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有一條養了 10 年的狗。我 6 個月時，被狗咬了小。
我媽說：「對不起，寶貝。但是它也是我的孩子。」
我 1 歲時，被狗咬了小手。
我媽說：「對不起，寶貝。是哥哥不好，我打它一頓。」
我 2 歲時，被狗咬下半邊左臉，了 30 針。
外公氣得要把狗打死，我媽跪在外公面前：「你要打死它，就先把我打死吧！」
后來，我也上了養狗。
1
專家說人類無法記住 2 歲之前的事。可我記得。
我記得剛睜眼時，有一個倒著的男人把我抱在懷里。
他一臉喜悅地說著：「囡囡，乖囡囡，我是爸爸。你不啊？爸爸給你泡好不好呀？」
而此時病床上的人忽然開口道：「老公，你先回去給大壯喂狗糧吧？」
爸爸抱著我的手一頓，語氣有些冷淡：「放心吧，我找朋友過去喂過了。」
聞言，病床上的人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三天后，爸爸把我和人送進了一個月子中心的地方。
那里很好。
明亮，舒適，溫暖。
我每天就是吃，拉，睡。
每次睡著，那個人都會親親我的臉蛋，聲道：「寶貝，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
原來就是我的媽媽。
2
本來爸爸打算讓媽媽在月子中心住 2 個月。
爸爸說坐月子對人很重要，所以寧愿多花點錢，也要讓媽媽休息好。
可媽媽在住了 1 個月后，死活要離開。
因為和家里的大壯視頻了。
媽媽哭著說，大壯在手機里看到都哭了。
必須回家了。
爸爸拗不過媽媽，還是把我們帶回家了。
3
第一次見到大壯時，我嚇了一跳。
它很黑，很高，很壯。
明明它沒有爸爸媽媽高，但我卻有些怕它。
因為我一進家門，大壯就撲過來朝我「汪汪」大。
我哭了。
媽媽立刻抱著我安，笑著訓斥了它。
大壯立刻耷拉著耳朵，躺在地上出了它的肚皮。
媽媽用拖鞋輕輕踢了下大壯的屁，大壯好像立刻就開心了起來。
「大壯，這是你妹妹。以后要和媽媽一起照顧好妹妹知道嗎？」媽媽邊說邊蹲下，然后把我放在了大壯的眼前，「和妹妹打個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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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張著吐著舌頭，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而鋒利的牙齒離我的嚨很近。
我蹬著，本能地去鉤媽媽的脖子，希媽媽可以把我抱起來。
媽媽溫地拍了拍我的屁，笑嘻嘻道：「誰家寶貝這麼膽小啊？別怕啊，這是你哥哥……以后它會和媽媽一起保護你的……」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大壯忽然跳起來用爪子拉媽媽的手。
這下正好到我的手臂。
我的手臂瞬間多了幾條印……
疼痛讓我剛剛止住的哭聲，再次放大。
媽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里喃喃道：「寶貝不哭……」
而就在我嗓子都要哭啞的時候，爸爸終于回來了。
爸爸當即就把大壯關進了籠子，并幫我消了毒。
爸爸很嚴肅地看著媽媽：「周瑤，你要養狗我不反對，但你一定不能讓大壯傷害到囡囡。狗是等級觀念很強的，如果你馴服不了它，它就會爬到你頭上。」
媽媽本來對我還滿臉愧疚，可爸爸的話一說完，媽媽的臉就變了。
「你別和我說什麼等級觀念、什麼馴服的！大壯是我養了 10 年的孩子……它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在我心里和囡囡一樣重要……」
就這樣，爸爸媽媽大吵一架。
最后是外公外婆過來，才把媽媽勸住。
媽媽最后答應，后面會盡量不讓大壯接近我。
4
一轉眼，我 6 個月了。
這 6 個月里，我見到大壯的時間并不多。
因為我作息很規律，白天在房間睡覺。
晚上爸爸下班，抱著我陪我玩一會兒。
然后又會沉沉睡去。
可能因為這 6 個月大壯的表現很不錯，媽媽又開始試著讓大壯和我親近。
還好，每次大壯接我時，媽媽都會在一旁盯著。
大壯也表現得很友好，我也沒那麼怕它了。
「囡囡，媽媽肚子痛，去上個廁所。你自己在墊子上玩玩……」
說完，媽媽就去了廁所。
我也乖乖在墊子上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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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嘭嘭嘭」的幾聲放鞭炮的巨響，把我嚇了一跳。
隨后而來的，就是一陣狂吠。
我又被嚇哭了……
媽媽急匆匆跑了過來，把我抱在了懷里。
我安心了不。
而大壯夾著尾，嗚咽著蹭著媽媽的大，似乎也在尋求安。
媽媽為難道：「大壯乖，等妹妹不哭了，媽媽再來抱你……」
可大壯卻沒有聽媽媽的，一口咬在了我的小上。
媽媽瞬間愣住……
不可置信地看著大壯，像是從來沒認識過它。
而我驚天的哭聲，很快把拉了回來。
一邊往醫院趕去，一邊給爸爸打電話。
等到醫院時，爸爸已經等在醫院門口。
5
防疫站的病人并不是很多，很快就到了我們。
相對于父母的著急，醫生顯得鎮定很多。
「家里的狗狗有定期接種狂犬病疫苗嗎？」
媽媽思索了下：「之前一直有打，但這段時間我一個人帶孩子沒時間……」
醫生皺了皺眉頭道：「這種況，我還是建議你給小孩打狂犬病疫苗。」
「不是說可以采用 10 日觀察法嗎？孩子這麼小，打疫苗我怕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