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小,不懂得這件事的嚴重。人這一輩子只能有一個男人,那就是的丈夫。隨隨便便談,是要被婆家笑話的。」
不控制地發起抖來。
「我說我沒有早,你聽不懂嗎?我本不想和你爭論,人應該有幾個男人。
「我只希你能相信我,我只是想穿適合自己的服而已!」
我的歇斯底里換來的,是更為瘋狂的哭喊。
「知不知道什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教育你,我還有錯了?將來等我死了,你就是想有人來管你,都找不到人!」
在長久以來的制下,我對于這樣的哭鬧,有著深骨髓的恐懼。
我招架不住,只能給我哥發短信:
【媽又發瘋了,救命!】
【撐住,等哥!】
5
我哥原本要去參加慶功宴,收到我的求救后,火速趕了回來。
了解完經過后,他只說了一句話:
「你收了手機,外邊但凡有個人給一臺便宜貨,都得跟人跑,你信不信?」
我媽愈發急了:「老娘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將來是要風風嫁出去的,怎麼能年紀輕輕就跟別人跑?」
如果沒有此前的所作所為,我肯定會以為這個話是因為在乎我。
我哥又笑道:「是啊,媽,你如果不想適得其反,就要學會適可而止。
「妹妹這個年紀該穿什麼樣的服,你能不知道嗎?小雅沒有早,只是不想再被同學嘲笑而已。」
我媽打量了我幾眼,最后說道:
「不收手機也行,但穿打扮還是得按照我的標準來。從小養習慣,將來才不會出錯。」
鬧了這麼一場,還是什麼都沒改變。
我到絕頂,心底好像有某樣東西,快要不住了。
我穿著所謂的好嫁風,從初中考進市里最好的重點高中。
這一年,我哥被保送到國最好的大學。
他的升學宴上,大家都說我爸我媽有福氣,培養出兩個高材生。
我媽得意洋洋地接過眾人的話:
「我家兩個孩子都很聰明,大的那個呢,從小就沒過心,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他都自己打點得妥妥當當。
「小的這個嘛,畢竟是兒,都說孩兒要富養,我可是花了不心思。將來指定也能像哥一樣,考個重點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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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嘆了口氣,把我拉到角落,鄭重其事地對我說:
「忍很久了吧?是時候可以反抗了。」
我心里一酸,哽咽道:「哥,你都看出來了?」
他了然一笑:
「我能不知道你?以前你還小,太早反抗的話,我怕他們把你送到一些七八糟的學校。
但現在你上高中了,只要你績好,老師惜才,他們就沒法把你送走。
「而且我不在你邊,你得氣一些,才能保護好自己。」
老話常說,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
但為我深謀遠慮的,從來不是我的父母,而是我的哥哥。
他還把升學宴上收到的紅包都轉給我:
「不要擔心學費,也不用擔心我。之前的獎金我都留著,到了大學我也有法子掙錢。
「咱們兄妹兩個,都要拼出大好前程。」
6
我牢記著我哥的話,學后的每一次月考,都是年級第一。
到了年底,學校要舉行元旦晚會。
我主報名了一支獨舞,并且順利通過篩選。
表演劇目:《生如夏花》。
我告訴我媽,學校要在禮堂開家長大會,讓必須到場。
跟著我進到禮堂,里不停嘀咕:
「什麼家長會在晚上開?大冷天的還得跑一趟。這些橫幅又是怎麼回事?你們才辦完晚會嗎?」
我沒有回應。
把安頓在第一排角落的位置,就去了后臺準備。
我的節目是開場舞。
沒多久就上場了。
音樂聲起,舞臺燈漸亮,我穿著艷麗的套裝,手拿扇子輕快舞。
臺下掌聲不斷。
唯獨我媽,冷著臉立在角落。
上偶爾有燈閃過,宛如一尊詭異的雕塑。
我一下場,就沖到后臺,拽著我往外走。
剛到家,就迫不及待地來剝我上的演出服。
「你穿這樣是想勾引誰?我告沒告訴過你,孩子不要太張揚!
「你跳完這支舞,在學校里出了名,到時候那些男同學來給你遞書……
「好好的一個姑娘,可不就這麼毀了!」
說著,自己先哭了起來。
陣陣寒意鉆里。
我拾起地上的外套披上。
「媽,你忘了嗎?我是年級第一,本來就出名。」
兩眼一瞪,給了我一掌。
「翅膀了,還敢犟?你仗著自己是年級第一,故意讓那些男同學都來仰慕你是吧?我當初就不應該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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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扳過我的臉,迫我和對視: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談了?」
我一把推開。
「我要是績不好,你是不是同樣要懷疑是早影響的?既然不相信我,為什麼要問我?」
「我問你話,你老實回答!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相了這麼久,的技能我也學了幾分。
無論對方說什麼,只需要繼續表達自己的觀點就好。
這樣發瘋的就是對方了。
「媽,我大好的青春,我就是想活得張揚恣意。我喜歡穿鮮艷的服,臺下別人仰慕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