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話說到一半，到氣氛不對，一回頭發現姜溫姝來了，連忙捂上。
然而已經晚了，這話已經被姜溫姝聽到了。
走上前來，惻惻地一笑：「蕙兒，你我姐妹，你有這樣的好東西，竟然不與姐姐分？」
我神慌：「姐姐，我……」
「不必解釋了，藥方從速給我。」姜溫姝耐心耗盡，「姜于蕙，你不會以為你生了皇嗣就能到我頭上吧？嫡庶有別，姜府支持的永遠會是我這個嫡！若是你不給，我便父親將你從姜府除名，把你娘的靈位從祠堂里扔出去！」
我沒有辦法，只好侍將藥方給姜溫姝。
姜溫姝拿了藥方就走，我不放心，上門苦勸：「姐姐，這藥雖有助胎之效，但不能連續喝超過三日。」
姜溫姝冷笑：「方子我已太醫看過，這些藥都沒有毒，怎會不能連續喝三日？
「一副藥方的療程則七日，多則半月，你我不要喝三天以上，不過是不希我再懷上皇嗣，對不對？」
姜溫姝走到我面前，挑起我的下：「怎麼可能呢小啞？我告訴你呀，等我懷上皇子，了皇后，第一件事就是像殺你娘那樣殺了你。」
不再理我，就著侍的手喝下助胎藥。
我落寞地回，快步離開。
生怕再慢一步，我就會當著的面笑出聲來。
15
姜溫姝連喝了六日助胎藥。
第七日的清晨，突然覺腹痛難忍。
太醫聚集到了宮里，但是看過之后，都說不出問題所在。
這是正常的。
流螢是宋醫的親妹妹，通藥理，是用毒的頂級高手。
那藥方里的幾味藥材全都無毒，組合在一起，卻正好能引發姜溫姝的潰敗。
最后，太醫們檢查不出問題，又怕擔責，于是紛紛告退。
殿只剩下姜溫姝。
我揮退其他宮人，來到面前。
「姐姐。」我拉著的手，了我自己的小腹，「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有孕了呢。」
姜溫姝目眥裂地瞪著我，但已經疼得不了了。
「你說得對，有你這個嫡在，姜府永遠不會重視我這個庶。」
「可如果……嫡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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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溫姝張大了，上氣不接下氣：「姜、姜于蕙，你和你娘一樣是個賤人……
「你明明什麼都記得，卻連你娘的骨灰都能吃。干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你懷著皇嗣也會不得善終……」
我搖搖頭：「嫡姐，別自欺欺人了，因果報應那一套若是有用，我娘怎會被你活活地欺負死？」
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姜溫姝的頭發：「嫡姐，告訴你個吧——韋貴妃怕是要不行了，你呢，也要不行了。
「坐收漁翁之利的人，是妹妹我呢。
「你死之后，無論是尚書大人，還是大夫人，都只能支持我。你看呀，嫡姐，你在萬千寵里活了半輩子，但到最后，所有人都背叛了你呢。」
姜溫姝已經說不出話了。
腹痛令臉慘白，出氣漸漸地比進氣大。
我一直守著。
在漫長的幾個時辰后，姜溫姝停止了呼吸。
當年我娘在柴房里，據說就是活活地疼死的。
而姜溫姝，終于也以相同的方式死去。
娘，時隔十二年，我終于為你報仇了。
我坐在地上，快意與悲傷一同涌上心頭。
劇烈的緒我伏地痛哭：「快來人啊！姐姐，姐姐你醒醒……」
16
流螢對我說，我娘若是在天有靈，想必比起復仇功，更希自己的兒過得好。
流螢還問我，想不想當皇后。
我不過是沉片刻，便點了頭。
我們穩步地推行計劃。
流螢需要我腹中的皇嗣，我則需要流螢的毒藥。
我們的聯盟堅固如鐵。
很快地，流螢的毒藥起了作用，的仇人韋妍兒渾潰爛而死，而皇帝被貴妃的病染，同樣大限將至。
我誕下的皇嗣了繼位的唯一人選。
一年后, 皇帝去世。
我的孩子登基為帝，我亦為太后。
17
我原以為流螢會幫扶我，誰知卻不見了。
只留下一封信, 說的目的就是報復韋后和皇帝, 如今大功告, 便也沒有留在宮里的必要了。
這個善于用毒的人將我扶上太后之位，然后就不管我了, 果然惡毒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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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到底是怕我一個人應付不來，留了個小徒弟給我。
小徒弟繼承了流螢的三本事，據說夠用了。
于是我將小徒弟帶在邊，回姜府省親。
面對如今已貴為太后的我，大夫人和爹戰戰兢兢。
他們都已經約地猜到，我或許從未忘記姜府舞姬菱娘的死。
我記得我爹是如何寵幸又拋棄。
也記得大夫人是如何和姜溫姝一起折磨又辱。
但表面上，我只是笑意地尚書和夫人喝茶。
「這茶滋味可好？」
他倆連連點頭，說太后娘娘賜的茶, 怎會味道不好。
我點點頭：「是呢，畢竟這里面加了特別的原料。」
我用手掩住, 悄悄地沖他倆道：「姜溫姝的骨灰。」
大夫人當場暈厥。
我爹氣得渾哆嗦，面紫脹, 不上氣來, 捂著口說不出話。
我大驚：「尚書大人與夫人的子居然如此不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