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立馬湊了上來,聲音還略帶早起時的嘶啞:「醒了?」
媽的,我居然覺得這聲音有磁還。
我窩在被窩里像個鵪鶉一樣點了點頭。
我怎麼現在跟個被占便宜的小姑娘似的,不就是擼了一下嗎!我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
我用自認為很男人的聲音說道:「要不我請你吃飯吧?畢竟你幫了我。」
「吃飯就算了,快過年了,不如就陪我去旅游吧。」
張三一直和家里的關系不是很好,邊朋友也沒有幾個,我想他應該很孤獨,于是我點了點頭。
我背過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公司。
沒看到張三臉上一抹得逞的微笑。
羊狼口,游戲要開始了。
30
我是總裁,現在我正在和張三旅游。
但是我就不理解了,為什麼這個地方才晚上八九點酒店就滿了!
我和張三拿著行李在街頭喝西北風…
「誒,三兒,失策了,咱們應該提前定好酒店的。」
「對了,那邊還有家酒店咱沒問過,去看看吧。」
酒店外面閃爍著「hotel」幾個英文字母,我想也沒想就和張三一起進去了。
前臺小姐姐看見我倆不知為何眼放金,連連說著:「只剩最后一間房了,您二位真是太幸運了。」
我心里想,嗯,確實幸運的,起碼我們還能有個住的地方,反正兩個大男人一間房沒事,又不用避嫌。
直到我打開房門,看到里面的夢幻裝飾,以及中間由床紗帳朦朦朧朧遮擋起來的大圓床。
我這才意識到,酒店外面亮起的可能是「love hotel」這幾個英文字母。
我和張三尷尬地對視了一眼:「沒事啊,咱倆都認識這麼久了,先湊合一下,哥也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他悶聲悶氣地點了點頭,耳朵尖悄悄地紅了。
我認命般地打開了燈。
天吶,這羅曼克式的音樂是怎麼回事。
張三跟在我后關掉了那個我不小心摁開的開關。
我盡可能的忽視掉這隨可見的用品,準備去洗洗澡就睡覺。
但是!這浴缸上方的大鏡子是怎麼回事!我可沒有邊洗澡邊欣賞自己的好!
我胡洗了兩下,然后就準備躺床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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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很大,剛好我和張三一人一頭。
但是為什麼床上面也有個鏡子!
等等,這都不重要了,床怎麼突然開始晃了!
我和張三手忙腳地找著不小心被到的開關。
他好像突然發現了,半個子了過來,在了我的上。
雖然還有一段距離吧,但這個姿勢再配上床慢慢搖晃的程度,我看著鏡子里自己洗完澡后微微有些紅的臉。
怎麼這麼像是在干的事呢!
我不敢,繃了子,「咔噠」一聲,床終于停止了晃。
可能他也有些尷尬,干地說了句:「睡吧。」
我希,
一夜好夢。
31
我還是總裁,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春夢。
問題就在于,對象居然是張三,而且我是被的那一個…
一定是這個酒店的氣氛!一定是這樣的。
張三用那無辜的直男眼神看著我說:「去吃早飯嗎?」
我不回想起夢里,他也是用這樣的嗓音對我說「舒服嗎?」。
我靠,我飛速將這個夢甩了出去。
我顧大山!怎麼能因為一個春夢而變質了和好兄弟之間的友呢!
張三見我換好服,將手往我肩膀上一搭,就帶著我去酒店大廳吃早飯了。
為了緩和一下住在酒店的氣氛,我開始跟他侃大山,講起了在他走以后我們公司的趣事。
比方說,
田白莎因保潔干的太好被競爭對手爭搶啊,但哭著喊著就是不去,
公關部的小張和小王兩個男生因為關系太好,被同事傳緋聞。
張三的眸子暗了暗。
為了證明我是直的,我毫不忌諱地把昨晚上的春夢跟張三講了一下,當然細節部分是不會說的。
我大笑著說:「兩個邦邦的男人怎麼可能啊,我做這種夢真的太荒誕無稽了。」
張三沒有笑,抿一條直線,頓了頓說道:「走吧,去雪吧。「
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起了狐疑之心。
32
我是張三,關于住酒店這個事是我和林柚柚一手安排的。
至于怎麼做到的,等我把顧大山追到手了再告訴你們。
今天早上聽他說做春夢的事心有一悸,我以為我的目的快要實現了。
但后面那句話,又把我打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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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柚柚談過了,很確信地說:「放心吧,顧大山肯定是你的,他,我最清楚了。」
我記得最一開始和顧大山認識的時候,他總說自己想去雪,但公司太忙一直沒有機會。
所以這次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但是這個在雪場上嗷嗷的男人是誰啊!
我站在雪場的最底下等著他,他帶著一路的尖和風聲朝我撲來。
我沒有躲,因為我躲了摔的就是他。
「嘭」一聲,我倆降落在了地面上,我心甘愿地給他當了人墊子。
他爬起來,先給我拍了拍上的雪,又拍了拍他的,說了句:「好哥們,果然夠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