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氣味還是一如既往的香甜。」
我崩潰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他認出來,明明已經平靜了這麼多年。
我絕地想:【難道又要過回以前那種類似玩的生活嗎?】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個頎長影走了進來,居然是桑硯。
他一頭紅長發氣得幾乎要直立起來,紅瞳像是要噴火一般憤怒。
他怒吼:「放開!」
柯泠冷笑道:「不過是人為研制的低劣種,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放肆。」
隨即他們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在空曠大廳扭打了起來。
這也是我暈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9
再睜眼時,我已回到自己家里。
可溫馨的房間并沒有疏散我心的恐懼。
我猛地起,心中驚疑不定,難道最后是桑硯送我回來的?
他是特地來救我嗎?
但被柯泠發現的恐懼牢牢占據我的腦海,使我并不能思考其他的東西。
我立即下床,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逃跑。
十幾分鐘后,當我打開房門時,卻愣住了。
已經變回兔子的桑硯把自己團團小心翼翼地在沙發角落里。
上面還墊了張報紙,像是怕弄臟它。
我的心刺痛了下。
桑硯曾經對我的好歷歷在目,昨晚甚至還救了我。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偏偏是蛇。
我實在邁不過這一道坎。
眼瞅著某似是要醒來,我連忙關上門回到房間。
這緒的干擾,我稍稍冷靜了下。
柯家家大業大,況且柯泠已經發現了我,在這個信息發達的時代,無論我逃去哪兒,他都能找到我。
我不想坐以待斃。
幸好我以前想過被發現的可能,所以花大價錢在黑市買了一種迷藥。
無無味,中毒半小時后會逐漸喪失行能力。
我眼中閃過一狠厲,大不了到時候魚死網破!
做好打算后,我的心輕松了不。
可奇怪的是,接連幾天都很安全。
甚至出門溜達幾天,也沒有奇奇怪怪的黑人跟蹤我。
就這樣平安地過了兩星期。
我有些期待,難道是柯泠良心發現,準備放我自由啦?
懷著這期待,我心舒暢地走回家。
直到我偶然回頭,卻看見了桑硯那來不及收回的一截尾。
紅黑相間,非常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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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原來這些天的快樂,都是有人在替我負重前行。
我心十分復雜。
那天自從見了桑硯窩在沙發那一幕后,就再也沒看見過他。
我以為他想通走了,原來竟是在暗中保護我。
他怎麼……還是這麼傻。
我嘆了口氣,準備找個機會和桑硯好好談談。
我不想讓無辜之人牽扯進來,萬一后面柯家報復他就慘了。
但我沒料到變故來得這樣快。
在后方傳來打斗聲時,我已經知曉了不對勁。
突然一勁風襲來,有人捂住了我的鼻子。
暈倒前我想的是,幸好我一直藏著那個迷藥。
10
再醒來時,我被綁在一個華麗的房間里。
我長舒了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覺。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避不開,逃不掉。
等了沒多久,房門突然被推開。
我轉頭去,來人材修長,墨發綠瞳,五俊凌厲,有一種侵略的。
正是柯泠。
他角上揚,漫不經心地向我走來。
我發自本能地后退想逃,卻被他抓住腳腕一把拽了過來。
柯泠將整張臉覆于我頸間,神態貪又癡迷。
他喃喃道:「好香,雅雅,你真的好香。」
我覺得有些骨悚然。
以前的柯泠絕不會這樣。
我對他來說,充其量只能算個消遣的玩。
從沒見過他這麼瘋狂的樣子。
這樣近距離的接讓我深不適,我想推開他,但他卻紋不。
只能任由他抱著。
可漸漸地,我察覺到有一個冰冷溜的東西正順著我的腰往上爬,帶起一陣意。
我往下一看,臉瞬間變得煞白。
是一條壯的黑蛇尾。
不僅如此,柯泠的力道還越來越,仿佛是想將我融骨。
我被勒得很疼,眼角不泛起淚花。
心的恐懼幾乎要將我淹沒。
可我卻無力掙扎。
因為這樣的事,以前發生過無數次。
柯泠最喜歡化蛇形纏繞在我上,只有等他聞夠那香味后,才會撒開。ŷź
每次事后,都必須急送治療儀。
從那時我就知道,柯泠他有病。
我像以前一樣,一不等著他自己松開。
可這時柯泠卻突然停止了絞。
與此同時,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拂上我臉頰,替我揩去剛流下的淚珠。У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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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愕地睜開眼,對上的卻是柯泠迷茫無措且無助的眼神。
看著這樣的他,我心猛然生出一憤怒。
綁我的是你,纏我的也是你,現在做出這樣一副樣子又是給誰看?
所以我惡狠狠道:「柯泠,我恨你。」
「待在你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宛若地獄。」
聞言,他臉瞬間變得慘白。
可沒多久后,他又恢復了往日高傲模樣。
柯泠用拇指細細挲我的角,神出神,自言自語道:「沒關系的,反正你的在這里,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