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點遇見這麼好的老板就好了。
12
我和同事們將方案一改再改。
經過上次的方案，本來客戶對我有些失，但我調查了一下他的喜好，努力去他喜歡的飯店偶遇他。
借著他吃飯的機會，趁機將自己的新方案推出。
千難萬難，最后我努力拿下了這個客戶。
沈行知夸了我們，看我的眼神變得更加欣賞。
回程的飛機上，沈行知鄭重地通知我。
「許經理，這次做得不錯！恭喜你通過試崗，以后正式為項目經理，這個項目后期執行你繼續跟進。」
「我會努力的，沈總。」
我恭敬地回應，心有些激。
像個被表揚的小學生，耳子都開始發熱。
他看著我的臉，不自手過來。
我愣了一下，跟沈行知對視。
他恍然回神，手指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加油，許墨，你可以走得很遠。」
「謝謝。」
長大后，已經很久沒人這麼鼓勵我了。
回到公司，我帶著項目組員投工作中。
我很見到沈行知，他經常很忙，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出差。
但他只要回到公司，就會讓我陪他吃午飯。
他問我項目進程，以及遇到的麻煩。
我想他應該很重視這個項目，于是我越發努力工作。
偶爾我闖了禍，沈行知也會教訓我，然后不慌不忙地指導我如何查補缺。
真的是個很好的老板。
這個無人機項目一面市，就取得了不小的收益。
多虧了沈行知這個伯樂，他知道如何發揮出我的最大效益。
我拿著季度報告去辦公室找他，準備向他匯報近況。
辦公室門沒關，沈行知正在跟他兄弟談話。
其中提到了我的名字，我敲門的手頓住了。
13
沈行知的辦公室有個小臺，上面擺滿了花盆。
他最近似乎迷上了種花。
他站在臺前觀賞正在長的小芽，他的兄弟陳衍笑嘻嘻地看著他，打趣著：
「怎麼樣，把陸燼那小子的助理搶過來，覺是不是很爽？」
「還行。」
「還行？你不是早就看了他在乎許墨才這樣做的嗎？我聽說陸燼像是半條命都沒了，你就一句還行？」
沈行知笑了笑，沒說話。
陳衍喝了一口酒，玩著打火機，瞇著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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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為了膈應陸燼嗎？陸家現在形勢不好，你怎麼還不手？
「沈哥，我怎麼覺你這次有點不一樣啊？」
沈行知沒反駁，似乎是默認。
我在門口聽著，心底沒什麼想法。
不管沈行知是為了什麼才給我發 Offer，好歹也幫我突破了工作局限。
陳衍看著沈行知對那些花盆發呆，忍不住皺眉。
「怎麼不講話了啊，你什麼時候對種花興趣了，你以前不是覺得這種事浪費時間嗎？」
「喜歡的話，就不算浪費。」
沈行知拿起噴壺，慢悠悠澆花。
水灑出來，在下折出彩虹的芒，襯得沈行知特別迷人。
我看得神，忘了敲門的事。
沈行知就是這樣，不不慢，溫溫和和，但又留有后手。
陳衍轉倒酒，正好跟我對視了一眼。
我一愣，連忙敲門，以免被發現聽。
我進去匯報工作，陳衍找借口離開了。
沈行知聽完，眉頭揚了揚，看來是很高興了。ӱȥ
「許經理，做得不錯。晚上帶上你們小組一起吃飯吧，我請客。」
「謝謝沈總。」
14
小組聚餐，地點在一家有名的飯店。
大概是因為沈行知在，大家吃飯時都有些拘謹。
等大家喝上頭，開始玩游戲的時候，氣氛就放松下來。
我看著他們哄笑著，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擔心是客戶之類的，連忙接了起來。
悉的聲音傳來，帶著濃重的醉意。
「許墨，你在哪？我好想你......」
不等他說完，我掛斷電話，順便拉黑。
這段時間，陸燼總是會用不同的號碼給我打電話發短信，煩不勝煩。
我喝下一口酒，發現沈行知正盯著我，眼底含笑。
他應該猜到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了。
好歹是前雇主，關系特殊。
我湊近他，主解釋。
「沈總放心，我不會跟陸氏再有任何瓜葛的。」
「我相信許經理。」
沈行知偏頭看我，這下離得更近了。
他的睫分明，眼底的線流轉，我看得一清二楚。
真漂亮。
雖然用漂亮形容男人很不對勁，但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詞了。
沈行知盯著我，結了，抬手捂住我的眼睛。
「許墨，別這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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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指尖，過手指隙，我看到他眸很深。
我回過神來：「抱歉，沈總，我好像喝多了。」
腦袋發飄，心跳還有點快。
沈行知沒太在意，低頭喝了一口酒。
飯局結束，沈行知說順路，可以送我一程。
車很安靜。
我和沈行知坐在后排。
有了剛才的事，我總覺得有些尷尬，一直沒開口說話。
倒是沈行知突然問我：「今天陳衍過來，你是不是聽到我們的對話了？」
猛地被中，我眼神飄忽了一下，無奈點頭。
「是的，抱歉。」
「怎麼老是道歉？」他好笑地看著我，「既然聽到了，怎麼不來問我，不在意我把你招進公司的目的嗎？」
「不會，我應該謝沈總給我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