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算了……」
「晚了。」
帶扯松的剎那，我猛地閉上眼。
耳邊一聲輕笑，李庭知在我邊輕輕落下一個吻。
他扯過被褥蓋在我上。
「別張，逗你呢。」
他嗓音低啞，像羽一般過耳廓。
「我對小將軍真心傾慕，不想唐突了你。」
7
說著不想唐突，卻讓我跟他一起搖了半宿的床。
第二日我打著哈欠爬起來，李庭知倒是神清氣爽，腰背直如松柏，笑地過來我的腰。
「太子妃可還滿意？」
「不滿意也無妨，多切磋幾次，必能進。」
我無語地看著他，小聲道：「就算是做戲，你也要點臉吧。」
李庭知笑了笑，叮囑道：「一會兒皇后給的東西，不要吃。」
我原本沒反應過來，直到拜見皇后行完禮后，侍端來一碗濃郁的湯藥。
「聽聞太子妃與殿下已圓房，特賜補藥一碗。」
這……
還真有人聽墻啊？
皇后派去的眼線真是盡職盡責。
湯藥懟在面前，聞著就不像什麼好東西。
我故意捂住干嘔一聲，不小心打翻了藥碗。
虛弱地往李庭知懷里一倒，他連忙扶住我，會意道：「想必是有了。」
我：「……」
皇后：「……」
皇后一拍椅，「你們當本宮是傻子？昨夜圓房，怎麼可能今日就懷上？」
我趕告罪，「皇后息怒，臣妾只是不適，并非有意為之。」
皇后臉剛緩和，李庭知便冷聲道：「太子妃一向康健，縱橫沙場不在話下，一東宮卻驟然虛弱，看來是這宮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兒臣必將徹查，給母后一個代。」
他拉起我就走，全然不顧皇后臉沉。
回宮后立刻找人搜查，在留下的良娣房中搜出一個巫蠱娃娃，上寫著我的八字，扎了一堆針。
「這是什麼？」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果然是有人暗害我！」
良娣用力搖頭，梨花帶雨：「不是！不是臣妾干的！」
李庭知沉著臉一揮手，「拖下去，杖斃。」
人一路哭喊，我毫無半點憐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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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數我還是跟學的，前世就是此人，皇后指使，在李庭知的房藏了這麼一個東西，上面寫的是老皇帝的八字，栽贓嫁禍。
老皇帝震怒，完全不聽李庭知的解釋，當場下了廢除太子的詔書。
風水流轉，這招我先用為敬。
宮里總算清靜了，我松口氣，見李庭知還在對著那個娃娃發呆。
「別看了，我自己扎的。」
我向來不信怪力神，拿過去在手中把玩。
「別說，我這手藝還不錯，扎的小人英姿颯爽，虎虎……」
話未說完，忽然被人一把抱住。
李庭知埋首在我頸間，聲音低沉，「以后不許再詛咒自己。
「我要你好好活著，長命百歲。」
8
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以為李庭知也是重生的。不然他怎麼知道我上輩子是個短命鬼？
有點激，我要測試一下。前世我與太子也算不打不相識，私甚好，喝醉了酒時分過不小：「殿下，你知道我喜歡兒子，還是兒嗎？」
李庭知形一頓，目不由自主往我上掃。
「你想要了？」
「不是。」我按住他蠢蠢的手，「不是我自己生。」
我希冀地著他，「倘若我娶妻親，我會盼有幾個孩子？」
這是前世在戰場苦中作樂，我和李庭知聊過的話題。
那時我意識到自己萌生不軌之心，可為臣子，怎敢僭越？
我只能按捺下不該有的心思，極力去想象屬于我的平淡人生。
我想先有一個兒子，傳宗接代，繼續保家衛國。
然后再要一個兒，千百寵，說不定還能跟李庭知結個親家。
這話我只對李庭知一個人說過。
如果他知道，那說明眼前的人，就是前世同生共死過的至。
我們不是初相識，而是故人歸。
不料，李庭知沒有回答，反倒神突然變冷：「太子妃既是想要孩子，本宮幫你找來便是。」
「……」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第二日，李庭知果真領著一個子到我面前。
瞧著已近臨產，一直養在東宮之中，此前卻從未讓我見過，也并不在遣散的名單之。
李庭知淡淡道：「腹中確是皇嗣，日后便由太子妃全權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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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窒。好哇。還會金屋藏呢！
我目掃向那名弱弱的子，對方一抖，像只驚的兔子，下意識就要著肚子下跪。
我趕上前一步扶住。
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玩宮斗那一套。
扶著子細瘦的手腕，我說話都不敢大聲，輕聲細語道：「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人。」
說罷朝笑了笑，雖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畢竟是李庭知的孩子。
我會善待的。
沒想到李庭知還不樂意了。
他瞥了眼我搭在子腕間的手，忽然攥住我的腕骨，冷著臉把我拎了出去：「太子妃，自重。」
「……」
什麼態度？
明明頭頂草原的是我，卻搞得像是我在綠他一樣。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太子殿下，臣雖是男子，但也不會對有夫之婦產生覬覦之心。
「我們之間的夫妻名分，不過是結盟的權宜之計罷了，臣心知肚明。
「待您地位穩固，臣一定自請離去，不會打擾您與妻兒一家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