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洲挑眉:「還是你是指我在讀六年級的弟弟?」
這種修羅場場合下,我不肯認輸:「我有男朋友,但也不耽誤我欣賞別的……模特。」
到的「」被我換了個更委婉的詞。
「差點忘了,我們池尋是生。」
他眼底有幾分戲謔:「只不過,我有沒有說過你太乖,乖得連撒謊都不會?」
6
被識破后,我也不再找其他理由辯解。
陸景洲見我吃癟,又笑了起來,連同著打量了我好幾眼。
「多吃點,別老是讓人覺得你好欺負。」
我剛想反駁,就傳來支付寶到賬兩萬的信息。
「應該夠你花了。γż
「這錢……
「就當分手費。」
「那你人還怪好的嘞,當我男朋友的時候包我生活費,當我前男友的時候還給我分手費。」
我調侃著,鼻子卻越來越酸,眼淚卻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
如果不是當初在一起的時候陸景洲對我太好,突然和我提分手時我也不會這麼意難平。
我低下頭,學著以前每次收到生活費的樣子,說道:「謝謝老板。」
陸景洲又笑了:「財迷。」
他了我的梨渦,只一瞬,他似乎又覺得不妥,移開手敲了我的腦袋,還有些疼。
「腦子里想些有的沒的,多讀書。」
說完,他便拉著他弟弟轉走了。
他和我反方向,久久,我才移回目,剛準備離開時,卻發現地上掉落了一張他最新音樂節的票。
時間剛好是后天晚上。
連位置都是 VIP 區域。
一切都是那麼巧合。
這時,我手機鈴聲響了。
室友:「后天晚上桌游去不去?帶你放松心。」
我撿起地上的票,下定了決心:「不去了,我去音樂節。」
「還有,你說得對,今天我會見我的桃花。」
7
室友打趣道:「真到桃花了呀,還約著去音樂節。」
我把音樂節票的照片拍了發過去。
室友一看:「不對,這不是你前男友的音樂節嗎?
「我懂了,帶著現任打臉前任!
「你啥時候回來啊,我們三個都等著你買飯回來呢。」
我看了眼時間:「知道了,馬上。給你們帶二餐的紅燒小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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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寢室的時候,室友們已經嗷嗷待哺。
「要不是老子取向是,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多!」
另一個室友跟著起哄:「我也蠻好奇的,你對我們會不會心啊?」
我白了他們這群科打諢的死黨一眼:「我是喜歡男生,但我也不至于不擇食吧。」
「話說,那 rapper 是你的初吧。」
「嗯。」
自那天在音樂節加了陸景洲微信后,我一直沒給他發消息,直到某天看到他發了個音樂節結束打算休息的朋友圈,我才鼓起勇氣發了第一條消息。
【你好呀,我是上次音樂節加你的那個生,想問一下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來當我的模特?】
我還特別禮貌地加上了一個【乖巧】的表包。
對面幾乎秒回:【好,都有空。】
我和他第一次約畫就是在第二天,約在學校門口見面。
見到陸景洲的時候,他穿著件休閑的白 T 恤,雙手在袋里,站在下格外地顯眼。
在避免旁邊路過的小姐姐跑去加他微信之前,我帶他進了教室。
他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上,打量了一圈:「這里等下會有別人來嗎?」
「不會,這個教室我提前說好了。」
陸景洲在旁邊等我支好架子:「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我指了指講臺上的椅子:「你就坐那兒,可以,但不要作太多就好。」
本以為陸景洲會牢兩句,沒想到他比我更認真,坐在椅子上一不。
窗外時不時會有路過的生駐足欣賞。
漸漸地,門口趴的生越來越多,男生也越來越多。
好幾次后,我終于起,去把窗簾拉上了。
陸景洲微微皺眉:「要拉窗簾?」
「嗯,主要是外面看你的人太多了。我怕有影響。」
「沒影響的。」
我不爭氣地說道:「對我有影響。」
陸景洲垂眸笑了笑。
畫了一會兒,我又停筆了,抬眸看向陸景洲。
「還有什麼影響你的,大畫家?」
我思想建設了好久,才冒昧開口:「可以把上了嗎?」
陸景洲猛地咳嗽了好幾聲:「了?你確定?」
我沉思了會兒,然后堅定地點了點頭:「嗯。」
見陸景洲的臉不是很好看,我打包票道:「你放心,大家都是男生,又拉著窗簾,不會有人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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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洲按了按太,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誰告訴你都是男生就安全的,嗯?」
我仔細想了想:「也,是哦。」
既然這樣不行,那就——
我做出「拜托拜托」的樣子,委屈地求他:「考慮一下?主唱大人。」
室友總說我沒骨氣,一遇到事就求饒撒。
現在想來,果真如此。
陸景洲似乎還吃這一套的。
他起走到我邊,從我手中出鉛筆:「大畫家,找我做模特可是很貴的。」
「那我付你錢?請你喝茶?還是請吃飯。」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才緩緩移開目:「算了,就當歌迷福利。」
說著,他爽快地在我面前掉了服,出了八塊腹。
腹近在咫尺,我順口一問:「能嗎?」
「池尋,你怎麼和狼一樣。」
他一說,我立馬愧得無地自容。
「沒,我只是,職業病。」
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這不是,我沒有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