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室友一邊吃著糖醋小排,一邊問:「當初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明明那麼甜,怎麼會分手呢?」
我打開手機,看到微信黑名單里躺著的陸景洲,他的頭像依舊是之前我給他畫的人像畫。
是啊,我也很好奇,明明在一起的時候那麼好,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呢。
「你真能放下你那 rapper?當初分手那天,我們可都看見過你那狀態。」
他說得對,我放不下。
「不提他了,你們吃得開心。」
8
天音樂節是晚上八點開始,七點開始進場。
檢票完,我找了個前排的位置。
正給室友拍音樂節照片的時候,有人走過來忽然了我的肩膀。
我一回頭,一個小姑娘朝我笑了笑:「小哥哥,你也是陸景洲的嗎?」
「嗯?」
小姑娘指了指我手上的票。
票旁邊著一個便利,便利上是我在門口等待進場時閑著無聊隨筆畫的陸景洲。
「畫得可真好,不過為什麼要給陸景洲畫上豬鼻子豬耳朵?」
「我瞎畫的。」
小姑娘笑了笑:「但能看出,即使畫上豬鼻子豬耳朵,小哥哥你畫中的陸景洲也很帥。」
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我陶妤,你什麼呀?」
「池尋。」
「那我們現在也算是認識了!我一個人來看的音樂節,你也是一個人嗎?」
「嗯。」
陶妤自來,見我不怎麼說話,便主找話題:「我超喜歡陸景洲的,聽說他這次音樂節改風格了,以前都是全場唱 rap,這回好像要唱歌!我以前見過他一次,他格很好,很溫。」
「噗。」他格好?
陶妤:「聽起來池尋你和陸景洲很呢。」
「還好,不。」
「離音樂節開始還有一會兒,我們去旁邊買點喝的吧。」
「不用了,你去——」
「吧」字還沒說出口,陶妤已經拉住了我的手臂。
「走吧,去看看!」
我拿了瓶礦泉水,陶妤拿了瓶冰紅茶。
付錢時,工作人員問:「一起付還是分開付?」
我看了眼陶妤:「一起付吧。」
陶妤蹦蹦跳跳地拿著冰紅茶喝了口,忽然想到什麼,打開手機扭頭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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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加個微信嗎?我把錢給你。」
我瞥了一眼微信碼,拒絕了:「不用了,請你喝。」
9
音樂節開始了,周圍燈暗下,只剩下臺上的燈。
燥熱的夏天,汗流不停,只有幾把排風扇在旁邊卷起熱浪。
隨著前奏一響,全場的熒棒瞬時亮起,跟著節奏搖擺。
舞臺上的帷幕一點點拉開,C 位的陸景洲這次穿了件黑背心。
他單手拿著話筒,低著頭卡進了第一個節拍。
第一首歌,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時他唱的歌。
「池尋你看到了嗎,陸景洲經常往我們這里看!」
大屏幕忽然出現我這邊的畫面,旁邊的陶妤興的抓起我的手朝著舞臺方向揮手。
舞臺兩邊的大屏幕一直鎖定我,看起來倒像是和陸景洲同框了。
其他人也紛紛向我們這里投來羨慕的目。
「這是對吧,一起來看音樂節的,好甜啊!」
陶妤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距離陸景洲臺上的位置很近。
下一首歌,是抒的歌。他忽然把麥從架子上摘下來,坐到臺前,那個位置離我很近,我甚至都能看清他的五,他的表。
他的目似有若無地落在我上,歌詞從他里緩緩吐出。
「你是我未曾留住的幸運。
「我也將用余生來思念你。」
我心臟忽然了一拍。
10
結束后,陶妤纏著我去后臺簽名。
「我和他們隊里的鼓手認識,所以能去后臺見陸景洲。
「但我一個人不敢去,我只認識你,池尋你陪我過去吧。」
我想了想后,點了點頭。
「我等下在門口等你,就不進去——」
話音還沒落,陶妤便拉住了我的胳膊往后臺走。
這個時候,樂隊里的員都在休息室里休息,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我和陶妤的腳步聲。
靠近休息室的時候,我聞到一很重的煙味。
走廊盡的窗戶前,站著一個頎長的影,穿著白襯衫背對著我。
畫了那麼多張他的照片,我怎麼能認不出這個影。
陶妤忽然喊了我一聲:「池尋,陸景洲他們就在這間休息室。」
話音剛落,窗戶前的男人緩緩回過頭,瞥見了我。
周圍很安靜,安靜得我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就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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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尋。」
陸景洲滅了煙朝我走過來。
他的眼眶有些紅,不像是被煙熏的。
他注意到了我旁的陶妤:「和朋友一起來的?」
「嗯。」
「如果你要來的話,可以直接來后臺找我。」
陸景洲遞給了我一把鑰匙,他話語低沉,指腹作卻很輕。
我沒接鑰匙,小聲嘀咕:「可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一句話,讓陸景洲僵在原地,他也意識到了不妥,將鑰匙收了回去。
我輕抿:「陶妤,我先回去了。」
我一轉,手卻被陸景洲抓住。
窗外的風吹進走廊,吹得尾搖擺。
他嗓音低沉:「池尋,別走。」
11
陸景洲牽起我的手,轉把我往后臺的休息室拉。
后,只留下那個小姑娘目瞪口呆磕到瓜的表。
「你來看我的音樂節,為什麼不和我說?
「還把我放在微信的黑名單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