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綠豆大的眼睛睜開,認真地打量起我。
半晌,他明白似的一拍大:
「是你啊!」
他激得站起來,眼中帶著興的惡意:「看看我發現了什麼,你是王立送給我的禮?」
說完,他晃晃悠悠站起來,說話時帶出一酒臭氣:
「上次沒能得到你,這次只要你讓我爽,這些,隨便挑。」
他指著后堆山的資。
我眼尖,清楚地看見了里面一大半都是我新帶來的資。
原來我的東西是被他搶了。
見狀,我學著陳殷殷的樣子,沖著他乖巧一笑。
35
等王立收到消息,匆匆忙忙趕來,看到的就是我將他按在地上揍的場面。
我還用了「鋒」技能,專門挑痛打。
直到室出現一尿味,我收回手,嫌惡地站起。
而錢真,連滾帶爬地滾到王立腳底下。
他指著我高聲咒罵:
「王立,你找這個小賤人來是想害死老子嗎?」
他頂著個豬頭,被得只剩條的小眼睛只剩怨毒。
我和王立對視一眼。
他立刻心領神會。
他一腳把錢真踹開,然后站在了我后,姿態謙和:
「我你一聲老錢,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介紹一下,眼前這位,就是你一直想見的,我們基地的老大。」
「想親自揍你,你不是應該立刻恩戴德地跪道謝嗎?」
他最后一句說得太順口,我輕咳一聲,裝作沒有聽見。
隨著我展的能力越來越多,基地的人已經不自覺將我神化了。
我看著地上還在不可置信的人,淡淡吩咐:
「將他和他的人一起扔出去吧。」
「以后,我們基地不歡迎他。」
36
錢真帶著下屬被一起踢出了基地,但他仿佛天生厚臉皮,是在基地門口囂了三天也不肯走。
基地的人有我的口令,對他一律視而不見。
直到第三天,王立來找我。
「錢真死了。」
「他的聲音引來了異,被啃得只剩下頭。」
我淡定地觀著手中的異清,對此毫不意外。
「不過,商姐專門去門口給他收了尸。」
王立的聲音有些猶豫。
聞言,我放下手中的藥劑,回頭,聲音帶著一不解:「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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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我媽在監獄后面一廢土上埋了一個小土包。
站在土包前,垂頭不語。
我過去時,沒有打擾,靜靜地和一起站在土包后。
良久,我媽嘆了一口氣:
「你還記得咱們家隔壁的房子嗎?」
我點頭。
我們家隔壁的房子一直廢棄,后來還一直被調侃是鬼屋。
我小時候還一度把鬼屋的說法當真過。
「那家房子之前是錢真他們家。」
我低頭著土包,有些震驚。
這麼說我媽和錢真早就認識。
「按你們的說法,那應該青梅竹馬。」
說著,我媽閉上了眼睛,聲音有些微抖。
「再見到他時,我真的差點沒認出來。」
「他小時候,一直是個文文靜靜的男孩,績不算高,但人很聰明,我那時候總跟他一起玩。」
「可惜后來,他媽染上了疫病,他們一家因此人人避之不及,他媽不到一年就死了,之后,他爸帶著他離開,再也沒有回來。」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那時候能做些什麼,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
38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我輕輕說,「媽,這樣的人,不值得憐惜。」
我媽輕輕地「嗯」了一聲:「我知道。」
或許,錢真之前擾我媽,還和我爸狼狽為惦記我的時候,也會想起那個曾經的自己。
亦或許,他已經徹底變壞了。
沒人知道他最后在想什麼。
一聲長嘆,將一切埋沒于無言。
39
末世第三年,大規模災難發,喪尸圍城,世界人口驟減。
我一直在收集的「殘缺的解藥」和「異清」終于近乎完整。
拿到那份完整的解藥后,我終于看到了喪尸的由來。
最初的喪尸病毒,是從上開始產生的。
起初,人們都以為那只是一場簡單的流。
對于封控的不上心,讓吃過那些的人統統病變。
后來,病變的人被神經病毒控制,啃食生,穿心而不死,形同喪尸。
這也是為什麼實驗室從喪尸和人上研究卻一直沒有進展的原因。
但現在,解藥終于有了進展。
只要把這些給專業的科研人士,很快就能研究出解藥了。
人們已經能練地躲避天災,又即將解決喪尸和異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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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中艱苦斗著的人類即將迎來曙。
任何人知道這些消息,都會產生巨大的欣喜。
但我此刻,只是呆呆地著手中的解藥:
「系統,你到底是什麼呢?」
我第一次對系統的份產生好奇。
如果不是有系統,我或許也了這天災下被倒的一粒微塵。
而末世,想必也不會這麼快結束。
40
【叮!檢測到當前世界末世威脅度正在逐步下跌。】
【恭喜宿主完挑戰!】
【現發布最后一條藏任務,發布者:殺👤系統。】
【請宿主進行選擇:是/否接任務。】
我看著面板中突然彈出的任務,手指在「是」上面停住。
「這條任務的發布者是你?」
【是的, 設計者并沒有為宿主準備這項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