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重量不夠,沒進烘干機,也是因為夏怡不聽我的導致機故障,收割量不足。
這其中都和夏怡有千萬縷的聯系,經不起細。
再加上本不認識季虞姑姑,怎麼介紹給鄧?
所以,只能著頭皮攬下這事。
鄧瞬間急眼,沖我嘶吼:“江晴,夏怡都說了,你還想怎樣?!自己沒本事,不要搗好嗎?!”
現實不平靜,直播間更撕得黑天昏地。
“江晴這句話什麼意思?賤人!”
“別說江晴,我看鄧也不是個好東西!”
“就是就是,明明是搞壞的,憑什麼要我們家怡怡給屁!”
“怡姐,我們下次找朋友亮眼睛,不要再扶貧了!”
“別吵了別吵了,怡寶和是好朋友,我們這樣說怡寶看見會難的。”
但總上看,我和鄧被撕的較多,對于夏怡則是一水的夸贊。
甚至有人給帶上“重重義”的頭銜。
直播間在吵,我們在坐車。
說實話,我好奇那批霉變的米。
在沒有我允許的況下,
日青企業會收嗎?
8
我們坐著節目組的車,到了日青企業。
下車后,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接待了我們。
他是倉儲管理員。
他小跑到夏怡面前:“夏小姐,這是倉庫鑰匙,你們直接運吧。”
夏怡矜持地拿起鑰匙,指揮我們,將那批霉變大米運倉庫。
我終于忍不住,皺著眉看向他:“你在干什麼?庫貨不檢查?有問題還讓庫?”
“江晴又在“作”什麼,好不容易解決的事,又要鬧大?”
“嘉賓沒問題、經銷商沒問題,就一個人有問題?”
“江狗什麼時候能滾出娛樂圈?!”
夏怡慍怒:“江晴,博眼球也要有個度!之前你穿著睡,在酒店勾引我男朋友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你敢還舞到我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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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咀嚼著的怒氣:“勾引?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勾引?季虞也配?眼瘸也要有個度!”
夏怡崩著臉:“江晴,裝有意思嗎?你做了什麼你心里清楚,不要臉,這就是你們家的家教?!”
夏怡話音剛落,一輛漆黑的賓利開了進來。
車門打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車門上,隨后是氣質桀驁的季虞抱著玫瑰。
一雙狹長的目微微上挑,掃視一圈,最后在人群中鎖定我。
“啊啊啊啊是季虞啊啊啊”
“媽媽,我終于看見活的季虞了!”
“樓上,難道還見過死的季虞?(狗頭)”
“哈哈哈江狗完了,這不得夫妻雙打一波。”
“從這檔節目開始就一直在忍江晴,終于要下線,我要去買鞭炮慶祝!”
“怡怡還是太善良,連江晴這種人都能忍,現在太子爺親自下場打臉,是誰爽了?我不說。”
鄧輕推夏怡:“快去呀~”
“花真漂亮,一看就是太子爺用心準備的。”
鄧說著,還回頭得意地瞪我一眼。
沐浴著所有人羨慕的眼,夏怡矜地走到他面前。
季虞也是眼可見的開心。
夏怡都將手了出來。
導演組還特意給手一個特寫,紅濾鏡都p上了。
就在所有人覺得,季虞會獻上花,抱得人歸時…
他轉頭將花遞給站在旁邊的我:“姑姑,綜藝結束快樂!”
現場一下,安靜得像墳墓。
看著夏怡鐵青的臉,我都替尷尬。
直播間彈幕也是突然停滯,然后井噴式發。
“起猛了,居然看見太子爺給江晴獻花。”
“臥槽!太子爺江晴什麼?!”
“姑姑???”
“日青就是晴,我怎麼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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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江晴這麼牛!我要是都可以直接舞到天花板上。”
“小三變姑姑,這反轉也太大了吧!”
夏怡猛地抬頭,雙眼死死盯著我,不愿意相信:“怎麼可能???”
我沒拿花的那只手,向打招呼:
“嗨~侄媳婦,要不要讓我侄子親自給你解釋一下,我們家的家教怎麼樣?”
9
季虞想起他下車前聽見的話,看向夏怡眼神變冷。
之前去找季虞時,就知道因遲到的叛逆期,加上想和他爸對著干。
以及被夏怡偽裝的溫善良吸引。
他和夏怡在一起了,甚至為離家出走。
現在,夏怡的溫假面裂開一道隙。
出腐敗里。
但維護一個人久了,就會為習慣。
他更愿意相信夏怡不知道我份,無意冒犯。
“好drama,夏怡把江晴當小三,結果江晴是長輩。”
“對啊,當初還發文diss江晴,我大腳趾已經摳累了。”
“江晴,撒謊!還說太子爺姑姑喜歡,你看江晴像是喜歡的樣子嗎!”
這時候,江晴還有無腦護。
“你們不知道,我家怡怡有多努力!”
“雖然撒謊是不對,但江晴就沒有錯嗎?!”
“江晴故意的,不然為什麼不告訴怡怡份?”
挑釁完,該干正事了。
我面無表,從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搟面杖。
輕敲手心,看向季虞:“那17噸霉米,是你讓管理員收的?”
倉儲管理員與夏怡非親非故,沒上級安排,他不敢接收那些米。
而季虞恰巧是可以安排他的人。
我不想找倉儲管理員麻煩,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
就目直指制造麻煩的罪魁禍首。
季虞原本看見子,還有點張,一聽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