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間不對付時,最開心的莫過于有人給撐腰,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孟清川為我怒懟周琪的時候,應該也是這種心。
孟清川端著茶回來時,我正拿著手機笑得一一的。
「怎麼了,那麼開心?」
我把視頻拿給他看,他疑道:「還沒分?」
還能登對方的王者號,應該是沒分。
徐磊說,這段時間工作室的事一直是孟清川在忙。
蔣銘有技有頭腦,這點我是很清楚的,他的想法新穎,工作室也小有名氣,但最開始的啟資金大部分都是孟清川出的,他占的份并不比蔣銘。
但凡他們不是朋友,蔣銘早被踢出去了。
我把徐磊剛剛找我的事告訴他,無奈道:「我已經找二條勸他了,沒什麼用。」
孟清川皺了皺眉,「二條?你又找他了?」
「你找錯重點了吧?」我總覺他對二條有種莫名其妙的敵意。
他嘆了口氣,「沒辦法,你可是有兩個青梅竹馬,一個沒什麼威脅,另一個我又不了解,不能不防。」
「我平時連他面都見不著。」
「跟見面有關系嗎?你人緣太好,我也是需要安全的。」他這話說得酸溜溜的。
我忍不住嘲笑了他一番,拿出手機,「來來來,我把聊天記錄給你看,給你安全。」
他把頭轉向另一邊,「稚,我不看。」
「你看吧。」我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
「我不看。」
「我求你看的。」
他回頭瞥了一眼,「你非要我看的,不是我要看的啊?」
「是是是。」我把手機塞給他。
縱然是關系很好的異朋友,依然是異,我子再直,可終究是生。
遇到事,大家會互相幫忙,但說實話,跟一群大老爺們確實沒什麼好聊的。
男思維不同,生活狀態也不同,我跟他們吐槽的事,他們未必理解,我關注的重點,他們也未必明白。
他不不理解,很可能還會氣死你,我才不找罪。
我跟二條的聊天記錄:「出來了?」
「沒,還要寫論文。」
「啥時候出來?」
「下周。」
「啥時候進去?」
「兩天后。」
「中秋回老家嗎?」
「再說。」
就這種不超過 10 個字的聊天,甚至還要幾個月才更新一次,二條在這個城市沒別的朋友,之所以隔一段時間問候一下他,是為了確認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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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給他看了一下蔣銘的聊天記錄,這可是連周琪都挑不出病的。
我倆真的是只有金錢易。
「借錢。」
「多?」
「兩千,下周還。」
剩下的全是轉賬記錄。
我咬著茶吸管,欣賞孟清川彩的表。
他面一變,「有人給你發消息,仙窩是誰啊?」
我咽了口茶,回答:「我的閨群。」
等會兒……閨,還是群?
我急忙手去奪手機,尖道:「不許看!」
孟清川故意把手舉高,笑道:「我還沒看,你張什麼?」
我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他把手機出來。
我拿回手機,確認消息框還沒點開,緩緩松了口氣。
我重新淡定地看向他,「你剛剛說什麼?」
孟清川:……
8
蔣銘回來了,變一個正常人回來了。
我沒想到,他那麼輕易和周琪分了手。
他親自去跟那個技員道了歉,不過對方已經職了新公司,沒法再回來,但好歹緩和了關系,都在一個行業,日后好相見。
他一心投在工作上,又拉來了新的合作方。
這幾天他剛想出了一個新的點子,制作一款件,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他哭得跟狗一樣,還真以為他放下了。
酒吧。
這把只有我和蔣銘、二條三個人。
二條不喝酒,面前只有一瓶礦泉水。
蔣銘滿臉悲痛,見我杯子見底了,非要給我續上。
我急忙把杯子扣上,「我只能喝三杯,喝多了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蔣銘:「沈晴你不是人!」
看到他這副為所傷的樣子,二條嘆了口氣,「這是不是現在年輕人所說的腦?」
「可以啊哥們,與時代接軌了,跟誰學的?」我震驚道。
二條:「梁珊。」
我:……
因為別,別人都以為我們三個人中,我是那個被照顧的。
其實并不是,蔣銘是那個被照顧的,同時也是被欺負的。
我們三個人里,二條最聰明,我拳頭最,蔣銘就像《公寓》理的展博一樣,明明智商很高,卻傻得可。
初中時,蔣銘被人揍了,我們去幫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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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一敵三把三個男生揍趴下了。
二條提前找老師告了狀,順便撇清責任,他績好,深老師信任。
我裝乖巧蒙混過關,一個孩把三個男生揍趴下,這話說出去誰信?
那三個男生欺負過不人,被學校分了,蔣銘也因為毆打同學,寫了份檢討。
我和二條是見義勇為、樂于助人的好孩子。
「怎麼突然下決心分手了?」我問道。
蔣銘委屈說道:「不喜歡我。」
大哥,你才看出來啊?
他打開手機,放在我面前。
其實這些事我早猜得到,但親眼看見還是震驚于周琪的無恥程度。
那是一張張聊天截圖,周琪分別給徐磊、胖子發的微信,還有給孟清川發的短信。
孟清川曾跟我說過,周琪加他微信,他沒同意,然后就開始了短信擾,結果被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