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的那一刻,突然委屈地哭了出來。
「阿辭哥哥,我一直沒跟你說。」
「我就是小筑,書里寫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暗你好多年了。」
「能不能不要告我?」
余溫辭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羅蕓掛掉電話后,反而對著我扯出一個笑。
有病。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理。
當天談完合作,我習慣地掏出手機。
點進了余溫辭的主頁。
原先那條宣布已婚的態,竟然消失得干干凈凈。
連同律師事務所主頁的律師函,也消失了。
這件事最近討論度很高,幾乎是刪除的瞬間,就有人開了新帖子討論。
「什麼況啊?」
「倆人出問題了?」
「我就說是炒作,據兩本書的劇推測一波:小筑和余溫辭青梅竹馬,后來出國留學,余溫辭而不得,選擇家族聯姻。前不久發布聲明,是著小筑跟他服。」
「樓上,你言小說看多了吧?」
「藝來源于現實。」
我退出件,給余溫辭打了個電話。
是他書接的。
「姜小姐,余總剛才出去了,走得急,手機沒帶。您有事跟他說嗎?我可以幫您轉達。」
「不用了。」
我淡定地把手機揣進兜里,走了幾步,突然轉頭打了個車,直奔余溫辭的公司。
他們看我來勢洶洶,也不敢攔。
讓我暢通無阻地進了余溫辭的辦公室。
「手機給我。」
書像在遞一個燙手山芋。
拿到手機,我試了好幾次碼,包括余溫辭的生日,我的生日,都解不開。
我放棄了,把手機還給書。
在不解的目里,給經紀人陶桃發了個消息。
「不是要去外省參加活嗎?現在就走。」
8
夜,我和陶桃泡在五星酒店的泳池里。
看著岸邊的小帥哥,咂咂,「你就這麼跑了?不是說好,有矛盾要好好通的嗎?」
我嘬了口尾酒,無打采地趴在石頭上。
「我拉不下老臉。」
本來一鼓作氣沖到余溫辭的辦公室,就是想問清楚。
結果他人不在。
一拳打在棉花上。
等冷靜下來,就再也問不出口了。
陶桃嘖嘖兩聲,「你是不想承認喜歡他吧?」
我咕噥了句,蔫噠噠的,「萬一他真的為了羅蕓,把態刪了,我這時候去問,豈不是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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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現在,瀟灑自在。」
「只要我不承認,丟臉的就不是我。」
陶桃表有些復雜,「不是,你們都睡了,還講這個?」
一委屈浮上心頭,我酒勁大發,氣得拍著水面,喊:「我們就是炮友!炮友!」
「就跟那誰!」
我隨便指著不遠正在戲水的腹帥哥,怒吼,「睡余溫辭,跟睡隨便一個男人,都沒區別!」
陶桃沉默了。
確切地說,慢吞吞把目移向我后。
我好像被籠罩在一個人型的影里。
一抬頭,對上那張悉的、有點溫、又有點人的臉。
余溫辭西裝革履,風塵仆仆,連大都來不及換。
此刻正站在我后的岸上。
笑容發涼。
「哦?聽說睡我,跟睡他,沒有區別?」
我被余溫辭面無表地抓走了。
陶桃遞給我一個自求多福的表,默默潛進了水底。
剛進房間,余溫辭便把我扔在了床上。
開始一言不發地扯領帶、外套。
在我還在掙扎的時候,用領帶把我綁得結結實實。
我喝醉了酒,倒在床上,任他為所為。
「頌頌,你就不能長點記?」
余溫辭懲戒地咬住了我的耳朵,輕輕廝磨。
「什麼記?」我里嘟嘟噥噥。
余溫辭涼涼的問:「我有沒有說過,手機碼是結婚紀念日?」
我被撞得七葷八素,眼前開始重影,「什麼紀念日?什麼碼?」
手里突然被塞進了一塊手機。
余溫辭起,了口氣,輕輕拍在我后腰上,命令道:
「輸碼,輸不對,今晚就別睡了。」
我這才看清是余溫辭的手機。
一頭冷汗突然就布滿了后背。
要死。
結婚紀念日!
他好像確實說過。
可是,是什麼時候來著?
余溫辭好像看出了我的為難,輕輕笑了聲。
像宣判了死刑一樣。
咬著牙,一字一句道:1014。
我哆嗦著,把碼輸進去。
咔噠。
手機界面解鎖功。
我兩發,只見界面上,是今早的一條提醒。
「由于該條容評論區違反社區公約,暫予屏蔽理,請在規范理評論區后另行申訴。」
余溫辭恨鐵不鋼,「但凡你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或者是等我理完公司的事回來,都不至于說出今晚的混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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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哆嗦嗦地點開了評論區。
差點被衩子絆倒。
我也沒想到,對家玩臟的。
號召水軍在評論區發小黃文。
導致余溫辭和律師團的態,被雙雙關進了小黑屋。уȥ
那條宣布已婚的消息,自然也被屏蔽不可見。
「可是羅蕓當著我的面給你打電話了。你還出去了,我以為……」
提起羅蕓,余溫辭語調平平,「書跟我說,今早接到一個人的電話,嘰里呱啦一頓哭,連他都沒聽懂在說什麼。」
我不甘心道,「羅蕓就是小筑。」
「哦。」
余溫辭聲音發涼,「委屈找律師,找我干什麼。」
「就是,我給你拉黑!」
我討好道,迅速翻到通話記錄,發現在麻麻的名字中,有一個無的備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