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連一點甜味也咀嚼不出了。
我刪掉了視頻,刪掉了所有和他的回憶。
最后我發了一條短信:“明日民政局門口見,我們離婚。”
良久我等到了他的回復。
“明天見!”
我閉上眼睛,笑了。
我們終于迎來了結局。
第二天一早傅明松過來接我。
他穿著黑風,面容憔悴,眼下烏青。
像是一夜未得好眠。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直至車子在一家高級私人影院停下。
我不由皺眉:“你什麼意思?”
“阿雪,陪我看場電影吧,就當是好聚好散了。”
他說這話時神竟有幾分哀戚。
我不免心酸,點了點頭。
私人影院蔽強,兩人一個包廂還是很安靜的。
舒緩的音樂響起,電影開始了。
令我驚訝的是,屏幕上放映的是我們兩之間的記錄片。
昨晚我刪掉了回憶,他卻將所有回憶串電影,放給我看。
真是……諷刺!
我膛微微起伏,無盡緒翻涌。
“你到底想做什麼?”
影片里他正大聲向我告白,年的真摯熱烈,人容。
他紅了眼眶:“阿雪,昨晚是我太過火了,被怒火沖毀了理智,對不起。”
“這些照片和視頻我看了一整夜,越看越后悔!”
“我們原本是那麼相啊,怎麼就要走到離婚這一步了?”
“我已經想明白了,我之所以那麼生氣還是因為在乎你,你,害怕你被別的男人搶走!”
“阿雪,我真的不舍得和你分開,你難道就舍得嗎?”
我微微抖著,看著屏幕里他為我做飯的影,淚水再度涌了出來。
我低下頭,控制不住的哽咽。
好恨他啊,恨他突然的。
理智和撕扯著我,我肝腸寸斷。
“阿雪,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讓你失的!”
他握我的手,鄭重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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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我悉的人,淚眼朦朧:“你心里的刺,消了嗎?”
他張了張,正要開口,電話卻響起。
他連忙掛了,可電話再度打來。
我讓他接了。
里面有人的哭聲傳來。
他簡單說了兩句,神焦急。
“阿雪,我有點事理一下,給我十分鐘,我很快就回來。”
他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心里升起一異樣,直覺讓我跟了上去。
就在轉角,我竟看到他和姜雅琴。
原來剛才那通電話是!
怪不得這麼著急。
姜雅琴穿著一的抹紅,頭發挽起,妝容嫵,好像喝了酒,眼神迷蒙。
“傅總,我不想離開你,我已經上你了,你之前明明也說過喜歡我的。”
孩委屈的嘟,整個人鮮艷滴。
傅明松扶住搖搖墜的。
“當我胡說吧,現在我只想和我老婆好好的。”
一霎紅了眼眶,聲音里帶了哭腔:“只要傅總開心,我做什麼都愿意,但在分開前,我可不可以把自己獻給你?”
傅明松驚詫的看著。
孩手指輕的扯開肩帶,妖嬈之極。
子向他,在他耳邊輕聲。
“傅總,我還是第一次,求您憐惜。”
這般順魅的姿態,這樣勾心的話語……
傅明松心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結上下滾著。
當揚起雪白的脖子恍如一個祭品時,他已經紅了眼,迫不及待的狠狠吻上的。
孟浪,激!
我默默看著,瓣揚起一抹苦的笑。
真是可笑啊,方才我竟有剎那心,竟差點相信他的真心。
是我愚蠢。
愚蠢之極!
我轉離開。
這個地方已經沒必要再呆下去了。
外頭小雨綿綿,打車也總打不上,我只能先步行到公站。
大概是緒波太大,腦子昏昏沉沉的,腳步有些虛浮。
有人攔在了我面前,大聲說話,我只覺得嗡嗡的。
雨水落到我臉上。
好冷啊!
冷,心也冷。
有人指著我的尖,我低下頭,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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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膩猩紅的正順著我的往下流,蜿蜒可怖。
我好害怕,可嗓子卻發不出聲音。
最后,只覺眼前一黑。
徹底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是在醫院,年輕的醫生一臉嚴肅:“你肚子上的傷怎麼來的?”
我想了想,終是撒個謊應付過去:“自己不小心的,怎麼了?”
“你真是……”
“哎,自己懷孕了不知道啊,平時應該好好保護的,現在都無力回天了!”
我腦子一霎空白,聲音止不住抖:“這是……什麼意思?”
醫生搖了搖頭:“意思就是流產了,孩子沒保住!”
我難以置信的著肚子,這里前一天還孕育著我期盼已久的孩子。
婚后我和傅明松沒有做什麼措施,卻一直沒小孩。
為了備孕我特意辭職在家,可孩子一直沒等來。
但沒想到在我婚姻走到盡頭時,他竟然來了!
只是來得這樣短暫。
寶寶,你是不是發現爸爸媽媽要分開了,以為我們不你,就離開了?
可媽媽你,很很你!
是媽媽對不起你。
對不起!
我捂著肚子痛哭。
婚后種種艱難,都沒有此刻我絕。
仿佛一柄利劍刺穿了我所有的骨骼,目驚心。
醫生見我如此模樣不可憐:“也別太難過,你老公呢,讓他好好陪陪你。”
陪我?
此時此刻,他應該在和姜雅琴翻云覆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