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該怎麼開口。
這時,Chen 又發來了消息:
【寶寶,你怎麼這麼冷淡,你是不是因為我不干凈了所以不要我了?
【都怪那個生,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失神兩秒后,我從床上爬下來,打開飯盒塞了一大口飯。
丁凡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你是遇上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丁凡,你說,如果哪天 Chen 知道我是男生了,會不會生氣?」
丁凡毫不留:「呵,除非他本來就喜歡男生,否則你就等著被挫骨揚灰吧。反正我是接不了我網了兩年的朋友是帶把的漢子。」
得了,罪上加罪。
我煩躁地了自己的頭發:「那你覺得,知道自己喜歡的是男生,和被分手,哪一個殺傷力小一點?」
「你打算提分手?」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并且我也這麼做了。
在對話框里編輯完分手話,猶豫三秒后,還是點擊了發送:
【我以后不玩游戲了,我把我們的關系解了哈。】Ўz
隨后,我拉黑刪除一條龍,喜提分手大禮包。
長痛不如短痛。
祝他早日離苦海。
6
我又在寢室窩了一天,玩了一整天的貪吃蛇。
到傍晚的時候,正在上課的丁凡給我發來消息:
【突擊查寢,把我們那些電收一收,別到時候又被收走了。
【還有被子,被子沒疊!】
火速爬下床,迅速疊完所有的被子,再回到自己床上時,寢室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我立馬拉好床簾,被子蓋過頭頂。
「咳咳咳,是學長嗎?我不太舒服,在床上躺著。」
學長的腳步越來越近,低沉的聲音自床簾外落下。
「沒收到你的假條。」
「對不起學長,我之后會去補假條的,這冒來得太突然了。」
學長在我邊停留了很久:「什麼名字?把臉出來,我記錄一下。」
我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慢慢移開了頭頂的被子,拉開床簾。
「學長,我江遇,學號是……」
那個學長在紙上記錄了名字學號后,抬起頭。
恰好和我撞了個正著。
男生雙手兜,漫不經心地來回按著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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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致得如妖孽的臉上有幾分囂張。
這拽得二五八萬的姿態,仿佛不是來查寢的,是來找事的。
這悉的臉……ყz
我渾一僵,頭皮發麻。
麻了,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是沈誠查寢啊!
沈誠瞇了瞇眼,垂下來的眸帶著幾分探究。
「江遇是吧,名字倒是好聽的,我們是不是哪里見過?」
我角搐了下:「呵呵,學長,我大眾臉。」
余瞥見臺上正曬著的那條麗塔子,我幾步跳下床,迅速擋在沈誠面前。
「怎麼?現在肯下來了?
「還有,你這果寶特攻的子不錯。」
我愧地擋了擋自己的衩:「睡嘛,不講究。」
要不是為了穿幫,不至于這麼狼狽。
我往臺的方向挪了挪,雙眼死死地提防著他。
沈誠蹙眉:「盯著我干什麼?」
我「呵呵」笑了兩聲:「您好看。」
沈誠打量了我幾番,忽然靠近:「這麼想看,湊近點看?」
他離我不到半寸的距離。
均勻的呼吸落在我的臉上,了心神。
這氛圍有點奇怪,兩個男人這姿態,總讓人浮想聯翩。
我「咕咚」咽了口口水。
沈誠調侃道:「心跳得蠻快啊。」
他目落在我上流轉了幾番:「做賊心虛?」
我額頭已經冒出層層的細汗。
「怎,怎麼可能。」
落日的余暉順著窗進來,剛好給沈誠那張帥得有些妖孽的臉打了個。
椅腳地面的刺耳聲劃破了寢室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沈誠后退幾步,直起腰,和我保持回安全的距離。
「躲什麼?」
「下次病假條補好,不是每次我都會選擇放你一馬。」
原來他說的是這件事。
我長舒了一口氣:「謝謝學長。」
手機消息響了。
丁凡:【怎麼樣,怎麼樣?】
我瞧了一眼沈誠,隨后在鍵盤上敲打:
【沒扣分,放心吧。】
再抬頭的時候,沈誠已經起,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寢室。
著沈誠的背影,我微微出神。
7
「你說今天來查寢的是沈誠?」
丁凡大呼小地,生怕別的寢室聽不到這聲音。
他雙手抓著我的肩膀上下查看:「你沒事吧,他沒認出你吧!」
「還好我眼疾手快,差點就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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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凡這才松了一口氣,拿起旁邊的水一飲而盡:「沈誠不是校霸嗎,查寢這種好學生才會干的事,他怎麼興趣?」
我淡淡看了一眼,這家伙怎麼喝的是我的杯子。
等他喝完,我弱弱地了他喝過的地方:「誰要是能看他那還了得,他做事一直不按規矩,興許是心來。」
丁凡沒安靜多久,又拿著手機晃到我面前:
「江遇你快看!吧上面關于你親沈誠的都被刪除了!」
我被他一驚一乍吵得有些腦袋疼。
了眼睛一看,有關那些事的帖子都已經不存在了。
「哪個雷鋒給我全刪了,救命恩人啊。」
「是啊,咱江遇終于又可以明正大地見人了。」
老黃拍了拍我的肩膀:「對了,還有一件事,這是我們剛剛下了課路過寢室樓下發現的。」
他遞給了我一張競技比賽報名表。
「我們想湊個隊伍,還差個人,江遇你來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