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本該為良好開端的簪花宴被我毀了。
4
盛尋醒了。
「公主,今日可曾見到初娘?」
我點點頭,將簪花宴上發生的事告訴。
盛尋沉默后上我的手背,「公主該忍一番才是。」
我知道的,可每當想到名單上染的盛約二字,又想到記憶中往來不敗的年將軍,我實在難以釋懷。
之前我們計劃要等到太子將初娘一步步扶上高位后再破的份,讓高高捧起重重摔下。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阿尋,我要走另一條路。」
初娘就算有再多過錯,如果沒有太子的權力和幫助,那些人也不會死。
若要報仇,只針對初娘一個人怎麼能行?
盛尋震驚之余,疑道:「公主怎麼突然改變想法?可是見過什麼人?」
「我前幾日見了一對孤兒寡婦,的夫君生前是公主傅,與我有師生之恩。」
「如今他枉死,若我明知真兇而不作為,生則無面對他的未亡人,死則愧對老師,更何況枉死的不止一個傅。」
「太子要是無德無義,那他就不配當太子,這東宮之主,不如由我來當。」
盛尋聽完我大不韙的話,非但沒有異議,反而心澎湃難掩激。
「阿尋愿誓死追隨公主!」
覺得我們孤立無援,這條路定會很難走。
我笑著搖搖頭,誰說我們沒有外援?
我們有朝中最為強大的外援。
5
我在簪花宴當眾下了太子的面,此后又三番兩次地和他對著干。
如此異常惹得母后注意,于是我被喊去了鸞宮。
「就為了一個狐主的青樓子,怎麼會惹得你們兄妹二人之間不快,安昭現在對母后也開始虛言以待了嗎?」
我看著這位大姜朝最尊貴的人,不再躊躇,將實和盤托出。
即便聽到我想當皇太,母后也無半分驚訝,只是笑出了聲。
「珺兒有如此懷抱負,母后很是欣。」
珺兒,喚我名字而不是封號,即為此事可行。
我跪在面前,鄭重行禮。
「母后,孩兒不止想當皇太,孩兒更想助您為大姜朝第一位帝。」
母后聞言收斂了笑意,定定地凝視著我,不辨喜怒。
我叩了個頭,又起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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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平庸,所展現的治國之才以及有關江山社稷的智慧謀略皆來源于母后。」
「他日史書流傳,后人只會盛贊父皇是位明君,而您的名字將淹沒在史冊之中。」
「母后真的甘心一輩子都于人后?難道您不想讓孩兒喚您一聲母皇?」
鸞宮靜默無聲,明明開著窗,卻連一風聲都沒有,讓人無端心慌。
良久,母后才淡淡說了句:「你的確比兒出。」
姜是太子的名諱,這麼說,就意味著我言中了的心思。
我沒有看錯人,母后會是我最強大的同盟。
6
大姜朝民風開放,士族子亦可參議政事朝為。
我逐步培養擴大自己的圈子,私下拉攏結大臣。
母后暗中協助,父皇本沒有察覺我的野心。
太子就更不必說,他從未將我看作對手,更何況他現在一心只有初娘。
我學習理國良策的時候,他和初娘泛舟游湖。
我讀兵法謀略的時候,他帶著初娘參加了一個又一個的皇親貴族宴會。
我為南方洪澇災民四奔走的時候,他已經準備給初娘換個份了。
「公主,太子有意讓安國公收初娘為義。」
盛尋痊愈后就一直戴著面跟在我的左右,名義上是我的護衛。
我聽到這個最新消息,放下手中的書。
看來太子是真的想讓初娘做他的側妃,居然要給這麼高的份。
只是這件事,太子妃能同意嗎?
我拿給盛尋一顆碩大的夜明珠,讓帶去東宮給太子妃。
「你只需要同講,這顆夜明珠是父皇所賜,珍貴無比。」
「借觀賞期間,一定要小心謹慎,切勿被賊人去,否則這罪名可就大了。」
所謂投石問路,要想知道太子妃愿不愿意與我合作,就看接下來怎麼做了。
沒過幾天,夜明珠果然失竊。
聽說太子妃正大力尋找,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三日后安國公府會舉行認親儀式,我家殿下說,屆時或許能找到公主的夜明珠。」
我了然一笑,派人把傳話的太子妃侍送走了。
太子一向順風順水,本不知道抬舉一個無無源的人作妃有多離譜。
若他已經登基為帝倒也罷了,可他現在僅僅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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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牽著諸多利益,那些人怎麼可能讓初娘白撿便宜。
7
認親禮當天,我帶著大理寺卿聲勢浩地闖安國公府,直指是初娘了我的夜明珠。
初娘知道與我份懸殊,就避我鋒芒,弱可憐地躲到太子后。
太子怒不可遏,直呼我的名字。
「姜珺,你瘋了!」
我沒生氣,擺出一副無辜又焦急的樣子。
「那可是父皇賞賜的寶,太子哥哥覺得沒問題,搜一搜又有何妨?」
「如果是我誤會了,安昭愿意賠禮道歉,再為姐姐的認親禮備上一份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