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見裴洋的好兄弟們一口一個‘嫂子’地我。
飯局還沒結束,李如沁就找借口灰溜溜地走了。
吃完飯后,裴洋的室友先走了,留下我跟裴洋在路上散步。
我直接問:“裴洋,我覺這次見面,你對我好像有些陌生。”
裴洋怔了下,隨后沒好氣地說:“別瞎說。”
我反問:“那就是我們一年多沒在一起,你覺得生疏了?”
裴洋沉默片刻,才嗯了一聲:“也許吧。”
但他很快又承諾說:“嘉嘉,你放心,我會盡快調整好自己的。”
我看得出來,裴洋對我似乎還是有的。
我意味深長地翹起角,說:“好,那你從明天開始幫我買早餐吧,在宿舍樓下等著我……每天都要軍訓累死了,我早上想多睡一會兒。”
裴洋點了點頭,說:“好。”
我看過裴洋和李如沁的聊天記錄,大約從半年前開始,裴洋每天都會給李如沁帶早餐,然后站在生宿舍樓下等著,好多人都因此誤以為倆人是。
李如沁還曾借此旁敲側擊地試探裴洋,想慫恿他跟我提分手,然后給一個正式的名分,但裴洋當時選擇了沉默,并沒有答應。
秦羽墨說得沒錯,裴洋是渣,他的是跟李如沁曖昧刺激的過程,可真讓他跟我提出分手,承認自己腳踩兩條船,他沒有那個勇氣。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點開微博,查看李如沁的小號。
這個小號,還是我檢查裴洋手機的時候發現的。
李如沁和裴洋的微博,我都有關注。
因此,不敢明目張膽地跟裴洋互,就弄了個小號對裴洋隔空喊話。
那個小號里,全都是的心日志。
包括得知裴洋向我表白,我還同意了,當時的絕和崩潰。
向裴洋提出,讓他把自己當我的影子,裴洋應允后的欣喜和甜。
今天,李如沁也在小號上發送了一條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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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正大,我算什麼?只能藏在暗的影子嗎?”
博文底下,還配了一張太出來,冰川消融的圖片,特別文藝傷。
我故意把那個小號的首頁截圖,發給裴洋——
“裴洋,這是誰呀?怎麼一直艾特你?暗你的小妹妹嗎?”
裴洋嚇壞了,醞釀了好久,才回答說:“不知道,興許是什麼自說自話的神經病吧,微博上很多這樣的人,莫名其妙的。”
當我再次點進去的時候,發現裴洋拉黑了那個賬號,關注列表里沒有了。
很快,那個小號也申請自行關閉,再也看不到了。
我翹起角,不是想當影子嗎?
影子就該藏得好好的,按奈不住非要站出來蹦跶,是想找存在嗎?
第9章
我跟李如沁在同一個宿舍樓。
只是大一新生都住在六樓,而們大二的學姐都住在四樓。
早上,我起床下樓去軍訓的時候,正好遇到李如沁,故意把昨天晚上發現有神經病糾纏裴洋的事說給聽,還問有沒有什麼頭緒和可疑的人選。
李如沁的臉一白,生地出笑容說——
“沒,沒有,裴洋在大學里沒怎麼跟孩子相的。”
大約是怕我懷疑到的上,又趕裝模作樣地說:“不過學生會有幾個生,好像跟裴洋走的近的,我幫你留意一下,有消息就告訴你。”
我跟李如沁一起下樓,果然看到裴洋拎著早餐站在路邊。
他只買了我的。
大概昨天晚上,裴洋跟李如沁通過氣,告訴以后會給我買早餐的事,李如沁對此并不意外,而是匆匆地跑開了幾步,對我說——
“嘉嘉啊,我班里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連看都沒看裴洋一眼,也沒跟他說一句話,埋著頭直接跑開了。
我問裴洋:“你跟沁沁鬧別扭了嗎?怎麼不理你呀?”
裴洋避諱地回答:“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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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等我軍訓完,約沁沁出去玩吧!”
“聽說學校附近有個山,還是個景區,我想去看看。”
以前我還在復讀的時候,裴洋和李如沁在大學里,就經常去那座山玩。
李如沁把一張張合影發到朋友圈里,還專門艾特給我看。
當時我以為,只是想向我分自己跟裴洋的大學生活,可現在……是在向我炫耀示威呢?還是覺得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走我的男朋友,驚險又刺激呢?
裴洋回答說:“好。”
得知我跟裴洋要出去,還約一起,李如沁好像恢復了些許生機。
下午出門的時候,喋喋不休地分以前跟裴洋去爬山的趣事——
“裴洋,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去爬山的時候,你先到的,結果我在景區后門迷路了,怎麼找都找不到,還是你打車過來接我,才跟我會合的!”
裴洋默不作聲,繼續說:“還有那次,咱們爬到半山腰就下雨了,你為了拉住我,還摔了一跤……不然咱倆一起滾下去,絕對完蛋了!”
裴洋試探地看了我一眼,依舊沒有說話。
到達景區的山腳下,我笑了笑說:“裴洋,我們合個影吧。”
李如沁哦了一聲,說:“好。”
轉過,四尋找似乎想找個人幫我們拍照。
我幽幽地對說:“麻煩沁沁幫我們拍一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