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男生談我就是圖個新鮮,沒意思了,就分了。」
「你,渣男。」
我氣著氣著笑了出來。
「行,那就分手吧。」
分手的時候,我忍住了眼淚,回罵了他好幾句。
可回到寢室,我整個人都崩潰了,原本抑著的緒一下子迸發出來,哭得我徹夜徹夜睡不著。
我知道他會有難言之,可我無法理解,有什麼事不能一起商量,非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
出于賭氣,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把自己關在畫室整日整夜不出來。
我以為這樣,我就能走出來。
可是,畫室里所有的畫,都與他有關。
可他如今卻和我說,他后悔了。
15
「池尋,我快瘋了。
「我本離不開你,我每天都想見你,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分手。」
陸景洲一點一點地向我吐實:
「我只是覺得自己很畜生,為什麼不能再忍一忍?為什麼不能先問你有沒有做過那種事?這種覺對我來說就好像是糟蹋了你。
「我看不起我自己。」
他將腦袋在我的肩膀上,我到一熱流從肩散開。
原本,我心中對他的埋怨,在此刻不由了幾分。
「所以就和我分手?就逃避嗎?陸景洲。」
「對不起。」陸景洲聲音很輕。
「從那天回去后,我就后悔了,可我聯系不到你,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我從不同地方打聽你的事,打聽你會去哪里,終于能被我遇上了。
「池尋,求你,再回頭看看我。」
一向驕傲的陸景洲終究是為低了頭。
我輕輕了他的腦袋,嘆了聲氣:「下次不許這樣了。」
「沒有下次了。」
16
把話說開后,我還是有些生氣,陸景洲牽著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腹上。
「別氣了。」
「咳咳。」
我表面裝出一副抵的樣子,但心里還是很用的。
「大畫家,別生氣了,以后我當你一輩子的模特,好不好?」
我咬牙強調:「🍑模特!」
陸景洲笑了:「行。」
我注視著他,心里有了別的盤算:
「陸景洲,有件事,我想做很久了。」
我開他的服,手到他的腹,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讓我在你腹上畫畫,我就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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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
陸景洲上不肯,可作卻很誠實。
他掉上:「想畫?」
他不知道,他這副對我來說吸引力有多大。
「嗯。」
「池尋,我說過,找我當模特可不便宜,如今給你當一輩子的模特,你是不是也應該……」
隨著話音落下,他抓住我的雙手,將我往墻邊。
雙手被他扼在頭頂,他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來,比以往更強勢,似宣泄。
我啃噬著他的,似懲罰。
「在上面是什麼啊?」
「你想試試?」
「不想……」
17
時,門外有人敲門。
陸景洲隨手拿了個鼠標往門砸去,外面一下子沒聲音了。
「會有事嗎?」
「沒什麼事比你更重要。」
18
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我渾酸痛得難,陸景洲就在旁邊給我支了個床,讓我先休息著。
陸景洲的其他樂隊員陸續簽售回來,休息室門沒鎖,他們直接推門進來。
陸景洲正在旁邊練歌,而我躺在行軍床上休息。
隊員默契地站在門口,沒進來。
「沒事,進來吧。」
率先進來的是鼓手,他看了眼陸景洲,絡地坐到他邊的椅子上,又回頭看了一眼我。
之前和陸景洲在一起的時候,沒和他們打照面,這回裝不認識似乎也不可行。
「你們好啊。」
鼓手朝我招手打招呼,回頭又撞了撞陸景洲的胳膊:「聽到你們這里靜蠻大啊,和好了?」
「嗯。」
我從床上起來,問道:「簽售會沒去要不要啊。」
鼓手笑著回我:「沒事,我們說陸哥不太舒服,沒參加,可惜嘍,那群沒看見陸哥該傷心了。」
其他幾個隊友也跟著陸續進來,只不過都沒和我打招呼。
他們怨我,應該就是因為我和陸景洲的關系。
只不過,最后一個進來的人居然是陶妤。
見到我打了個招呼,然后走到鼓手邊。
陸景洲看到陶妤的時候也震驚了下,詢問似地看向鼓手。
鼓手自然地摟過陶妤的腰,在臉上落下一吻:
「之前忘記和你們說啦,陶妤,我朋友。」
陶妤地把頭埋進鼓手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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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陶妤之前就知道我和陸景洲?」
「那當然。」
鼓手拍了拍陸景洲的肩膀:「呢,實在看不下去你們兩個人喜歡又害怕世俗不在一起的樣子。」
陶妤緩緩從鼓手的懷里探出頭來,朝我們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不管怎麼說也是騙了你們。
「但有件事是真的,我真的是陸哥的,也真的覺得池尋你很帥哦。
「你們兩個,絕配!」
也許是陶妤烘托了氣氛,其他隊友也不拘束了,開起玩笑來:
「主唱和鼓手雙雙單,讓我們其他幾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吃狗糧唄。」
……
晚上,我搭陸景洲的車回去,在門口等他去地下室把車開上來。
「哥——」
陸景洲一走,忽然有個一米八的帥哥沖過來,但在看到我的那剎那,話鋒一轉,聲氣質問道:
「你不是地鐵上到的變態哥哥嗎?怎麼會在這里!

