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行業技型人才稀缺,那個人是徐磊認識的網友,聽說很厲害,就是脾氣有些古怪不肯見面,徐磊之前為了找到他,連著好久到他經常出現的地方蹲點。
他這種人才無論去哪個大公司應聘,待遇都很好,但蔣銘這個小工作室失去他,算是一大筆損失。
周琪見到楊楊的那一刻,眼神怪異,如同當初見到我一樣。
我好像突然明白為什麼不喜歡我了,應該也不全是因為蔣銘。
但隨后又拉著楊楊套近乎,倒也沒有像對待我一樣為難。
「楊楊姐,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啊,徐磊你也是,又這麼漂亮的朋友也從沒給我們提過。」
楊楊尷尬地笑了笑,「我工作特殊,經常要各地跑,跟旅游差不多。」
「啊?那徐磊不陪你嗎?」
「我們眼下還是要以事業為重,保持線上聯系就好了。」
「異地會影響的,沈晴就經常和他們聚一起,跟他們幾個關系可好了呢。」又開始茶言茶語。
楊楊笑道:「他們關系一直都很好啊,這有什麼奇怪的?」
周琪神訕訕,「沒事,我就是怕異地影響。」
楊楊手攬住我,「沒事啊,晴晴會幫我監督他,徐磊你可要老實點了。」
徐磊到頭疼,「你能不能別老跟沈晴混一起,當心帶壞你。」
楊楊毫不留地懟他:「得了吧,當初你剛帶我跟你朋友們認識的時候,顧著自己玩,也不管我,多虧晴晴細心,帶著我混了,你們這些理工男就是心。」
這一句話罵了四個人,大家都不樂意了,起哄讓起來唱歌。
一離開,孟清川順勢坐到了我旁邊。
他手把我面前的啤酒罐推開,將保溫杯遞給我,「別喝酒了。」
我平時很注意這些,保溫杯是梁珊為我準備的,里面泡的紅糖姜茶。
我跟住一起久了,連生理期都重疊了,每個月都會多備一份給我,但我有時候會忘了喝。
「孟清川?」我輕輕住他。
「嗯?」他的話依舊不是很多。
「我發現理工男也不一定都是心的。」
我這邊氛圍剛剛好一點,另一邊蔣銘又出了事。
周琪和他本來只是細微的吵鬧聲,后來兩個人都憋不住了,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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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琪:「我看你手機怎麼了,我如果不看你手里,能發現你背著我來見這個漢子婊嗎?」
蔣銘的聲音疲憊又無奈,「好,你看,那你查出什麼來了嗎,我們倆聊天記錄有什麼不對的,你說!」
「你只有三個月的聊天記錄,剩下的都刪了,你如果不是心虛,干嗎要刪啊?」
「我說了多遍了,我有用手機實驗代碼的習慣,要經常清理存,不止沈晴,所有人的聊天記錄都只有三個月的,除了你,你的我每次都給備份。」
按理說他倆鬧別扭我不該手,但一次次挑釁我,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周琪你再給我說一句,你罵誰漢子婊?」
剛剛還理直氣壯,聽到我說話,立馬眼中含淚,委屈兮兮,「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打著兄弟的名義搞曖昧,你那麼缺男人啊?
「蔣銘游戲里全是和你的開黑記錄,你不吊著蔣銘一個人,周旋在那麼多男人之間,很有就嗎?
「我是蔣銘的朋友,大家對我都沒那麼好,憑什麼對你一個毫無關系的人那麼好。」
我算是真的明白了,周琪本不是瞎吃醋,就是有公主病,想讓所有人都捧著,讓一群男的眾星捧月似的對待。
我以前確實常和蔣銘打游戲,但很會雙排,他談后更是將時間和力都放到了周琪上,哪有心思玩游戲?
對生來說,最爽的莫過于吵架吵贏。
一連串的攻擊讓我頓時有些無措,果然我不適合跟人吵架,所以我選擇手。
我立馬站起來,解開外套的扣子,掉扔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周琪。
「周琪,我忍你很久了,是你我的!」我快步走到面前。
仿佛是真的被我嚇到了,哭著躲到蔣銘后,「阿銘救我,沈晴要打我,打我嗚嗚……」
我想把揪出來,不停地把蔣銘推我面前。
「阿銘,你發什麼呆,要打我,你還護著啊?」
蔣銘愣了許久,終究還是手攔住了我,「沈晴,算了。」
「算個屁!要不是看你鼻青臉腫剛挨打,我連你一塊揍,滾!」
就在我氣得要發瘋的時候,一雙手輕輕扶住了我,安地拍了拍我的背,讓我回歸了些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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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川攬住我的肩膀,輕聲道:「周琪,你出來。」
周琪還躲在蔣銘后瑟瑟發抖。
孟清川語氣平靜,「你躲也沒用,蔣銘也揍不過,你先出來,暫時不打你。」
聽到不打,周琪畏畏地了面,激道:「謝謝你清川。」
我不明白孟清川想干什麼,難不他也相當和事佬,大事化小?
周琪在工作室整出那麼大麻煩,他不可能不知道,他難道一點都不在乎?
我握拳頭,如果真是這樣,就當我看錯人,連他一塊打。
4
我以為孟清川要當和事佬,結果他開始了獵殺時刻,原來一個長相清冷的人可以說那麼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