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閃燈都不帶關的。
太囂張了吧?
我了拳，明明是我給擋的籃球。
「秦哥。」我用胳膊了秦玨。
秦玨抬頭，林琳的閃燈又對著他閃了閃。
「怎麼了？」
不是，他看不見嗎？
我使使眼神示意：「林琳在拍你。」
秦玨無所謂點頭：「嗯。」
呵呵。
狗東西。
煩躁。
心里堵得慌。
關我什麼事？
又沒拍我。
……
放學，秦玨被到辦公室去了。
我也沒等他，直接回了。
點了兩份粥。
「咕嚕嚕」剛喝完，秦玨就回來了。
「還有一份。」
我說完就回了屋，在直播平臺發了態：【只會影響打野的速度。】
「冰封的心」立馬回了我：【煮啵怎麼回事？煮啵談了？？】
我沒回。
「冰封的心」又私我的 V：【封寶，你談了？有喜歡的人了？還是……】
我：【唉，一言難盡。】
下午沒課。
我開了直播。
剛開，「冰封的心」就進來了，安靜地待在直播間，不如以往的活潑。
開局，我剛刷完紅區，對抗就被單殺了。
對抗：【打野死在野區了？】
我懶得跟他計較。
繼續走自己的節奏，偶爾幫他抓兩波，八分鐘就超神了。
對抗一直單帶被對面單殺。
【打野能不能來抓？垃圾玩意兒，不會玩，選出來惡心人？】
我閉了閉眼。
對抗開了全麥：
【要不是這個打野，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小廢。】
【中路不報點，輔助不抗傷，打野不抓人，手沒輸出，總結：廢大隊。】
在對抗又一次被單殺噴我后。
我扣字：
【閉！】
【老子玩個藍領不紅開拿你對抗線開？】
【一共就仨技，能放得跟啄一樣。】
【你要真閑的沒事兒干，就站河道拜河蟹為師，跟你大師父學學走位。】【眼神不行就小地圖小了背在上啊！】
【菜鳥！】
對抗路能忍嗎？不能。
我跟他扣字對噴。
開麥噴。
噴到我想起來在直播，才停下。
煩。
看了眼彈幕：
【煮啵頭一次開麥竟是為了跟隊友互噴。】
【煮啵聲音好好聽啊，哈哈哈哈！】
【頭一次見煮啵這麼生氣。】
我心越發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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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的心」打賞十個獨角。
我連忙謝：「謝謝心寶的獨角，謝謝心寶。」
「冰封的心」：【心不好就先下播休息吧。】
彈幕：
【嗚嗚嗚，心寶好寵，哈哈哈！】
【煮啵先去休息吧！】
【煮啵確實狀態不太對勁。】
我下了播。
心寶又發來私信：【封寶，是有壞蛋欺騙你的了嗎？如果你愿意跟我說的話。】
我既委屈又有點，發了語音：「就是……」
【你說。】
好難以啟齒啊：「就是我有些在意的人吧……他晚上老是地親我，但是……」
心寶隔了好久才回：【但是什麼？但是什麼？但是什麼？？】
我繼續發：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啊。】
【他肯定喜歡你啊！他不喜歡你他親你做什麼？！他有病啊？】
心寶好奇怪，為什麼會打這個「他」？
【那你們是發生什麼了嗎？我看你心不太好。】
【他被異拍照了，但是他好像沒有什麼特別抗拒的反應。】
心寶：【他是傻叉，你別計較，傻叉是這樣的，等他反應過來就好了。】
跟心寶聊完，沒得到半點開解。
反而心里更郁悶了。
……
而我跟秦玨一個下午沒說話。
他今天好像也忙的。
睡覺的時候才過來。
我不想理他，側著，背對著他睡。
燈熄了。
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我才平躺在床上。
剛平躺下，那個夢又開始了。
清泉一如既往地灌我的。
只不過，這一次，我清醒得很。
我睜開眼，手撐在秦玨膛前，推開他。
「滾開。」
秦玨不僅沒滾，反而得更低，還湊到我耳邊，輕輕道：「干嗎？」
「什麼干嗎？我讓你滾啊！」
「有病吧你？！」
秦玨按住我的頭，俯沖下來抱住我，語氣綿，話語尖銳：「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晚上親你的時候……」
「你醒著。」
我還是頭一次聽見秦玨說這麼不文雅的話。
我想，今天晚上可能要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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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啞了聲。
「拍照的事我已經跟說過了。」
「切。」我側過頭不看他。
「要不……」
秦玨躺在我旁邊，作認真思考的樣子，隨后湊上來，低聲道：「請主人懲罰我？」
我呆滯了兩秒。
頭腦也差點在這兩秒鐘炸了。
……
9
清晨。
不想醒。
本不想醒。
「你的手能不能別放？」我終于忍不住抓住秦玨的手。
「我只是了，想起來做飯。」
我信他個屁：「你別了，我求你了。」
秦玨一把抓過坨在墻角的被子，一臉正：「那再睡一會兒？」
我差點沒嚇得跌到床底下去，連服子都是跑到客廳穿的。
10
上課鈴剛響，手機就來了振。
誰這麼沒眼力見。
沒看見哥坐在第一排嗎？
看一眼消息。
大金主：【事辦到哪一步了？】
我瞄了眼秦玨：【應該差不多了吧，啥時候結尾款啊？】
大金主：【應該？差不多？就這你還敢找我結尾款？】
我再發消息，已經是紅嘆號了。
「上課了，你還玩？」秦玨想奪我的手機。
這消息我能讓他看見？
趕息了屏幕扔進兜。
……
今天秦玨下廚。
等飯的時候。
手機又進了消息。
「一號」：【小老板，結賬，我是那個在餐廳要你微信的。】
這些人，我都還沒找老板結賬呢。
我揣著怒氣敲字：【還沒。】
「一號」：【別扯，我今天專程跑你們教室看的，我看見你脖子上那紅印了，快點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