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家的人氣得臉都綠了……
當天下午,就通知我們婚約立即解除。
爺爺知道以后,讓姑姑給人家再三保證,絕不再犯。
而剛才那通電話,明顯是陳家已經考慮好,又愿意聯姻。
3
我被沈鶴洲死命拽上樓。
他長一抬,將半掩著的門踹開,男模們被這靜嚇到。
全蒙圈。
「小……小沈總,是我們可以走了?」有人試探地問。
「急著去投胎?」沈鶴洲斜了他一眼,把我給推進去,「去玩。」
見我沒反應,又道:
「怎麼,需要我配合你?」
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癖好。
喜歡看人玩布娃娃。
我無語地拿起只草莓熊,耳朵,松松,放到臉上蹭了蹭。
「沈楠音。」他皺眉,不耐煩地說,「別他媽把我當傻子。」
又在生什麼氣。
上次的教訓,讓我深刻明白不能惹怒他。
「沒有,哥你消消氣。」我挪過去,拽了拽他的袖口。
「那說實話,誰他們來的?」
他為何如此在意。
萬一跑去和爺爺說,那姑姑鐵定遭老罪……
「我沒撒謊,不信問他們。」我轉過頭,使了個眼。
男模們心領神會。
其中有一個銀短發、寬肩窄腰的帥哥站起來,摟住我的腰:
「寶貝兒,剛才未做完的,想繼續嗎?」
他挑了挑眉,渾上下全是戲。
真是順著個桿就能往上躥。
話都說到這了。
只得著頭皮配合,我搭上他的手:「這個,不急不急。」
瞥了眼沈鶴洲。
他手臂青筋暴起,臉愈發沉,隨時要發的樣子。
完了,有人要倒霉。
「好得很。」沈鶴洲抓起男人的領,用力地往他臉上揍。
又覺得不夠。
一拳比一拳狠。
其他人都怕殃及自己,不敢阻止。
我急忙過去,想拉開他:「停下,哥,我和他沒什麼。」
「以為老子還會信嗎?」沈鶴洲將我甩開,語氣冰冷,「你的賬待會再算。」
地上的男人鼻青臉腫。
他還想繼續打。
瞥見左邊有個古董花瓶,想都沒想就扔了過去,砸中他的后背。
「沈鶴洲,瘋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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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側過頭,那眼神好可怕,覺像被條毒蛇給盯上。
「為了這麼個野男人。」他看著地上碎裂的瓷片,氣笑,「跟我手?」
我呼吸急促,下意識后退。
沈鶴洲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鉗住我下頜,手骨力道收。
被掐得生疼。
掙扎無濟于事,他的眼神里布滿戾氣:「都滾出去。」
在場的男模們見狀。
慌地起,順便帶走地上的同伴。
「你到底想干嗎?」
「陪你玩啊,人太多有什麼意思。」
沈鶴洲將我雙手并攏,拿起桌子上的繩,利落地綁起。
想喊出聲。
他掐住我脖頸往前一扯,被迫仰頭。
「你喜歡這樣?」
我用力想掙,不停拍打那青筋凸起的手臂,搖了搖頭。
這個視角。
像有恃無恐的兇徒懲罰逃跑的獵。
在他俯,想吻下來的時候。
敲門聲響起。
高書的聲音很著急:「小沈總,出事了,您在里面嗎?」
真是干旱偏逢大雨。
可太及時了。
「他在。」
我提高音量,一臉微笑:「哥,快點去吧。」
沈鶴洲頓了頓,熱氣落在我耳側:「我可沒說,要放過你。」
這話如五雷轟頂。
我心跳狂跳,又開始害怕。
「小高,出了什麼事,直接說。」
他吩咐完,按在我后頸的大手猛地用力,了上來。
如狂風席卷而來。
來不及躲。
「好的,與公司有合作的明星,被曝用咱們的新產品后,臉部過敏。輿論正在迅速發酵。」
高書在外面陳述。
牙齒剛想發力,沈鶴洲突然退出來,掐住我下頜。Ƴž
看我咬牙切齒的樣子,輕笑:「你屬狗的?」
門外的人:
「啊,不是,我生肖屬豬。」
「兩聲聽聽。」沈鶴洲湊近,低聲音,「就給你松開。」
如雄鷹般的人。
我怎能妥協?
不茍言笑的高書,卻發出怪:「哼哧~哼哧~小沈總,可以了嗎?」
想想都知道他有多難為。
萬惡的資本家。
「閉。」沈鶴洲煩躁地沖他喊,又轉過頭對著我,「猶豫什麼,小心我反悔。」
我閉著眼張,乖巧地了兩聲:「行了沒?」
「真聽話。」他像對待寵般,著我頭發,又解開了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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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面無表地隨高書離開。
隔天,聽見客廳有爭吵聲。
「人家靠臉吃飯,你偏臉開大,他得好久沒法上鏡,知道老娘要損失多嗎?」
姑姑氣得來回跺腳。
靠著沙發的沈鶴洲一臉淡定,不不慢地說:「那臉你看不膩?」
「的事管。」
「既然如此,這批新的頂尖模特兒,放他們另謀高就。」
他說完便想起。
姑姑出手,掌心向外:「等一下,人不能總活在過去。」
「嗯?」
「把他們都送到我被窩。」姑姑滿臉,捂笑,「哦不,公司。」
無語扶額。
是懂川劇變臉的。
4
爺爺已和陳家商議好。
決定兩個月后,舉辦訂婚宴。
這幾天,姑姑總愁眉苦臉,像個現代版林黛玉。
聽得耳朵快起繭:
「老娘的命咋那麼苦啊。
「那些對我癡心不改的好男人們,可怎麼辦吶!
「你說呢?」
帶著哭腔,了半小時眼淚,手上那張紙巾還是干的。
「確實該同。」我撐著下,想了想,「畢竟遇到你,算他們倒霉。」
「小白眼狼,你我愿的事,懂什麼!」瞪大眼睛,噘著。
像只惱怒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