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荒涼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如果你相信一見鐘的話,我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很喜歡了。實驗換組,也是想每天看見你。】
膛左邊,心跳如雷。
7
大清早我趕著阿姨開門把東西搬進了這個我從未踏進的宿舍,收拾完已經到了中午。
周桐禹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站在我樓底下。
「這都什麼啊?」
「這不馬上開春了,你搭配師給你送新一季配好的東西啊。送到你家你又不在,讓我給你帶過來。重死了,你快拿著。」
「你這也太狠了,說回宿舍住就連夜回來啊。」
哦,想起來了。
我媽給我安排了個搭配師,每個季度都會給我送一些高定搭配過來。
昨晚太倉促,忘了跟搭配師說我搬家了。
略看了一眼,不愧是頂級搭配師,眼一流。
唉,禮雙收,這誰能擋得了?
我在小袋子里翻出一串三排珍珠手釧,在下異彩斑斕,很好看,就順勢戴在了手上。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宋嫣然。」
我轉頭,裴執正從對面馬路走過來。
我嚇得連忙把珍珠手釧丟回周桐禹手里的袋子里,盡可能讓自己的笑容顯得靦腆乖巧。
「裴執,你這麼早就來了啊?還以為你要等到下午才過來呢。」
「中午實驗結束得早,我就來看看你。」裴執的視線淡淡地掃過周桐禹。
后者沒心沒肺:「不能吧,眠眠昨晚上還跟我說今天實驗很忙,你們現在不是一組的嗎?」
裴執看他的視線驟然冰冷:「你來找嫣然有什麼事嗎?」
周桐禹那不服氣的臭脾氣又走起了:「咋了,我跟多年的發小了沒事就不能找了嗎?這不是給送......」
眼看他就要壞事,我一把堵住他的:「婁眠生日要到了,周桐禹買了些禮找我做參考呢。」
「禮?」
「你喜歡這些嗎?」裴執若有所思地掃過周桐禹手里滿滿當當的奢品袋子。
我神立馬來了。
窮志堅,貧困勵志的怎麼能饞這些外之呢?
奢靡!浪費!惡臭!
我的表微微嚴肅:「不喜歡,這些東西沒什麼好追求的。外之,淺。」
周桐禹一臉黑線:你喜歡的不得了,去年為了拿高定,你專門飛去黎提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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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你繼續裝。
見裴執來了,周桐禹轉就要走人。
我瘋狂朝他眨眼示意:你要提著我的寶貝們上哪兒去?
他回我一個wink:你猜。
裴執就在我側,我只能心如淌地看著這二貨慢悠悠離開。
8
中午去食堂吃午飯,裴執讓我先找個地方坐下,他一會兒來找我。
一直跟我不對付的張姣見到我,尖酸諷刺:「怎麼?不是說你家很有錢嗎?怎麼突然回學校住了還跟我們一起來食堂吃飯?」
我四張,幸好裴執在遠打飯,應該聽不見。
看一臉欠揍,我憋不住火:「下凡驗生活。」
「是嗎?你該不會其實是個私生,現在被趕出家門了吧。」笑得滿臉惡意,又微微揚高聲線
恨不得讓周圍人都聽見。
「你想象力有點富。我只是談了,跟我男朋友談談校園有什麼問題嗎?」
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周圍:「男朋友?」
唉,本來不想炫耀的。
「北大的,裴執。」我笑瞇瞇地看著裴執從遠走來。
我們學校離北大不遠,裴執的名字也頗有熱度。
我記得張姣上學期在校園網刷到一張抓拍裴執側臉的照片,花癡了大半天。
張姣突然轟然大笑起來:「北大的,裴神?你和裴神。」
「宋嫣然你做什麼夢呢。」
裴執手里端著兩碗飯,面不太好:「這位同學,我談的事很好笑嗎?」
他坐到我邊,細心地幫我把飯菜擺好,然后冰冷地看著張姣。
張姣微微睜大眼睛。
居然真的是裴執。
「行了,你不要打擾我們吃飯了。」我揮了揮手,示意沒事不要在我們面前杵著。
張姣一步三回頭,不甘心地坐到附近的一桌暗中觀察。
裴執黑沉地眼睛看著我。
我心底驀然一。
他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我咧著笑,企圖蒙混過關。
「剛剛那個生以前有沒有欺負過你?」
他臉不太好:「我看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友好。」
欺負我?
誰?
張姣?
裴執好像誤會了什麼。雖然我跟張姣一直不對付,但從沒在我手上討到好。
我又不是什麼小白兔,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的。
就憑張姣那些小學生行為,還無關痛的,有時候斗還能平添一點生活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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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執看著我的眼神里劃過幾心疼,給我連夾了兩塊紅燒。
我立馬裝做委屈得不行:「是啊,們都不喜歡我。」
裴執夾得紅燒,真香。
他的手慢吞吞挪到我頭上,了兩下。
似乎是覺得手很好,又了兩下。
我抬頭困地看著他,只見他神一派認真:
「沒關系,我喜歡你。」
救命!
9
中午吃完了飯,裴執卻沒有回學校。
他說:「總不能永遠都是讓你陪我上課。」
我:?!?!?!?!
我慌了。
裴執再三堅持,我只能著頭皮答應。
下午上管理學,點名的老師下意識就想忽略我的名字,卻見我巍巍地舉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