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盛寵不斷的貴妃。可如今我年老衰,為了固寵,我將親侄送上了龍榻。
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又有一顆虛榮的心,是很好的棋子。
本來可以不是的。
但誰讓爹當初幫著陛下殺了我前夫呢?
這債,我要一筆筆討回來。
1
阿嫵進宮的時候,我還在午睡,未醒。
阿嫵去了清風小閣,然后沒過多久,陛下也去了清風小閣。
綠蘿告訴我這事的時候,已經是申時一刻了,也就是說,阿嫵和陛下在清風小閣里待了已經足足有一個時辰。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命人給自己梳妝打扮,華服盛裝,帶著一群宮婢浩浩地去了清風小閣。
推開門,不出所料,率先聽到一聲呼聲。
宮婢們在前面替我開路,我們闖了進去。
層層床幔之后,一男一的影清晰可見。
而床榻下,凌的衫到都是。
宮婢們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上前。
我也不急著掀開那床幔,紅輕啟:「陛下,臣妾都來了,怎麼不讓我見見這位妹妹呢?」
陛下清冷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聲音在床幔后響起:「貴妃,你先讓們都退下。」
們指的自然是我帶來的那些宮婢,也是,畢竟是天子,在那麼多人面前,還是要面子的。
我不置可否,揮揮手,讓們都退到門外去,只留下了丫鬟綠蘿一個。
陛下終于肯從床幔后出來了。
溜溜的長下了床,這屋子里都是他的人,想來他也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被人看。ўž
哦,忘了還有綠蘿這個黃花大閨。
似乎是不愿看到陛下那被無數人睡過的骯臟子,立刻把頭轉了過去。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隨著床幔的掀開,我也看清了床幔背后的人。
弱得似一朵小白花,正摟著被子,蓋彌彰地遮掩自己赤🔞的子。
用那雙得能出水的雙眸看向我,地喚了一聲「姑姑。」
我輕笑了一聲,眼前這個人,正是我的好侄,秦嫵。
2
也許是知道睡了我侄不太好意思。
蕭承睿穿好了服之后,就一直坐在那裝作喝茶,一句話都不肯說。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他不說,我也不說,看看誰先忍不住。
最后沒忍住的是秦嫵,弱弱地喚了一聲「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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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含帶怯,又帶有一委屈,眼角含著淚花,能恰到好地勾起男人的心疼與憐惜。
這功夫了得,我在心里暗嘆。
果然,蕭承睿許是被勾起了方才那一次夫妻的誼。
他了鼻子,躊躇開口:「貴妃,你看,阿嫵……」
到底是好面子,話只說了個開頭就沒了。
該到我出馬了。
「陛下——」我泫然泣,「您若是真的瞧上了臣妾的侄兒,只您一句話,臣妾怎會拂了陛下的心思,您又何必,說都不與臣妾一聲,在臣妾的宮里,這樣下臣妾的面子呢?你讓臣妾日后怎麼見人啊!」
不止秦嫵會哭,我也會哭。
而且我生得比好看,哭起來自然也比好看,想當初我就是靠這一張臉才了蕭承睿的眼,不然,我也做不到如今這個貴妃的位子。
見我哭了,蕭承睿果然慌了。
他著急忙慌地摟住我,心疼道:「是我錯了,阿姐,我不該不顧阿姐的面,阿姐,你就原諒我吧。」
他一口一個阿姐,直把人的心都喚了。
我見好就收,微微收了淚水,輕瞥了一眼還在床上的秦嫵,聲道:「陛下打算給阿嫵一個什麼位份?」
蕭承睿想了又想,到底是方才秦嫵伺候的還算舒暢。「畢竟是阿姐的侄,位份太低,只怕阿姐面上也不好過。」
「不如就封個四品人吧,賜居清泉宮,與阿姐的未央宮相近,也好給阿姐做伴。」
他有些討好的近了我的子。
我微微一笑,手了他的頭發,一如既往地溫大方,「陛下有心了。」
后宮就沒有藏得住的,秦嫵被封為人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后宮。
蕭承睿盛寵我多年,已經讓后宮眾多妃嬪不滿已久,現在又來了一個我的侄,甫一宮就是四品人,這對我而言無疑是如虎添翼。
我的死對頭之一高賢妃當然坐不住了。
雄赳赳氣昂昂來到清泉宮的時候,我也剛領著秦嫵到。
秦嫵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在家里千萬寵長大的,這一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大著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了蕭承睿,得了手。
但面對有人找茬這樣的事,終究是沒有經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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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傻,瑟了一下子,躲在我后,顯然是要我來跟高賢妃對上。
高賢妃嗤笑了一聲,「我道是什麼貨,如今瞧來,不過爾爾,就這也能被封為人?」
高賢妃說這話是有幾分道理的,容姝麗,國天香,在后宮里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秦嫵雖有幾分姿,但在高賢妃跟前本不夠看,而且高賢妃氣勢強,兩人如此對上,倒是很像正宮與小三。
其實我并不介意讓高賢妃給秦嫵來個下馬威,也好讓秦嫵明白,這后宮不是想象中的那麼輕松的,宮斗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