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想留住孩子，我愿意給你第二個選擇。」
我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問：「什麼選擇？」
「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和平平一模一樣可，一模一樣聰慧的孩子。」
「如果溫小姐能做到，那平平就可以繼續留在你邊。」
「如果做不到，我很抱歉溫小姐，平平就必須跟我回香港去。」
26
陳粵生走后很久，我還是沒能回過神來。
哥哥連著了幾支煙，忽然開口：「小瓷，陳粵生是不是對你賊心不死？」
我茫然抬起頭。
「不然他為什麼還讓你生孩子？」
「他想要孩子難道很難嗎？想給他生孩子的人能排到法國去，為什麼要你生？」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借口。」
「小瓷，陳粵生是不是喜歡你？」
我徹底蒙了。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確切地說，本連想都沒敢想過。
在我認識他的第一天。
我就知道，他的人剛剛出嫁，而他為此曾消沉許久。
我是憑借著五分像宋舒怡，才攀上他的。
可后來宋舒怡離婚回港。
陳粵生卻并沒有和在一起。
宋舒怡后來二嫁陳家二房四公子。
再后來四公子出事，宋舒怡親自去求陳粵生。
卻連他的面都沒能見到。
是因為之深，所以才會如此的恨嗎？
我的心了一團。
「妹妹，反正不管怎樣，你做什麼決定，哥哥都支持你。」
「如果你不想再和陳粵生有任何牽連，哥哥豁出命，也不會讓他帶走平平。」
「但如果你心里還有陳粵生……」
哥哥心疼的著我：「為什麼不能再給你們彼此一個機會？」
「哪怕是為了平平呢。」
27
我去了陳粵生下榻的酒店。
當時他恰好有點公事要理，是他的書下樓接的我。
「溫小姐，好久不見。」書笑得十分熱絡，一如當年。
「是啊李書，都過去四年了。」
我亦是慨，原本以為一輩子不會再見的舊人。
卻再一次有了集。
「溫小姐比四年前更漂亮了。」
書一邊笑著，一邊道：「不像我們陳先生，邊沒有個知疼知熱的人，這眼看著人又瘦了一圈。」
我心下微，看向他：「陳先生……這幾年沒有往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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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您不是不知道陳先生多忙，再說了……」
他小心翼翼看我一眼，似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陳先生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溫小姐，您當年離開后，我們陳先生就一直一個人……」
「您是不知道，最初那兩年，我們這些邊人，個個都如履薄冰的，生怕一句話說錯，就惹了陳先生怒。」
「他不是這種人的，他對邊人一向寬厚。」
「溫小姐……那兩年，陳先生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不知是怎樣走出電梯，走進陳粵生的房間的。
他仍在書房忙碌，我坐在客廳里。
約聽到他在開視頻會議，粵語英語法語切換自如，還夾雜著十分標準的普通話。
這一瞬，仿佛回到四年前，我和他之間的那些日常。
腔中澎湃著一暖流，蔓延向我的四肢百脈。
我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攥住那枚平安扣。
溫涼的玉，熨帖在掌心，讓那些不安的緒漸漸平復。
溫瓷，要不要勇敢一次？
一輩子遇上一個喜歡的人，多難。
書房門打開，陳粵生走了出來。
他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淡化了那些人前的嚴肅和疏離。
「陳先生。」我站起。
陳粵生沒有看我，去冰箱那里取了一瓶水。
又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
我捧著杯子，有些意外，又有些無措。
陳粵生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溫小姐，想好了？」
我的掌心和脊背一片滾燙。
垂著睫不敢看他，只盯著杯子里的水：「沒有第三個選擇嗎？」
「沒有。」
「那可不可以……讓我暫時照顧平平，等他長大了，您再帶他回香港去？」
陳粵生那雙眼冷的仿佛含了霜：「溫小姐，別挑戰我的耐心。」
「可是誰能保證我就能生個和平平一模一樣的孩子！」
「萬一是兒，萬一是男孩卻長的像我，萬一沒有平平聰慧可……」
「那就繼續生，生出來和平平一模一樣的為止。」
「陳粵生，我不是豬！」
我都要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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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粵生卻好似更氣：「那麼溫瓷，你告訴我，你把我陳粵生當什麼了？」
「借種的對象？」
「去父留子這一手玩得這麼溜，是早就計劃好的是不是！」
「我沒有……」
「別狡辯溫瓷。」
陳粵生站起，走到我面前，他住我的下，我看著他。
「你沒得選，我不會給你第三個選擇。」
「是把平平給我，還是再給我生一個孩子，現在就告訴我你的選擇。」
「陳粵生……」
我用盡了所有勇氣，和他對視。
「你非要我給你生孩子，是不是喜歡我？」
28
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一樣的響。
極度的張，極度的慌，幾乎讓我眩暈。
陳粵生的沉默只有數秒。
可我卻煎熬得生不如死。
「算了……當我沒問。」
我垂下眼眸，就要推開他。
陳粵生卻忽然收了手指。
他得我下頜有點疼，我剛擰了眉。
他的吻卻強勢又霸道地落了下來。
我被他在了沙發上，陳粵生的手指我濃的發間，掌住我的后腦，將我更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