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我教育教育他,不是什麼樣的垃圾,都能撿的。」
我差點忘了,宋鶴是個讓人討厭的瘋子。
喬依依不理他的時候,宋鶴就把我當替,勒令我拼命減。
不管我多高,都要減到跟喬依依一樣,弱柳扶風。
喬依依跟他說兩句話,他又覺得我這個替礙眼,讓我拼命增,絕不能跟一樣。
反反復復折騰了半年,我患上了胃病。
一直不太好。
「系統,我能罵他傻嗎?」
系統憾地說:【你的人設是小綠茶,不可以 ooc。】
我都要被掐得不過氣來了,喬依依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驚訝地捂住了,眼眶瞬間通紅:「哥哥……你為什麼要讓的臟手你?」
宋鶴猛地回頭,看到喬依依,眼神中閃過驚慌。
「依依,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你這個騙子!」喬依依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別我,你被過了,好臟好臟……」
趁這個時間,我掙開了宋鶴,轉要往走廊外跑。
喬依依突然腳絆了我一下,我失去平衡,賺翻了啤酒瓶,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瞬間被玻璃碎片扎破了。
喬依依哭個不停。
宋鶴摟著,踹了我一腳,「喂,惹我媳婦生氣了,給道歉。」
我咬著牙,盯著還剩十分鐘的倒計時,求生的讓我拼命向前爬。
喬依依眼里閃過惡毒,尖銳的高跟鞋朝著我的手扎來。
急之下,我抓起一旁的玻璃碎片,狠狠扎進了的腳踝。
刺耳的尖蓋住了嘈雜,
突然耳中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攻擊 NPC,扣除生存時間五分鐘。】
是掌管所有系統的【審判長】,裁決結果擁有絕對的權威。
頭頂的生存時間進了倒計時。
系統傳來驚呼:【宿主!要趕找到顧淵啊!】
我咬著牙爬起來,推開大門跑出去。
一眼就看到顧淵正在眾人的簇擁下,從遠緩緩走來。
【宿主,把顧淵引到宋鶴看不到的地方!上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
只見顧淵側頭跟人說了句什麼,便邁步朝我走來。
我臉慘白,心跳加速,沿著走廊穿梭,尋找最佳作案地點。
Advertisement
顧淵憊懶的聲音自后傳來,「淺淺,別告訴我,你逃出來,就是為了把自己弄得遍鱗傷。」
他長,一步頂我好幾步,就這麼優哉游哉地跟在后面。
像放任獵逃跑的野。
耳邊的倒計時如洪鐘般,敲擊著我脆弱的神經。
眼看我越跑越快,顧淵聲音也冷下來。
「有本事就再跑快點,要是讓我抓到,你知道后果。」
直到某個拐角,我看到了一間敞開的會客廳。
頭上的倒計時也接近尾聲。
我猛地掉頭,在顧淵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把他拽了進去。
狠狠撞倒在沙發里,開始瘋狂親吻。
即將歸零的時間又開始緩速增長。
顧淵渾都僵住了,眼底的冰冷戾氣漸漸化為困。
他的被我占著,說不出話。
大掌過我的后背,住領子,輕輕一提,就把我拽離了自己。
冷峻的面容布滿沉:「王淺淺,停一停——」
「別說話!讓我吻你!」
我像個死鬼一樣,又撲回去,肆無忌憚地啃咬他、他。
清冽的氣息帶著馥郁的酒香,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可是不夠活。
時間還是不夠活。
我氣吁吁,頭腦發昏,拽著顧淵的領帶說道:「哥哥,我們睡覺吧!就現在!」
事實證明,在死亡面前,人類會徹底喪失理智。
以至于我都沒發現,這里其實還有人在場。
而且是不人。
「你、你放開我們董事長!」
后傳來一個巍巍的聲音。
我一回頭,十幾雙眼齊刷刷盯著我解顧淵腰帶的手。
表緘默。
誰能告訴我,這群中老年男是從哪冒出來的?
顧淵突然不厚道地笑了。
「恭喜你,剛剛當著我董事會的面,說要上了我。」
5
顧淵又變了被過后的樣子。
薄上印著我的口紅,領帶和襯發了皺。
表懨懨的,活像被欺負了的良家男。
董事會那幫人一看更心疼了,紛紛拍案而起。
一把鼻涕一把淚:「你怎麼敢……睡他!他不好!要是有個好歹可怎麼辦!!」
顧淵嗤笑一聲,「是啊,剛才一頭撞過來,跟小牛犢子一樣,差點沒要我的命。」
Advertisement
他個死變態……又開始看熱鬧了。
我繃了很久的緒突然就不住了。
面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我一頭扎進顧淵的懷里。
再抬頭,眼眶通紅。
「哥哥,我只是太你了,有錯嗎?」
「為什麼要讓他們這樣辱我?」
顧淵表一僵,清雋的五逐漸沉下去。
「出去。」
我心里罵罵咧咧,正準備起,顧淵就摟住了我的腰。
「我說的是他們,出去!」
董事會這群人如臨大敵,「不行啊,您有心臟病,不能玩得太激烈——」
「滾。」
顧淵的臉上,第一次出戾和瘋狂。
眾人三步一回頭,不放心地離開了。
臨走前,還心地給我們關上了門。
不過顧淵竟然有心臟病,難怪看起來病懨懨的,一副經不住折騰的樣子。
顧淵抬手,抹掉我臉上的淚。
「不喜歡當著別人的面玩?」
……
我是這種隨便的人嗎?
到底是什麼時候給他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