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我不自地湊過去,想吻他。
他的指尖過我脖子,抵在我上,阻止我的作。“楓城路的茶是嗎?”
另一只手到我后腰,卻是勾走我的車鑰匙。喬云深眼中閃過一狡黠。“等我回來,我們好好算算你聽我心里話的帳,老婆。”
我捂著滾燙的臉,癱在休息椅上。媽的,習慣了他在心里說相聲,忘了這哥其實是個詭計多端的alpha了!我自覺地進房車洗澡。
然而。小助理敲響了我的門,說狗仔在樓下酒店拍到喬云深和男三進了一間房。至于男三——好像是一個喬云深曾經包養過的omega。
11.我一腳踹開酒店的房門,屋子里一個人沒有。拉開浴室的門,一道人影就撲了上來。“黎雀,嗚嗚。”
喬云深渾都是的,額頭卻滾燙。我心想糟了。這是易期了。他這種級別的alpha,易期一直是很穩定的,如果突發,那一定是刺激了。
“男三呢?”
喬云深眼神漉漉的,一聽我問這個,他頓時像炸了的貓一樣,躥了起來。“老婆,我要告狀!我就是想沖個涼,他就闖進來了!”
這天氣沖什麼涼?哦。我說他剛才怎麼跑那麼快。喬云深繼續委屈。“我把他當兒子培養,他居然要撬他媽的墻角,去睡他爸!”
“我一看那還得了?一拳頭就打暈了,我大聲說我只給黎雀睡!”
“老婆,夸我,快夸我是個好alpha。”
我:.......“你真棒。”夸完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剛才還是荷爾蒙炸,釣來釣去的缺德alpha,怎麼轉眼就啥傻白甜了?
“男三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
喬云深皺起眉頭,出一副很厭煩的表。“呵tui,是討厭的可惡的爛桃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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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喬云深對桃子嚴重過敏。過敏加易期,是會影響神狀態的。喬云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帥得一塌糊涂的臉出一癡漢笑。他直白道:“嘿嘿嘿,老婆,想超。”
記著他不給我吻的仇,我一手指他腦門上,狠狠杵了一下。誰想喬云深沒坐穩,一下跌在地上,摔了個很實在的大屁墩兒。他的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下就涌出來了。“老婆,你推我?你打我?”
“我被家暴了?我一只大老虎,居然被家暴了?”喬云深撲哧撲哧地爬起來,拿出手機一頓搜索,然后頹廢地一扔。“都別管我了,我要回東北!這里就沒有alpha家暴庇護所!”
我:......可我轉念一想,這個傻乎乎的狀態,或許會讓喬云深放下心中戒備。輕松問出他奇怪幻想的原因。我循循善:“你剛才說,你是什麼虎?我又是什麼鳥?”
喬云深微微皺眉,明顯不想說。我吧唧了他臉蛋一口。
“東北虎,”喬云深干脆利落,又指我:“你是金雀。”
他出一副很懷念的表。“好想念幾百年前的夏天,那時候的我和你無拘無束,我們在興安嶺的叢林中肆意玩耍,了就去對面雨林里摘一只banana。”
我:.......有時候,一個人面對傻A好無助。
“金雀在興安嶺會凍死的,至于熱帶雨林,那是在赤道附近熱帶地區的森林生態系統,怎麼可能出現在寒溫帶。”
“喬云深,我們是人,不是,建國后妖怪不許,你的幻想能符合些實際嗎?”
喬云深拍掉我的手,執拗道:“哼,不信的話,我給你看!”
我:“哦。”
然而話音剛落,喬云深的頭上“騰”地冒出一對棕黃的耳朵。還在烏黑的發里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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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人腦袋上,一對、茸茸的、會的、耳朵?
12.我張大。喬云深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腦袋上。乎乎的耳朵綿溫熱,細的發蹭過我的掌心,是格外真實的。
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一直和我同床共枕的alpha,其實是一只妖怪?
能變出耳朵又能學人說話做事的。妖怪沒錯吧?
我結結:“虎...虎....”喬
云深盯著我的臉,忽然一把抱住我。“是虎哥,虎哥在。”
“小雀兒,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拍拍他的后背,試圖安他:“你一直把我保護得很好呀。”
喬云深狠狠搖頭,哽咽道:“在那片黑土地上,我做了幾百年的王,人類為我帶來你,又在我面前毀掉你。”
“金雀那麼麗,每個人都想囚,想摧折,想弄壞。可在那之前,他明明是我的捧在手心的寶貝。”
啊?
喬云深伏在我肩頭,語無倫次地說著我聽不懂的話。聽起來很傷心。我不忍心再聽,把抑制劑扎在他頸側。將昏睡過去的人放倒在床。安靜地注視著喬云深的睡,我的腦子一團。喬云深不是會說謊的人。或許,我真是只鳥?
可是,我完全真的不記得,自己曾在雨林里一邊尖一邊藤蔓,然后摘一只banana給他。
那麼,唯一可以認證的。就是肚子里這個孩子。
要不,我再去做一次B超,看看是蛋還是胚胎?真是麻了。打定主意后,我拉開門。
然而門剛開一道,我就被一大力拽了出去。
脖子上涌起針扎般的刺痛。男三角勾出一嘲諷意味很濃的笑。扔掉空了的藥劑。他.....不是被喬云深打暈了嗎?
13.“確實是那只金雀,只是換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