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娘驚疑地看了我一眼,落荒而逃。
盛尋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點破的份,覺著這樣會打草驚蛇。
「若是回去告訴太子怎麼辦?」
「那就正合我意。」
現在,該慌的是他們二人才對。
11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遇刺了。
只是盛尋武功實在高強,刺客本近不了我的。
這事不用查,我也知道是太子干的。
刺殺不,太子開始向我頻頻示好。
他不確定我到底知道多,只能三番五次地試探我。
是只知道了初娘的份,還是連他的那些下作勾當也一清二楚?
「安昭這兩年似乎對朝政頗興趣,難道也想朝為?」
不止朝政,連你的東宮之位我都在惦記呢。
我笑意盈盈,「兄長最近常來我公主府,不妨有話直說。」ÿʐ
太子聽我這樣說,就直接順勢提到了初娘一事。
他言辭鑿鑿,聲稱擔心我被人所蒙蔽,初娘份實有誤會。
看著太子這副關心胞妹的神態,我止不住地反胃。
他比我和盛約大十歲,也算是看著我們兩個長大的。
難道他從一開始就是這般口腹劍的人嗎?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我只知道盛約死的時候才十六歲,而我如今已經二十一。
那般鮮活明亮的年,永遠停留在灰敗的回憶中了。
思及此,我態度冷淡不,對如何得知初娘份一事敷衍作答。
當太子想刨問底時,我反問回去。
「我點破初娘份,就只能尋求兄長庇護,一輩子老老實實地待在你的邊,這難道不是幫了兄長嗎?」
太子沉默下去,半信半疑地走了。
12
我越是若無其事地參政,太子心里就越是不安。
他像是意識到什麼,開始加鞏固自己的勢力。
而鞏固勢力短期最有效的就是,娶親聯姻。
左一個大人的兒,右一個大人的孫,太子幾乎是來者不拒。
朝中大臣也有所察覺,一些膽大的都在抓站隊,想要混個從龍之功。
除了母后的勢力,更多人是保持觀態度。
畢竟父皇現在雖說龍欠安,但還不至于退位。
萬一有其他皇子殺出來,到時候再擇主跟隨也不晚。
朝中局勢膠著,誰也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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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東境外敵來犯。
東境之敵一直是盛家掌兵,可現在盛家無人,一時竟連軍隊將領都選派不出來。
我認為這對我和盛尋來說都是個機會,于是主請纓。ӱƶ
大臣們幾乎是群起反對,他們覺得領兵打仗不是兒戲,豈是子能勝任的。
不知他們是刻意忽略還是忘了,當年盛尋為將,在戰場上鋒芒畢,并不遜于兒郎。
我沒有同他們爭論,連夜寫了折軍事書呈上,又向眾人展示槍法。
我的槍法是盛約親手教的,雖不算頂級,但也稱得上出。
最后父皇和母后商議后,力排眾議,欽定我為此次戰事主帥。
旨意下來前,母后單獨召見了我。
「珺兒,你可考慮清楚了?圣旨頒下后,你再想后悔也晚了。」
我深深一拜,「兒臣明白,此次出征,不止為自己,還為盛家,也為母后。」
「待兒臣歸來,定會為母后打開大姜朝的新格局!」
13
圣旨下來后,我就在家為出征做準備。
沒想到此事傳開后,最先來找我會是太子妃。
不,現在應該稱為儲笑了。
被太子休妻后,我這還是第一次見。
離開太子后,竟像換了個人。
「沒想到你竟有如此膽識和氣魄,我今日是來祝你凱旋的。」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對初娘有極深的歉意。
「當時我不知是迷了心竅還是昏了頭腦,竟一時氣急做出那種事,實在該死!」
我安靜聽著,不知如何作答。
雖然我覺得儲笑此事做得確有不對,但初娘在我這是該死之人,我并不同的遭遇。
我想了想,從另一個角度寬儲笑。
「既然你現在不必像普通人困于床幃灶臺旁,就該施展一番抱負才對,就當給自己贖罪也好。」
聽后若有所思,隨即拜別我匆匆離去了。
我不知要做什麼,但畢竟是太傅之,想來應該不會差到哪去。
出征前,太子來過一次。
他終于驚悉我的野心,看我的眼神中也全是防備。
虛假意之后,他語重心長地說:「姜珺,如你的名字,做個將軍就很好。」
我沒說什麼,只是一口飲盡他給我倒的餞行酒。
我名為珺,我本該為君!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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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東境,我就宣告盛尋的份,恢復了之前的副將職位。
盛家和東境外敵是老對手,東境駐軍中也有不人是之前的盛家軍。
我這一舉,無疑使士氣大增。
紙上談兵終究不是實戰作,我不敢輕敵。
盛尋遠比我了解敵軍,于是我將很多事的決策權給了。
不管是排兵布陣還是戰場決斷,都比我有經驗得多。
在利用地形擊退敵軍數次后,他們的囂張氣焰褪去不,我也安心許多。
我和盛尋都有心徹底擊潰敵軍,令他們不敢侵犯大姜朝,所以我們在東境一待就待了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