到輔導員夏言的通知，稱可以幫他拿到留學名額的題。
結果第二天，夏言在械室強暴了許安安。
面對拿神疾病當擋箭牌的瘋子，許安安慌得六神無主，只敢每天躲在寢室。
即便如此，還要經著夏言的摧殘。
而與林北聊天的哪兩個小時，便了許安安一天中最快樂的兩個小時。
哪怕承著威脅與噩夢的記憶。
逐漸地，林北這個名字，了孩在寢室里唯一會提起的名字。
直到 8 月 21 號。
孩在寢室莫名地有些困，醒來時，發現自己置于黝黑的房子里。
燈亮起來了。看見黑影中，站著一個男人。
怕極了，總覺得對方就是自己噩夢的來源。
結果那個男人，竟然用悉的聲音說，他林北。
他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他會每天來這里，陪許安安度過這兩個小時，直到他重新掌握自己的。
而據許安安說，清楚地看到，那個稱自己林北的男人，那個明明是夏言的男人。他的眼神，好像與械室中的野變了一個人。
很溫，許安安覺得，那就是想象中，林北的目。
但是實際上，許安安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林北，我該怎麼相信你？」
「我會在你上澆上我的鮮。」
「為什麼？」
「這樣，即便是當夏言的意志掌握了，接近你時，我也會蘇醒。」
實為夏言、名為林北的男人，了孩的臉。
「因為我不會讓你到傷害的。」
24
后來，林北告訴許安安，一旦聽見什麼聲響，就可以躲進閣樓的柜，將柜反鎖。
按理來說，夏言并不知道這個廢棄居民樓的存在。
可是剛剛過了一天，許安安在屋子里著難得的寧靜時，忽然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與猛烈的撞擊。
許安安慌了，跑上了閣樓，將自己反鎖在柜里。
接著，許安安便聽見了秦的聲音。
從兩個人的對話里，知道，秦在與「夏言」對話。
也終于知道，原來這麼多天，秦一直在伙同夏言，對實施著慘無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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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安氣極了，尤其是當秦把所有的問題都拋給時，更是氣得發瘋。
但是，大概是在黑暗中吧，許安安想到了那一天，自己的經歷。
用的話說……
經歷過痛苦的人，絕不會希那種痛苦會降臨在朋友的上。
許安安怕得要死，但還是下定決心，準備出去解救秦。
可是柜太舊了，也太過黑暗，許安安一時間竟沒有辦法打開柜鎖。
于是，劇烈地撞擊著柜，發出對林北的呼救。
直到夏言聞聲而來，打開了柜子。
看上去很狼狽，沒有很重的傷，覺得在當時自己的眼睛一定很亮，因為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有勇氣。
站在柜里，直直注視著夏言。
「十天。你說過，十天之后，你還沒有穩定下來，我可以自己走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