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了半天門鈴,沒有人回應。
像是遇到世紀大難題一般,賀尋茫然地皺起眉,表有點兒呆。
「嘉嘉,吳姨是不是出門了?」
「唔……不知道……」
我像一攤爛泥一樣靠在賀尋懷里,賀尋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道:
「我把你送到陸宴那里,好不好?」
我立刻搖頭,幾乎就要哭出來。
「……不要……賀尋哥哥……我不去……」
我無力地掙,但得本站不穩。
賀尋眼疾手快地將我抱住,兩個人地在了一起。
接著他耳通紅,有些不自在地將我挪開一些。
每次他單獨和我待在一起,都會害和張。
「賀尋哥哥,你送我去威斯星酒店吧。」
我嗓音嘶啞,威斯星酒店是我家的產業,很安全。
賀尋立刻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氣,把我重新扶上了車。
直到我們到達酒店,他還是耳朵紅紅的,一直不敢看我。
將我安頓好之后,賀尋就要走,走到門口卻突然頓住。
客房的門打不開了。
不一會兒,酒店服務的線電話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賀,門鎖的控制出了一點問題,您和大小姐能不能先將就一晚?明天上午門鎖的原廠家會來修。」
賀尋愣住:「五星級酒店還會壞門鎖?」
「對不起賀,真的不好意思。」
賀尋皺著眉頭掛了電話,有些無語地返回套房的臥室,估計是想看看我睡著了沒有。
進了臥室,他卻發現我正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手機看。
見我臉煞白,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賀尋頓時愣住。
「嘉嘉,你……怎麼了?」
我低下頭眼淚,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賀尋,賀尋看完臉大變。
手機上,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一張照片。
陸宴上赤🔞,閉著眼睛在床上沉睡。
而譚薇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里,上蓋著被子,出玉藕般雪白的雙肩,紅微勾,臉頰帶著紅潤。
賀尋拿出手機就要給陸宴打電話,被我立刻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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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著賀尋的手,嗓音干無力。
「別打給他,我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求你……」
賀尋放下手機,滿臉擔憂地看著我,好看的眉眼覆了一層。
我眼淚漣漣,無助又絕:「賀尋哥哥,我好難。」
賀尋疼惜地輕我的后背,沉沉嘆了口氣。
「明天我會去找陸宴,絕對不會讓你委屈。」
我紅著眼圈,依般地仰頭看著賀尋,出自己最脆弱無助的樣子。
「賀尋哥哥,陸宴不要我了,你能要我嗎?」
「什麼?」
賀尋瞳孔微張,震驚得瞪大眼睛。
我不等他說什麼,直接跪在床上抱住他的頭吻了上去。
男人陡然一僵,像是立刻變了木頭人。
兩只大手無措地懸停在我的后背上不敢彈,僵無比。
吻了幾秒鐘后,他還是沒有反應。
我松開他,息如蘭地湊到賀尋通紅的耳朵旁。
用自己最聽,最的喃蠱他。
「賀尋哥哥,求你,我。」
賀尋猛地將我推開,怔怔地看了我一會兒。
眼睛里接連閃過震驚,掙扎,無措,赧。
最后終于染上一抹。
那很快變得濃重,接著,他眸一暗,狠狠將我箍在懷里,又急又兇地吻了下來。
后面的事,不知道是誰主。
頭頂的燈搖搖晃晃了許久。
直到賀尋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汗水滴落下來,他眼里充滿了懊悔和愧疚。
「嘉嘉,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ŷʐ
我嗓子都喊啞了,但還是含著淚搖頭。
「沒事的,賀尋哥哥,不怪你,這是我的錯。」
賀尋嘆了一口氣,落下的親吻溫至極。
我紅著臉頰怯回應,心里發出滿足嘆息。
惦記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終于被我睡到了。
威斯星酒店既然是虞家的產業,想讓客房門鎖出點問題,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賀尋果然如我所想,取向正常,也沒有任何疾,還很純。
純到對某些流程竟然一點都不懂。
真是深得我心。
不過。
明天一早,我還是會繼續和陸宴在一起。
扮演那個單純乖巧,任人拿的小白兔。
因為真正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6
在賀尋醒來之前,我穿好服,著酸疼的腰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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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譚薇發給我的艷照,去找陸宴算賬。
酒醒之后的陸宴,才是他平時的樣子。
冷靜又沉穩,頭發被心打理過,上的白襯衫沒有一褶皺。
陸宴看到照片后驀地一愣。
我蒼白,無助又傷心地看著他。
「你還是喜歡譚薇,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取消婚約吧!」
說完我轉就走,陸宴猛地將我拽住:「嘉嘉,你冷靜點兒!」
「你我怎麼冷靜!」
我推開他,嗓音逐漸哽咽,全心地把自己演一個傻白甜的腦。
「陸宴,我知道因為我不想和你在結婚前發生關系,你一直不開心。你可以在外面找人,沒關系的,我相信你真正的只有我!
「可為什麼,那個人偏偏是譚薇?我是真的你,我嫉妒陪了你那麼多年,卻不知道珍惜你!現在我馬上就要和你結婚,可譚薇卻又出現了!
「陸宴,我不喜歡,你把趕走好不好?你再也不要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