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覺得我還要捋捋。」
「行,那不準不理我。」
「哦。」
眼看事就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我掙開來要走。
宋臨澤扣住我的手:「蓋個章再走。」
我屏住了呼吸,他的鼻尖蹭著我,意料之的吻遲遲沒有落下來。
我有些奇怪。
「算了,剛了煙,你又不喜歡。」
「哦。」
「別失啊。」宋臨澤著我的后脖頸把我拉回去,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臥槽……」
我驚了。
也不是疼,就是覺奇怪得很,渾又麻又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被騙了。
10
第二天早,我忘了遮脖子上的印子。
「臥槽,梁邵!你談了?」
「沒有啊。」
我為了避嫌,最近一直沒和宋臨澤坐一輛車。
「還說沒有,你脖子上的是什麼?」
完了。
「就……蚊子咬的。」
「呵,你家蚊子這麼大啊?」
不是,這怎麼和電視劇不一樣,一個兩個的怎麼這麼聰明?
宋臨澤轉著手中的筆,聽著我們的談話,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
「嘿,邵哥!」陸間川捅了捅我,「邵哥,你再等一會兒,大家都知道那只蚊子是誰了。」
我:「……」
有道理,忍住。
本不行。
出門的時候撞上了年級主任:
「來來來,梁邵,脖子上是什麼?」
我一本正經:「蚊子啊?」
「誰家蚊……」
「主任,真的,這個天有蚊子很正常吧?不信你去看宋臨澤,他被咬了好幾下。」
是真的,只不過是我咬的。
下課時,我氣不過,拉著宋臨澤去廁所咬了好幾下。
又小又紅,真的。
宋臨澤罕見得耳朵尖紅了:
「梁邵……」廁所排風扇聲音很大,宋臨澤的聲音聽不真切,似乎裹著一的火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啊?」
目前是我在反思,但不小心玩過火了……
場面有些失控。
我扭頭就逃:「你容我當幾天的渣男,過幾天給你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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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澤失笑:「梁邵,你今天做的,之后可是要還的。」
「切,都是男人,我還怕你?」
11
最近可能被宋臨澤得有點上火,上晚自習的時候,我流鼻了。
本來困困的,洗了臉后反而神了。
「宋臨澤在嗎?」
一個男生從教室后門探出一個腦袋,問我。
「他剛去上廁所了,你找他什麼事啊?可以給我說,我幫你轉達。」
難得我那麼大氣,可這男生拒絕了:「沒事,我等他一會吧,這個事我要當面說。」
行叭。
嗯?不得不說,有時候我的直覺是很準確的。
這男生站得筆直,手里拎著一個致的盒子,手指還有些局促地攪在一起。
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我沖男生擺擺手:「你先回去吧,他……」
「怎麼了?」
靠,宋臨澤怎麼回來得這麼及時。
「宋臨澤,我找你,能出來一下嗎?」
宋臨澤看了我一眼:「有什麼事?在這說吧。」
我扭過了頭,打聽別人私怪不好的。
「那什麼,」男生的聲音有點小,「宋臨澤,我喜歡……」
嘭!
我手里的水杯倒了,水灑了一子。
宋臨澤替我子。
「沒事,」我推開他的手,「你們繼續聊。」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知道,可你目前不是單嗎?再說了,我每天送你的零食你不都吃了。」
?
我大致想起來了。
最近宋臨澤的屜里總會莫名其妙有一些零食,餅干、巧克力、蛋糕……
原來是他送的,雖然最后都進了我的肚子。
「靠,我說我怎麼流鼻了,熱量那麼高?」
「你吃了?」
男生不可置信,還有些生氣。
「我……」
我捕捉到宋臨澤鼻腔中帶的那點笑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抱歉,我讓他吃的,多錢?我轉你。」
宋臨澤的態度把人氣跑了。
「嘖,無。」
宋臨澤住我的后脖頸:「東西是我讓你吃的嗎?你可真行,把自己吃到流鼻。」
「誰讓你……」
?
四周的目太過強烈了,本忽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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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標題改一下,把『校霸因嫉妒學霸搶走桃花而憤憤不平』改為『校霸吃醋學霸被人表白而鬧別扭』。」
……
你是會取標題的。
宋臨澤用手擋住了我想要殺👤的目。
晚自習到底沒上。
宋臨澤把我拉到醫務室,打算買點降火的藥。
「這麼晚才過來,我都打算關門了。」醫務室老師寫好單子,「喏,一天喝一包,吃點清淡熱量低的,一會水燒開了先喝點,走的時候替我把燈關上門鎖了。」
「行,謝謝老師。」
宋臨澤接了點水沖開藥:
「先冷冷,你過來。」
「干嗎?」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宋臨澤頭頂就是白熾燈,不太刺眼的燈打在他的睫上,在下眼瞼留下一圈影,和了臉部的廓。
我記得我不是個看臉的人。
但現在可以是。
「怎……臥槽,怎麼停電了?」
我飛速到宋臨澤旁。
「怕啊?」
「怎麼可能?」
「喝了藥,我們出去吧。」
「看不見啊。」
「你別,我喂你。」
……
如果這樣喂藥的話我能一直流鼻,但好在宋臨澤還算正常。
「手機打開,我們出去。」
眼皮底下的手機猝不及防被按亮,我和宋臨澤都同時看到了一條消息。
我爸:【明天周末,我和你許阿姨去拍結婚照,給你和臨澤訂了一套西裝,今晚早點回來試試。】
結婚照,和許阿姨。
心里那口苦像是被化在了水中,彌漫開來。
上個月是我媽的祭日,他就沒去,而這個月,他就和別的人跑去拍結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